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無聲推開一道黑影閃身而入,手中短刃帶著寒氣直撲床榻!

江辰早已不在**。

他如壁虎般貼在門後在那黑影撲空的瞬間,手中斷裂的桌腿化作短棍,裹著風聲狠狠砸向黑影的後腦!

“嘭!”

一聲悶響黑影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軟軟倒地。

幾乎同時隔壁蘇玉鸞的房間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隨即是兵器碰撞的銳響!

“玉鸞!”江辰心中一緊。

他不及多想一腳踹開自己房門,卻見門外又有兩個手持樸刀的黑衣人正要衝進來。

“找死!”

江辰低喝一聲不退反進。

初級格鬥能力帶來的力量與速度在這一刻展現無遺。

他身形一晃避開當先一人的劈砍,手中桌腿順勢上撩重重擊打在對方手腕。

“哢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人痛呼一聲樸刀脫手。

江辰得勢不饒人進步欺身,另一隻手閃電般奪過對方掉落的樸刀反手一抹!

鮮血飆射!

另一名黑衣人見同伴瞬間一死一傷眼中閃過驚駭,卻也凶悍怒吼著揮刀撲上。

江辰夷然不懼,手中樸刀使得雖不精妙,但仗著遠超常人的反應與力量竟也與對方鬥了個旗鼓相當,一時間刀光霍霍、殺氣騰生。

“噗!”

就在江辰與第二人纏鬥之際他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矯健身影從隔壁房間衝出,手中赫然也多了一柄從敵人處奪來的短劍。

正是蘇玉鸞!

她發絲微亂衣衫上沾了些許塵土,但那張俏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平日罕見的煞氣。

她甫一出來便幹淨利落地一劍刺入正與江辰激鬥那名黑衣人的後心。

那黑衣人身體一僵詫異地低頭看了看透胸而出的劍尖,緩緩倒下。

蘇玉鸞拔出短劍劍尖滴血,與江辰並肩而立,警惕地望向院中。

此刻院內火把亮起,更多的人影從客棧各處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正是客棧那個精瘦的老板!

他手中提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刀眼中凶光畢露,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熱情。

“好小子,好個俏娘們倒是小瞧了你們!”刀疤老板獰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既然傷了我的人,今天你們兩個就別想活著離開黑風嶺了!”

“廢話少說你們是什麽人?”江辰冷聲問道將蘇玉鸞護在身後。

他手中緊了緊樸刀同時暗暗扣住了懷中的天狼玄鐵令。

“我們是什麽人?”刀疤老板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這黑風嶺除了你爺爺黑風寨的還能有誰?識相的交出馬匹和身上所有財物再讓這娘們陪爺爺們樂嗬樂嗬,或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黑風寨?”蘇玉鸞俏臉一寒,“一群占山為王的蟊賊也敢如此猖狂!”

她被囚禁追殺,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見這些山匪如此囂張,哪裏還忍得住。

“喲嗬小娘皮口氣不小!”刀疤老板舔了舔嘴唇**邪的目光在蘇玉鸞身上掃過,“等下抓住你看你還嘴不嘴硬!兄弟們,給我上!男的剁了喂狗女的活捉!”

十幾個山匪發一聲喊揮舞著各式兵器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江辰麵沉如水。

對方人多勢眾硬拚絕非上策。

天狼玄鐵令對這些亡命之徒恐怕也起不到震懾作用,反而可能暴露身份引來更大麻煩。

“玉鸞,準備突圍!”江辰低喝一聲。

“好!”

兩人背靠背迎向蜂擁而至的山匪。

江辰此刻力量充沛反應迅捷手中樸刀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近身的山匪連連後退。

即便有悍不畏死的衝上來也被他一一劈倒。

蘇玉鸞也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郡主。

三流武者的實力讓她身手遠比尋常女子矯健手中短劍靈動如蛇,專攻敵人要害。

一時間小小的院落中殺聲震天血肉橫飛。

刀疤老板見手下遲遲拿不下兩人反而折損了好幾個,不由得勃然大怒:“廢物!一群廢物!給我用弓箭,射死他們!”

幾名山匪立刻從後方取來弓箭彎弓搭箭,箭頭閃爍著幽幽藍光顯然淬了劇毒!

江辰和蘇玉鸞心中同時一沉。

一旦被亂箭攢射他們武功再高也難以抵擋。

“走!”江辰當機立斷拉著蘇玉鸞猛地向馬廄方向衝去。

那裏是唯一的生路!

“想跑?沒那麽容易放箭!”刀疤老板厲聲喝道。

“嗖嗖嗖!”

數支毒箭破空而來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江辰揮舞樸刀奮力格擋,“叮叮當當”將幾支射向要害的箭矢磕飛但仍有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胳膊飛過,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蘇玉鸞也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幾箭,手臂上卻被箭杆劃破了衣衫,滲出鮮血。

兩人衝到馬廄,江辰飛快地解開兩匹烏雲踏雪的韁繩,翻身上馬。蘇玉鸞也緊隨其後。

“駕!”

兩匹神駒通靈,不用揚鞭,便四蹄翻飛,好比離弦之箭,朝著客棧大門衝去。

“攔住他們!快攔住他們!”刀疤老板氣急敗壞地吼叫著,親自提著鬼頭刀追了上來。

客棧大門處,幾個山匪早已用桌椅板凳堵住了去路。

“撞過去!”江辰大喝。

烏雲踏雪何等神駿,猛地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下,那些臨時堆砌的障礙物立時被撞得粉碎!

兩人兩騎,如一道黑色旋風,衝出了客棧,沿著官道向南狂奔而去。

“追!給老子追別讓他們跑了!”刀疤老板帶著殘餘的山匪也紛紛上馬緊追不舍。

月色下馬蹄聲急促如雨在寂靜的山嶺間回**。

江辰伏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見那些山匪窮追不舍眉頭緊鎖。

胳膊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麻癢顯然那箭矢上的毒性不弱。

蘇玉鸞的情況恐怕也差不多。

“玉鸞你怎麽樣?”

“我還好隻是皮外傷。”蘇玉鸞的聲音有些急促顯然也在忍受著毒素帶來的不適。

“前麵是黑風嶺深處地形複雜,我們必須盡快甩掉他們!”江辰沉聲道。

兩匹馬在山道上疾馳速度極快。

但後麵的山匪騎的也是快馬一時半會兒竟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