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把自己的感知散布到周圍,細細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除了自己剛剛出來的土坑靈氣濃度更高一些,其餘沒有任何有異常的地方。

人呢?

人哪去了?

陸晨強壓下心中的緊張,盡可能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這時候絕對不能亂,一亂就會出問題。

而在他旁邊的林婉清看著滿臉凝重的陸晨,也很有眼色的閉上了嘴,安靜的站到一旁。

直到最後,陸晨停止了感知,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

麵對著陸晨的目光,林婉清也隻是好奇的打量著他。

在陸晨的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人氣質不凡,而且長的也很帥,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他的魅力絲毫不減。

她悄悄抬眼,繼續向上看,正好對上了陸晨探究的視線。

一抹羞紅再次爬上了她的臉頰,林婉清趕緊低下了頭。

“那個,我叫林婉清,你是受傷了嗎?”她試探著伸手,指向陸晨的身體。

陸晨低頭看過去,他的衣服上沾著大量的血跡。

他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因為之前在靈氣過量時,身體表麵被撕裂產生傷口時湧出的血液。

雖然那些傷口現在都被治愈了,但是衣服可不會恢複原樣。

聽到林婉清的話,陸晨感受了一下自己壯實的好像沒有受過一點傷的身體。

略微思考過後,他踉蹌了一下,麵露虛弱的說道:“有點傷,應該問題不大。”

說著,他轉身就想離開。

“等等!”

林婉清忽然叫住了他,蹬蹬蹬走到他麵前,有些焦急的說道,“你這樣能去哪呢?要不先來我家養養傷,養好了再出發?”

“啊?”

聽到林婉清的話,陸晨直接一個黑人問號的表情包。

不是,這才哪到哪啊,這叫帶陌生男人回家了?

陸晨一開始是想著在外麵裝一裝,不然顯得自己恢複能力太過逆天。

太突出了也不好。

結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這女孩居然直接讓自己去她家養傷?

這邊民風這麽淳樸的嗎?

見陸晨猶豫,林婉清趕緊解釋道:“我認識有一個人,他的醫術很高的,說不定能治好你。”

陸晨低頭對上了林婉清的視線,她眼中的關切絲毫不加掩飾,也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雜質。

這女孩似乎就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冰,純潔,沒有被灰塵沾染。

陸晨第一次因為自己的謊言而產生一絲羞愧。

不過,這絲羞愧很快就沒了。

生在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如果自己因此而改變,那將是自己,以及身邊人的災難。

所以陸晨隻是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沒事。”

陸晨這樣說著,便想越過林婉清,繼續朝著遠方走去。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林婉清直接再次攔在了他的麵前。

“你現在能去哪?方圓幾十裏的地方,都隻有我們這一個村子!”

陸晨聞言,眼神中有著一絲驚訝。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還真不得不去了。

到了有人的地方,自己才能打探一下,看有沒有莊凝的信息。

單靠自己的話,還不知道要錯過多少有用的信息。

想明白了這點,陸晨剛想點頭,便聽見另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姐姐,你在這嗎?”

“姐姐?!”

聽到這幾聲呼喊,林婉清瞬間變得驚喜。

“是婉柔!”

說完,她朝著遠方揮手道:“妹妹,我在這裏!”

陸晨也看過去,隻見在遠方的路上,又出現了一個女孩。

不一會兒,這名女孩來到了林婉清的麵前。

打量了一下她,確認沒有什麽情況後,她站到了林婉清的麵前,朝著陸晨禮貌的行了一禮,道:“我家姐姐麻煩你了。”

這女孩和林婉清在外表上,長得有八分相似,但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不過都是一樣的漂亮。

她表情無悲無喜,看著要比林婉清要更穩重一些。

相比之下,她反而更像姐姐一些。

聽林婉清剛才喊的,她似乎是叫……婉柔?

林婉柔?

麵對林婉柔帶著些隔閡的語氣,陸晨微微拱手道:“在下名叫陸晨,因為一些原因到了此處。”

他沒有提林婉清邀請他去養傷的事情,因為看林婉柔這副樣子,肯定要比林婉清更成熟一些,想得也更多一些。

果然,聽了陸晨的話,她再次行了一禮,隨後指著自己來時的路說道:“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從這裏一直走,就能夠下山了,那裏有一個鎮子。”

沒等陸晨說話,林婉清就不解的“啊”了一聲,隨後便說道:“妹妹,讓他去我們那裏養傷吧,我看他受傷挺嚴重的,反正我們那裏空房間也很多。”

林婉柔的表情在臉上僵了一瞬,隨即有些無奈的歎息道:“實在是我們那裏沒有好的醫生,無法滿足公子所需。”

說著,她有意無意的把林婉清往身後拉了一下,身體繃緊,似乎隨時準備逃跑。

這一切都被陸晨看在眼裏。

他微微點頭,這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林婉清怎麽是這麽的傻白甜。

林婉柔剛說完,林婉清便把她拉到了一旁,又是眨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又是抱著她的手臂,在那裏不斷的撒嬌。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林婉柔才以手扶額的同時,點了點頭。

隻不過她沒有跳脫的跑到陸晨的麵前,而是跟在林婉柔的身後,顯得十分的乖巧。

林婉柔走到陸晨的麵前,禮貌道:“公子如果覺得山下太遠,那其實還有一個去處。”

陸晨明知故問道:“願聞其詳。”

“在這座山的後麵,有一個醫者在那裏隱居。恰好我們認識他,如果公子願意的話,可以跟著我們去那裏。距離也不遠,僅僅幾裏的路程。”

聽到這話,陸晨眼睛一亮。

這不正好,既離這裏不遠,而且還有可能是什麽隱世的大能。

隱居這個詞,天生就帶有這種濾鏡。

去問他的話,說不定就能問到一些和莊凝有關的信息。

至於會不會被看出來沒有傷,陸晨也絲毫不去擔心。

大不了提前給自己身上來點小傷,然後控製著傷口的愈合速度。

這對他來說,那叫一個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