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川放的藥特別烈,國外進口的藥,藥性強勁。
生怕許準喝的少藥效達不到,他一下子放進去兩顆藥。
喝一口都能達到極強的效果。
更何況,許準喝了一小半,賀成揚喝了一大半。
許準渾身難受,意識消散很快,哪怕他極力忍耐,還是沒辦法和藥效抗爭。
特別是賀成揚抱起他的時候,男人身上冷冽的氣息簡直就像是催化劑,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許準拚命的想要擺脫賀成揚,可身體裏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不由自主地湊過去,不知道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本能。
這一刻,他隻想碰觸身邊這個男人。
賀成揚喝的酒比許準多,他拚勁所有的力氣,才算是稍稍抗住效力,讓自己保持一絲清明。
可在許準纏過來的時候,他腦子裏那根叫做理智的安全繩徹底崩斷了。
賀成揚手掌扣住許準的肩膀,將他推到座椅上,傾身吻住他的唇。
他吻的很用力,這個吻炙熱又霸道,如同一團火焰,要將兩人焚燒殆盡。
太愛這個人!
愛到可以失去一切、哪怕是不要命,也要將他留下。
賀成揚吻著許準,順手將座椅放倒。
許準就這樣毫不設防的躺在他身下,與平日裏渾身長刺的樣子不同,現在的許準又軟又撩,讓他欲罷不能。
賀成揚意識裏告訴自己不能,可身體根本不受控製。
他帶著前世的記憶,知道這具身體能給他多麽快樂的感覺。
記憶太深刻,讓他根本無法忘卻,反而在這一刻無限放大。
好想占有他、好想得到他......好想讓這個人身上沾滿自己的氣息。
賀成揚手掌探過去,解開許準西服的紐扣,一路將他襯衫的紐扣全部打開。
這一世的許準很健康,經常鍛煉的緣故,他的身材比前世還棒,透著少年的柔軟和青年的堅實,處處透著**,讓賀成揚眼眸都變得赤紅。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打開皮帶的金屬扣——
哢!
清脆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裏響起,在許準混沌的意識裏辟出一道清明。
他睜大迷蒙的眼睛,看清楚麵前的男人,立刻掙紮起來:“賀成揚,你......唔.....”
許準怒喝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完,已經被賀成揚盡數堵在口中。
炙熱火辣的吻讓許準頭皮發麻,他雙手推拒著不讓身上的男人靠近。
可根本沒用,賀成揚力氣比他大,輕易就將他製住。
“賀成揚,你敢!你敢碰我,我......殺了你!”
許準話音剛落下,眼眸肅然瞪大。
賀成揚不止是碰了,還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混蛋!放開我!”
許準不停掙紮,想要擺脫禁錮,賀成揚像是發了狠,扯掉領帶捆住他的雙手。
猩紅的雙眸裏隱忍著兩團能夠焚燒一切的火焰,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都是細密的冷汗。
俊美的臉上透著野性和暴戾,哪怕許準意識不清,他也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有多危險。
許準下意識往座椅內縮,咬著唇瓣低吼:“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弄死你!”
賀成揚一把捏住他的下顎,逼他把臉抬起來,赤紅的雙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不想更疼你就不要亂動、不要亂說話。”
許準呼吸一滯,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他想掙紮,但於事無補,賀成揚雙腿壓著他的腿,雙手又被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因為藥物的緣故,許準臉頰緋紅,狹長的眼睛裏盡是羞憤,這幅樣子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他。
賀成揚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忍不住了——
低頭,封住許準的唇,手掌朝下麵探過去。
“啊!”許準尖叫出聲:“疼,好疼!”
賀成揚低頭不住的吻著他:“我輕點,你忍一忍!”
意識不清,動作又太過急切,一時間掌握不住力度,剛開始就把許準弄疼了。
賀成揚放輕力度,漸漸地,許準的聲音都變了!
很快,轎車裏響起曖昧的聲音......
不遠處,一個人拿著高倍相機,鏡頭對著車裏正在偷拍。
他拍了幾張照片後,悄悄隱在黑暗裏。
兩個小時後,轎車裏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賀成揚靠在座椅上,用力捏著眉心,讓自己盡可能的清醒點。
許準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他的西服外套。
偏頭看著沉睡的少年,賀成揚輕輕歎息,
等許準醒過來,還不知道要和他怎麽鬧!
但做都做了,什麽後果他都能接受。
賀成揚拚命冷靜下來,開車回到別墅。
把許準抱到臥室,幫他洗了個澡,將他放到**以後賀成揚又為他吹幹頭發、換好衣服,蓋上被子。
確定許準睡得很安穩,他才離開許準的臥室。
賀成揚滿頭大汗,踉蹌著回到臥室,直奔浴室。
許準睡到早晨猛地驚醒,他從**彈起來——
昨晚在車裏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他和賀成揚......這個混蛋!
許準捏緊拳頭,滿眼戾氣。
他掀開被子下床,氣勢洶洶的衝到隔壁房間,一腳踹開房門——
“賀成揚——”
許準話音剛落,就見賀成揚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是濕的,浴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
精壯的胸膛在睡袍裏若隱若現,透著誘人的弧度。
許準不小心瞟了一眼,看到那上麵有幾道紅痕,是他昨晚留下的。
心頭一跳,錯開視線。
昨晚的事無比清晰的回**在腦海裏,每一幕都深刻無比。
昨晚,他和賀成揚在車裏......
這個混蛋!
許準捏緊拳頭,厲聲道:“你算計我,給我用藥,你簡直混蛋至極!你就是個畜生!”
賀成揚泡了一晚上冷水,頭疼欲裂,聽到許準的譴責,他苦笑一聲:“我都說了,藥不是我下的。”
“車裏的事是你做的。”許準眼底辟出萬道冷芒,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寸寸淩晨。
賀成揚倒了杯水,灌下去,感覺嗓子眼裏疼的難受。
哎!
折騰一晚上,他好像發燒了!
“許準,能不能別鬧了!我......”
啪!
許準一巴掌甩在賀成揚臉上。
賀成揚表情僵住,他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
別說,這一巴掌真疼!
疼的不是臉頰,而是他的心。
賀成揚掀起唇角笑了一聲,眼眸裏浮現出戾氣,他一把握住許準的胳膊,將他壓在桌子上,自上而下看著男孩憤怒的臉。
許準眼底的憤怒和厭惡刺的他心髒疼的難受。
“是不是不管我怎麽解釋?你都不相信我!我要是想給你用藥,還會等到昨天?”
賀成揚眼眸裏溢滿失落:“我特麽真後悔!我裝什麽紳士,我昨晚就該把你辦了!”
許準呼吸一滯,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昨晚賀成揚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哪怕身體快要憋到爆炸,都沒有真的占有許準。
他幫許準解決需要,用了很多卑微的方式。
“我第一次幫人做這種事,你非但不領情還埋怨我。許準,我是一個人,我有心,我也會心疼。前世我做錯了,這一世我在盡全力彌補自己的過錯。你可曾多看我一眼,你可曾看到我的努力?”
如果是平時,賀成揚恐怕不會說這麽多,但這會兒他頭疼欲裂,身體難受的要命。
人在生病的時候,就會變得比平時更脆弱。
賀成揚越想越委屈,他拚命把許準送回來,泡了一夜的冷水,到頭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早知道許準這麽恨他,還不如昨晚直接辦了他!
“你......你還有理了!”許準漲紅著臉,好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賀成揚捏著他的下顎,用力晃了晃:“也就是你敢這麽對我!我真是栽在你手裏了!”
“你別碰我!”
許準想要推開賀成揚,可他的手剛推過去,賀成揚突然搖搖欲墜的朝他這邊倒過來。
猝不及防,賀成揚就倒在他身上,兩人糾纏在一起。
林美娟進門,看到的就是兩人相擁的一幕。
賀成揚和許準都穿著睡衣,看起來像是從同一張**起來。
起來之後,克製不住換到桌子上這樣......那樣......
林美娟表情尷尬,她立刻退出房間:“成揚、小準,你們繼續!有空下樓,我找你們有事。”
“媽,不是您想的那樣。”
許準焦急的解釋,林美娟卻笑得更加曖昧:“媽媽都懂!我先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還特別體貼的將門帶上。
許準急的滿臉通紅,這下好了,怎麽也解釋不清了!
“賀成揚,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準用力推開身前的男人,賀成揚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扶著額頭:“你老公我昨晚泡了一夜的冷水,我今天能坐在這裏讓你扇巴掌,已經是拚盡全力了。你呀,乖乖的,別鬧了!”
許準表情僵住,
賀成揚泡了一夜冷水......
忍不住打量男人的臉色,果然見他臉色慘白,唇上都毫無血色。
許準心髒顫了顫,動了動唇,想詢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賀成揚是咎由自取,他活該!
賀成揚單手撐著額頭,低聲道:“出去吧!換件衣服,你穿成這樣,讓我怎麽把持得住!”
許準覺得賀成揚真的很有本事,總能一句話讓他想要殺人。
剛升起來的那一點點感激,立刻煙消雲散!
病死他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