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陸晨喚出一把飛劍,扶著林婉清上去了。

緊接著,他們剛才所站立的飛劍,開始縮小到恰好足夠陸晨使用的大小,並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然後陸晨開始檢查自身的一切法器,並把一些能提前啟動的法器都給啟動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開始往林婉清身上裝法器。

哪怕林婉清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這也足夠保證她安全了。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陸晨最後看了一眼林婉清,然後直接跳下了飛劍。

下方,赫然是一個山寨,裏麵的山賊數量似乎非常多,而且占據著地形優勢,易守難攻。

陸晨悄然落到大門附近的一棵樹上,看著運送林婉柔的馬車一路通過了大門,隨後向著山寨的深處而去。

見這情況,陸晨把氣息隱匿起來,又用了一些小手段,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過了大門,遠遠的吊著那馬車。

這裏守著的山賊,很多修為都非常低,甚至隻是普通人,偶爾有幾個高的,也不過才玄液境。

對於現在的陸晨來說,不過手拿把掐。

在他的小手段下,即使他站在這些人的麵前,也不會被發現。

就這樣,陸晨跟著馬車一路到了深處。

直到他察覺到了幾股較為危險的氣息,才稍微收斂一些。

要知道,他已經是命輪境了,能讓他感到危險的,怎麽說也是通神境了。

但是這個想法一出來,陸晨心中就不禁升起一絲荒謬的感覺。

通神境?

窩在這個山寨中當山賊?

光是想,陸晨就感覺到這個想法根本太過虛假。

但是,那明晃晃的氣息就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開什麽玩笑?!

通神境!

即使在他們陰陽神宗,也足夠謀一個長老的職位了,可比在這裏當山賊有前途的多!

而且,那股讓他危險的氣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也就是說,這裏是有著兩個最低通神境的修士。

這一刻,陸晨才真正開始對這裏重視了起來。

跟著馬車,陸晨來到了一個監牢處。

馬車停穩後,幾個大漢走了過來,熟練的把麻袋都卸了下來,然後把麻袋退掉,露出裏麵的人影。

毫無例外,裏麵全部都是年輕女子。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大漢忽然“咦”了一聲。

“怎麽了?”旁邊立刻有人上前詢問。

大漢指著地上的人影,對旁邊那個領頭的人說道:“隊長,這個看著像是男的?”

“男的?”隊長把那人翻過來,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隨後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還真特麽是男的,把他抬到陰煞子大人那裏,看大人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地方。”

“是!”

旁邊有人把這人抬了起來,隨手又扔回了馬車上。

“好了,把這些娘們兒都抬進去吧,一人一牢,不要重複。”

話音落下,剩下的幾個女人被抬進了監牢。

裏麵是一個挨著一個的牢房,其中不少的牢房都是關著一個女人,

隻不過這些女人大多都是雙目無神,表情麻木的看著前方,哪怕這麽多人走了進來,也絲毫沒有引起她們的注意力。

偶有幾個沒有徹底麻木的,看向進來人的目光中,也都帶著憤怒,其中又夾雜著深深的絕望。

但當這些人的目光投射過來時,她們又迅速低下了頭,裝作什麽都沒有的樣子。

隊長滿意的看著這一切,一股自豪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看到沒,這些都是我的傑作!

你知道山寨的高層對他有多滿意嗎?

他轉身看著抬著女人的山賊,命令道:“快快快,這些娘們兒都沒有**過,把這些人都抬到裏麵去,以免發瘋汙了大人們的眼。”

在他的指揮下,這些女人很快就填滿了最深處監牢的空間。

鎖好了監牢的房間,幾人便出去了,隊長要去找上麵的人,看這批要**成什麽樣的。

很快,這裏隻剩下了女人們。

那些被迷暈的人,此刻也都悠悠轉醒。

看到自己忽然來到了陌生的地方,還是一個監牢中,再加上周圍有很多神情麻木的女人。

這些都增加著她們心中的恐慌,一些心理素質比較差,這時候已經開始哭了。

林婉柔也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起身滿臉慌亂的打量著四周。

但這些都是表麵上的,實際上,她已經在迅速熟悉這裏,並把細節都記入自己的腦海中。

悄悄試驗了一下監牢的強度,林婉柔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愕然。

這些居然都是用來關修士的監牢!

根本不是她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能打開的!

直到這時,林婉柔才知道自己做了個多麽錯誤的決定。

沒有任何了解和準備,就孤身深入。

甚至翻盤了她也沒有掀桌子的實力和底氣。

哦不對,底氣似乎有,陸晨。

可一想到自己要靠他,林婉柔的心中就升起一絲煩躁。

轉身走到角落,她蹲下去抱著膝蓋。

就在這時,一聲歎息在她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不要回頭,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如果聽到了,就連續眨兩下眼睛。”

林婉柔不動聲色的收起眼中的驚愕,迅速眨動了兩下眼睛。

陸晨見狀,繼續說道:“我先摸一下情況,這個山寨不簡單,你先不要貿然行動,一切以保證自己的安全為優先。”

沉默了片刻,林婉柔眨動了兩下眼睛。

猶豫了一下,陸晨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就主動來這裏了。”

“我……”林婉柔沉默了片刻,“腦子一熱,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然後你再大發神威,把這些人全部拿下?”

自己的心思被拆穿,林婉柔的臉頰迅速變紅,但這樣又太明顯,她又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手臂中。

監牢外麵,和林婉柔一牆之隔的地方,陸晨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這兩姐妹都涉世未深,有時候的確容易衝動。

不過還好,這裏的情況自己並不是不能處理,即使隻幹拿著劍到處砍砍砍的活,他也能夠保證帶著林婉清和林婉柔安全的離開這裏。

既然低保已經拿到了手,陸晨自然想要做些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