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氣得渾身發抖。

他工作這麽久,第一次見這樣不要臉的客戶。

賀成揚能用強羞辱他,是因為他愛這個男人。

不代表是個人都能隨便侮辱他。

許準氣急,抓起桌子上的水杯朝著李經理潑過去:“洗洗你的臭嘴!”

李經理目眥欲裂,怒喝道:“你竟然潑我!“

“合同我不要了!給我滾!”

許準的怒罵惹得李經理臉色鐵青,他揚手就要朝許準打去。

一隻突如其來的手,穩穩地攥住李經理的手腕。

“誰他媽多事!”

李經理惡狠狠的抬頭,對上男人銳利如同刀鋒的目光,他嚇得渾身一顫,氣焰頓時減半。

“你......你誰啊?”

賀成揚身材高大,站在李經理麵前,如同一座聳立的高山。

他垂下的眼裏暗影浮動,那張俊朗的臉此時布滿陰霾。

李經理意識到麵前的男人不好惹,剛想掙脫,賀成揚拽著他的手腕,將他從座位上提起來,一腳踹向他胸口。

賀成揚從小練習散打,功夫很好,那一腳力氣特別大,李經理像破布一樣摔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打滾,喉嚨裏發出嗚咽的痛呼聲。

許準嚇傻了,白著臉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賀成揚回頭看向他,黑沉著臉:“你傻?他摸你,你就讓他摸?你就這麽賤?”

他路過餐廳,看到許準和一個男人在喝咖啡。他忍不住頓足去看,當看到許準被人摸手卡油的時候,他再也按捺不住。衝進餐廳就見男人要打許準。

他的人,誰都不能碰!

賀成揚罵完許準之後,感覺不解氣,對著李經理又踹了幾腳。

在場的人都能聽到骨頭被踹斷的聲音,但看賀成揚表情凶狠,誰都不敢上前勸阻。

打完人發泄過後,賀成揚撥通警局的電話:“我要報警!有人非禮威脅!地址在XX路咖啡廳。”

沒多久,警察就來了。

賀成揚拉著許準的胳膊,將他拽到麵前:“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我......”許準猶豫。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他被一個男人調戲,他怎麽也開不了口。

“說!”賀成揚厲喝出聲:“有事我擔著。”

賀成揚語氣很衝,卻讓許準覺得莫名踏實。

因為那句“有事我擔著”,他大膽開口,說出了剛才的遭遇。

李經理被抬上救護車,賀成揚和許準去了警察局。

兩人在警察局裏做了筆錄,賀成揚叫來律師,說要起訴李經理。

折騰到下午,賀成揚和許準才離開警局。

昨晚兩人不歡而散,今天又被賀成揚撞上他被李經理調戲,許準有些不知該如何麵對身邊的男人,他垂著頭,慢慢地跟在賀成揚身後。

手腕突然被拽住,賀成揚將許準拉到路邊停靠的黑色轎車內。

車門轟然關閉,許準的肩膀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扣住,身體陷入到真皮座椅內。

賀成揚黑沉的眼睛冷冽異常,眸子內直白的噴薄著怒氣:“你就這麽賤?誰給錢就能隨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