聽到這句話,陰煞子忍不住問道:“什麽意思?”

“這個女人在這批貨裏,無論各方麵都可以說是頂尖了。”血煞子仿佛邀功一樣說道,“之前有人想動她,也都被我攔了下來,這都可是要給師傅準備的,怎麽能被他們玷汙呢?”

暗處的陸晨這才知道,林婉柔竟然在悄然中,與危險擦肩而過了。

靠靠靠!

那動了歪念的貨究竟是誰,他要把他拖出來!

幸虧沒出什麽事,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他恐怕也隻能天地同壽了。

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陸晨朝著路知知抱了抱拳,算是無聲的感謝了。

陰煞子在說了一句“幹得好”以後,便把血煞子打發走了。

等他離開後沒過多久,房門就再度被敲響。

血煞子領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師傅,人已帶到。”

“很好。”

陰煞子眯著眼,色眯眯的打量著林婉柔的上下,目光落到她倔強的眼神上,更是滿意的點點頭。

“那師傅,我就先走了。”

隨後,他不等陰煞子說話,便識趣的離開了這裏。

屋子內,林婉柔故作平靜的看著麵前的老人,但絞著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

沒等她說話,陰煞子忽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碰瓷?

林婉柔瞪著眼睛看著這情況,有些不知所措。

隨後,她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正是機會嗎?

可她轉念一想,萬一這是對方的計謀,為的就是測試她會不會逃跑呢?

正當她猶豫該不該為此逃跑的時候,一聲輕響忽然從旁邊的黑暗中傳出。

林婉柔瞬間警覺起來,抬手就想用手中的武器對準那裏。

可手中又沒有武器,隻好握緊粉拳,緊張的看向那裏。

下一秒,陸晨保持著把食指放在嘴唇前的姿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見到陸晨,林婉柔有一瞬間的驚喜,但又反應過來。

“你是誰?”

陸晨表情怔了一瞬,隨後道:“我是陸晨。”

“怎麽證明?”

“你的姐姐,現在就在某處,很安全。”

說著,他隱晦的指了指上方。

“她也來了?”林婉柔驚訝的說道,隨後又有些擔憂,“她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哪怕是通神境,也沒法傷害到她。”

林婉柔點點頭,但緊接著又問道:“你是這個山寨的人?”

這時候,路知知也從黑暗中走出,有些驚訝的和陸晨說道:“你這小女友警惕心挺強啊。”

說著,他又看向陸晨道:“還有,你不是叫武崩裂嗎?怎麽又叫陸晨了?”

陸晨避開路知知責備的目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嘛。”

他抬頭看向林婉柔,指了指地上的陰煞子,說道:“我不是這的人,用他證明就行。”

話音剛落,他走到陰煞子的旁邊,毫不客氣的用腳踢了踢他的頭。

“死的,”陸晨指向路知知,“他幹的,現在我和他已經結盟,準備把這裏給**平了。”

確認了自己已經安全,林婉柔身體一軟,差一點倒在地上,被陸晨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林婉柔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

天知道她剛才經曆了什麽。

一群男人站在自己的牢籠前,一邊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一邊說著什麽過分的話。

其中有動作快的,甚至已經在解開褲腰帶了!

不過幸好,有個人來了,看著身份還不低,把這些人都給罵走了。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這人又來了,這次把自己給領走了。

誰知自己直接被送來他的師傅那裏,幫助他練邪功!

幸好,最後在這裏遇見了陸晨。

勉強支撐著自己確認了陸晨的立場和身份後,她心神一放鬆,頓時就暈了過去。

稍微檢查了一下林婉柔,確認她沒有事情之後,陸晨終於是放下心來。

現在這裏沒有他顧慮的人或事了,那他的的確確能夠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不過第一步,還是要得到“陰煞子”的欣賞,自己好光明正大的進入這裏,然後在這裏布置一大堆的陣法。

如果單靠潛入,鬼知道要用多長時間。

這就是計劃的第一步,通過陰煞子的身份,讓陸晨光明正大的進入這裏!

至於身份……

路知知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扔給了陸晨。

他一把接住,翻過來一看,上麵刻著一個大大的風字,而背麵則是一個楓葉。

“這是?”陸晨疑惑道。

“楓葉城最大家族風家的身份證明,這個應該足夠證明你的身份了。”路知知毫不在意的說道。

“要是有人懷疑呢?”

聽到這話,路知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就把令牌‘啪’一下扔在他臉上,然後讓他直接去風家問真假。”

路知知聳了聳肩,“絕大部分情況,這樣都能過關。”

陸晨笑了一聲,暗道:“有意思,這態度已經不能更霸道了吧。”

這個風家的令牌能在這裏得到認可,那其身後到底是誰在支持,就已經有了答案。

而路知知能掏出這個令牌,那他……

見路知知目光投了過來,陸晨趕緊收回目光,然後一把抱起了林婉柔。

“我先離開一下,明天見。”

“嗯。”

“那我明天怎麽出場?總要有個理由吧。”

路知知歪頭想了想,說道:“就用檢查吧,風家派人來檢查,你就是那個代表。”

“行。”

“至於你在風家的身份,你隨便編一個出來就行,哪怕你說你是風家家主的二大爺也沒關係。”

“那要是有人懷疑呢?”

“那不重要。”

“不重要?”

路知知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一旁的陰煞子。

隻見陰煞子嘴巴一開一合,說道:“誰懷疑都無所謂,隻要我說你是真的,那你就是真的。”

陸晨瞥了一眼地上的陰煞子,隨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出了門,他一躍而起。

此時正是晚上,月光也沒有灑落下來,山寨內此時正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借助著黑暗的掩護,陸晨回到了半空中停留的飛劍之上。

這裏,林婉清正在焦急的等待著,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林婉柔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