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幾次三番派你們去刺殺,怎麽一個小小的蘇玉鸞就這麽難殺嗎?”

“王爺,我們已經派出好幾個高手了,也邪了門了?”

“確實應該早都得手了,可是不知為何,這蘇玉鸞已經身受重傷,卻依然身手了得。”

“給我滾出去,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看到陳驍走進了,睿王隨口吩咐道。

“陳驍來得正好,隨本王走一趟,去牢房,本王要親自了結了,蘇玉鸞那個賤人。”

“屬下遵命。”江辰假裝恭敬的說道。

現在他的身份可是陳驍,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不過這易容術倒是真的很牛掰,到現在他也沒被別人揭穿。

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困了就有人給遞枕頭。

於是江辰恭敬地跟著睿王一起出門,睿王是要去解決蘇玉鸞的性命。

所以比較低調了一些,他們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來到了牢房附近。

那些獄卒們一看竟然是睿王親自蒞臨,嚇得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大氣都不敢喘。

看得出來,這個睿王位高權重,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他們一路由獄卒帶領著,來到了蘇玉鸞的牢房。

此時蘇玉鸞還在那兒挺直腰板,調理氣息打坐。

鐵鏈嘩啦嘩啦地響,鎖頭被哢嚓一聲打開,牢房的門也嘎吱一聲被推開。

“你個賤人,還能活到現在,你可命真大。”睿王滿眼殺意的看著蘇玉鸞,咬牙切齒的道。

蘇玉鸞緩緩睜開眼睛,不慌不忙,站起身來,用同樣的眼神瞪著睿王。

“王叔你還活得好好的,我蘇玉鸞怎麽敢死?”

“賤人,本王今天就徹底了結了你,讓你去好好的伺候我那太子哥哥。”

蘇玉鸞一聽,他還敢提自己的父親,瞬間眼角泛紅,眼神如刀子般地瞪著睿王。

“你為了奪權,害死了我的父親,又設計陷害,讓我鋃鐺入獄,你不得好死。”

睿王瞬間怒火中燒,伸手就要一巴掌呼過去。

江辰見勢不妙,佯裝憤怒地喊道,與此同時,一把掐住了蘇玉鸞的脖子,朝著蘇玉鸞不斷地眨著眼睛。

“大膽!還敢對王爺口出狂言,王爺打她髒了您的手,就交給屬下了,屬下幫您解決。”

此時的蘇玉鸞已經被他硬生生地推著,退向了牢房的牆壁,蘇玉鸞假裝奮力掙紮。

江辰迅速地拿出了自己的道具匕首,這匕首做得是相當逼真。

朝著蘇玉鸞的身上就開始猛刺,然後用他們兩個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到。

“配合我,發出慘叫。”

“啊……”

“賤人,讓你敢對王爺大不敬,今天就了結了你。”

說完之後江辰的動作就更加的迅猛,又朝著蘇玉鸞的身上猛刺了幾刀。

這道具匕首倒是真的很逼真,此時的蘇玉鸞已經是渾身是血,就連江辰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的鮮血。

“行了,快倒下。”江辰看著差不多,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幾個字。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往蘇玉鸞的嘴裏塞了顆藥丸。

這顆是假死丸,可是江辰充值了一百塊得來的。

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可以讓蘇玉鸞假死半個時辰。

蘇玉鸞這演技也不錯,順著牆壁一點點滑落,眼神當中透露出了憤怒和不甘。

“睿王,我做鬼也不會饒過你的。”

說完之後一翻白眼兒,趁機吞了藥丸,直挺挺地死去。

“王爺,屬下已經替您解決。”

“好,賤人死得好,把她扔到城外亂葬崗,讓那些野狗野狼啃食。”

睿王一臉的壞笑,咬牙切齒地說道。

“遵命。”

說著江辰迅速的走過去,抱起蘇玉鸞就要離開。

生性多疑的睿王,還是有些懷疑,緊鎖著眉頭喊道。

“等等。”

聽到睿王這個聲音,把江辰嚇得腿肚子都軟了,難道被揭穿了?

“給本王好好檢查,看看她是否真的死了,絕對不能被她給騙了。”

聽完睿王的話,江辰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靈機一動,朝著蘇玉鸞的屁股就狠狠地掐了一把,還拍了幾下。

“王爺,您多慮,她死得不能再死了,就是可惜了,這長相這身段白瞎了。”江辰臉上還露出來了猥瑣的笑容。

睿王依然還是伸出手來,放到了蘇玉鸞的鼻息間,親自的檢驗了一下,才算是放心。

江辰心中暗罵,這個老狐狸真tmd多疑呀,好在老子早有準備。

就算是你再厲害,你能鬥得我一個二十一世紀見多識廣的青年嗎?

其實蘇玉鸞在吞下那顆藥丸的時候,慢慢地就失去了意識,但是在恍恍惚惚中覺得有人掐了她的屁股。

雖然她又惱又羞,很快就什麽都不知道。

“本王先回去了,交給你處理了。”說著睿王轉身離開了牢房。

終於蒙混過關了,江辰以最快的速度,抱著蘇玉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來的時候就仔細觀察,附近有一片茂密的樹林,正是隱蔽的好地方。

江辰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隻能等待蘇玉鸞醒來之後再做定奪。

他徑直地抱著蘇玉鸞就衝進了樹林裏麵,找了一處非常隱蔽的地方,才將蘇玉鸞小心翼翼的放下。

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安全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這樣傻乎乎地看著熟睡的美人,想想剛才那Q彈的觸感,不由得在那裏嗬嗬傻笑。

他可是正人君子,那也是不得已的行為,他先編一套說辭,萬一蘇玉鸞惱羞成怒他好有應對的方法。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蘇玉鸞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你醒了。”江辰趕緊湊過去,關切地問道。

蘇玉鸞睜開眼睛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看清麵前那張臉的時候,嚇得她下意識地就想打過來。

“是我呀,我是江辰,你怎麽又要謀殺親夫?”

“江辰,哦,抱歉我忘了。”蘇玉鸞這時才反應過來,也想起了之前的計劃。

“我不怨你,我也忘記換回我這張臉。”江辰迅速恢複原本的樣貌。

蘇玉鸞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這裏是一大片的樹林。

看著她如驚弓之鳥一般,江辰心裏也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