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社畜強了何止百倍。
“這還隻是初級。”江辰有些興奮。
如果能升到中級高級那豈不是天下無敵?
他打開APP查看蘇玉鸞的狀態。
【蘇玉鸞】
【身份落難孤女(偽裝)/太子遺孤(真實)】
【武力值:三流武者(初窺門徑)】
【狀態疲憊恢複中】
【好感度85】
三流武者!
江辰記得之前蘇玉鸞被追殺時,也就勉強達到二流武者的門檻還是靠他氪金提升的。
現在一次任務完成直接成了三流武者。
這係統果然給力。
好感度也到了85,距離100不遠了。
就在這時,APP界麵突然彈出一個新的提示。
【緊急任務觸發!】
【任務名稱:瑤城求援】
【任務描述:睿王雖以為蘇玉鸞已死,但其爪牙遍布天下。太子舊部凋零,唯有瑤城太守蘇威(蘇玉鸞遠親叔父,太子昔日門生),尚存一絲忠義。獲取其信任,搬取救兵,是反擊睿王的第一步。】
【任務目標:七日內抵達瑤城,說服蘇威相助。】
【任務獎勵:玩家格鬥能力提升,蘇玉鸞實力小幅提升,神秘圖紙碎片x1。】
【失敗懲罰:蘇威被睿王察覺,滿門抄斬。蘇玉鸞複仇希望渺茫。】
瑤城!
江辰心中一動。
這和他之前從大綱中了解到的方向一致。
七日之內抵達瑤城。
這裏距離瑤城,路途遙遠,快馬加鞭也得四五天。
時間很緊迫。
而且,說服一個太守對抗權傾朝野的睿王,談何容易?
這任務難度,不小。
他看向熟睡的蘇玉鸞。
這一路,注定不會平靜。
窗外,月色如水。
客棧外,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平添了幾分詭異。
江辰正準備關閉APP,休息一下。
突然,APP界麵再度閃爍,並非任務,而是一行小字提示。
【扮演角色“獄卒江辰”時長即將耗盡,請盡快處理當前世界事務,或選擇暫時固化角色身份(需消耗少量積分)。】
江辰心頭一緊。
對了,他還有獄卒的身份。
劉頭兒還交代了他任務。
那堆“骨灰”和丙字號牢房。
若是天亮了,他這個新來的獄卒無故消失,必然引起懷疑。
睿王府不是尋常地方,一絲疏漏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即便蘇玉鸞暫時安全,他這裏出了紕漏,也會牽連。
“玉鸞還在熟睡。”
他輕手輕腳起身,看了看窗外。
天色依舊漆黑,距離天亮還有一兩個時辰。
足夠了。
他必須回去。
而且,他也需要借著處理“骨灰”的機會,徹底抹除蘇玉鸞在刑訊房存在過的任何蛛絲馬跡。
那具被燒焦的“屍體”,雖然是假的,但戲要做全套。
他推開房門,身影一閃,消失在客棧走廊的陰影裏。
新獲得的格鬥能力,讓他的動作輕盈敏捷了數倍。
即便是深夜寂靜的街道,他也仿似一隻狸貓,悄無聲息地穿行。
回到睿王府後巷那扇破舊小木門處。
江辰側耳傾聽片刻。
裏麵沒有動靜。
他小心推開門,溜了進去。
仆役通道依舊汙濁不堪。
他很快回到刑訊房外的院子。
火堆已經熄滅了大半,隻剩下一些殘餘的火星在寒風中明明滅滅。
一股濃烈的焦臭味依舊彌漫。
江辰快步上前。
他需要看看那堆“骨灰”。
撥開表層的木炭下麵果然是些燒焦的骨頭架子。
隻是這些骨頭似乎燒得比尋常人骨要徹底得多,也更輕。
江辰心中了然這是係統提供的道具,自然不會留下破綻。
他迅速找來鐵鍬和麻袋。
將那些焦黑的骨架連同未燒盡的木柴一股腦兒裝進麻袋。
他幹活很麻利不多時便清理幹淨。
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讓他做這些粗活也毫不費力。
接著,他提著水桶和抹布走向丙字號牢房。
牢門依舊虛掩著。
江辰推門進去。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黴味混合在一起撲麵而來。
他先是將蘇玉鸞換下的那套囚衣連同稻草堆裏可能殘留的任何屬於她的東西都仔細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團成一團,準備待會兒和“骨灰”一起處理掉。
然後他開始打掃。
地麵上的血跡牆角的汙漬,都細細擦拭幹淨。
他做得極為認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月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照進來將他忙碌的身影拉得很長。
一個時辰後。
丙字號牢房被打掃得煥然一新幾乎看不出這裏曾囚禁過一個垂死的犯人。
江辰將那袋“骨灰”和蘇玉鸞的舊衣物扛到王府後院一個專門傾倒垃圾的偏僻角落,找了個深坑掩埋起來。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回到獄卒們休息的通鋪。
幾個早起的獄卒已經醒了,正打著哈欠閑聊。
看到江辰滿頭大汗地從外麵進來,一個老獄卒調侃道:“喲,新來的,這麽早就去伺候劉頭兒了?”
江辰憨厚一笑:“頭兒昨晚交代了差事,不敢耽擱。”
他表現得和一個勤快本分的新人無異。
其他獄卒也沒多想,畢竟昨晚睿王發那麽大火,誰都想趕緊把晦氣事處理掉。
江辰簡單洗漱一下,換了身幹淨的獄卒服。
早飯時,劉頭兒出現了。
他眼窩深陷,一臉疲憊,顯然昨晚也沒睡好。
看到江辰,他隨意問了句:“都處理幹淨了?”
“回劉頭兒,都處理妥當了。丙字號牢房也打掃幹淨了。”江辰恭敬回答。
劉頭兒點點頭,沒再多問,揮揮手讓他退下。
他現在隻想離和蘇玉鸞有關的一切遠遠的。
江辰心中稍定。
第一關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找機會離開這裏,前往瑤城。
直接辭職肯定不行,睿王府的差事,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他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
或者,製造一個機會。
一整天,江辰都和其他獄卒一樣,巡邏,看守犯人。
他默默觀察著睿王府的運作,留意著每一個可能的突破口。
下午時分,他被派去給關押在甲字號牢房的一個重要犯人送飯。
那犯人據說是朝中一個言官,因彈劾睿王而被下獄。
江辰端著食盒,走過陰暗潮濕的甬道。
甲字號牢房的環境比丙字號還要惡劣。
那言官披頭散發,衣衫襤褸,但眼神卻依舊銳利。
“狗奴才,睿王那奸賊,遲早沒有好下場!”言官看到江辰,便破口大罵。
江辰麵無表情,將食盒從欄杆縫隙塞進去。
“大人,請用飯。”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那言官突然壓低聲音道:“小子,我看你眉宇間尚有幾分正氣,不似那些鷹犬。若有機會,替我傳個話出去,城西張記米鋪,找一個姓李的掌櫃,就說,‘故人安好,勿念,待時而動’。”
江辰腳步一頓。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應答,快步離開。
傳話?他現在自身難保,哪敢節外生枝。
但這事卻讓他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夜裏江辰躺在通鋪上,假裝熟睡。
他在等一個機會。
子時剛過。
外麵傳來一陣輕微的**。
有獄卒小聲道:“好像是甲字號那位不肯吃飯,又在鬧騰了。”
“管他呢餓死活該。”
江辰心中一動。
機會來了。
他悄悄起身摸向甲字號牢房的方向。
他的打算是利用這個言官,製造一些混亂然後趁機脫身。
來到甲字號牢房附近。
果然那言官在大吵大鬧,踢打著牢門。
負責看守的兩個獄卒正不耐煩地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