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和許準再待一會兒,但看到他眼底的寒意,賀成揚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答應過林美娟,不惹許準生氣。

不能得罪媳婦兒,自然也不能得罪丈母娘。

來日方長,他一定能打動許準。

賀成揚將許準送進衛生間,很乖巧的退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衛生間的門砰地一聲從裏麵關上,關門落鎖一氣嗬成。

望著緊閉的門,賀成揚重重地歎了口氣,到底什麽時候許準才能接受他?

洗漱過後,換好衣服,許準打開房門,看到賀成揚靠在走廊牆壁上,正在等他。

許準警惕的看著他,在他靠近的時候,立刻朝後麵挪。

抵觸的姿態讓賀成揚心頭發苦,他歎道:“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什麽?”

許準沉聲:“我不是怕你,而是討厭你。”

“你不用說得這麽清楚明白,你現在每個細胞都在抗拒我。我能感覺到!”

賀成揚把手裏的登山棍遞給他:“沒有拐杖,先用著。我已經讓傭人去買輪椅。你的腳不能長時間走路,否則傷勢會加重。”

許準沒有逞強,接過他手裏的登山棍。

別墅有電梯,許準不用走太多路就能到樓下餐廳。

吃過早餐,開始考試。

雖然昨晚提前看過題型,許準還是考的一塌糊塗。

審過卷子後,賀成揚道:“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挺棒的!你的基礎比較好,成績提升也會比較快。”

賀成揚又一次的痛恨自己,前世為什麽沒有去認真了解許準這個人。

在他印象裏,許準除了長得好看,其他地方沒有任何閃光點。

其實許準比很多人都要優秀。

賀成揚收斂心神,認真為許準分析錯題。

許準上到高二就輟學了,他基礎很好,以前學的東西很容易撿起來。

高中兩年把所有課程都學習完畢,剩下的都是複習刷題,針對重點難點進行梳理講解。

許準有基礎,學的也比較快。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賀成揚很老實,沒再說那些過分的話也沒有做過分的舉動。

他認真講課,盡職盡責。

結束課程後,許準回房間休息。

賀成揚回書房做學習分析。

他要比許準忙很多,要分析他的錯題,製定學習計劃。

許準坐在**看書,順便刷題。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許宏偉的電話。

許準眉頭皺了皺,按下通話鍵:“喂——”

“兔崽子,這幾天你去哪兒了?出去野都不知道回家?”

許宏偉的咆哮聲從聽筒裏傳來:“你特麽想餓死我?走了也不知道給我放錢!現在就給我回來。”

許準沉默。

許宏偉罵道:“我給你說話呢!你特麽聾了?”

許準將電話掛斷。

幾秒種後,電話再次響起。

許準接通以後把手機放在一旁,任由許宏偉在電話另一邊破口大罵。

許準戴上耳機聽英語,等許宏偉那邊罵夠了,他才拿起電話。

“小準,追債的會砍死我,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爸爸!”

許準冷冷道:“我不會再給你錢,你欠的債我也不會幫你還。”

“許準,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是你親爸,你就這麽對我。”

“你是我親生父親嗎?你在人販子手裏買了我,你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你......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許宏偉以為許準是聽了村民的話才會知道真相,他胡亂的解釋:“我就是你親爸,不信回家問你奶。我樣了你這麽多年,怎麽就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你連親爹都不認了!”

許準麵無表情地說:“既然你這麽說,那做個親子鑒定。如果我是你兒子,我幫你還清所有賭債。”

一句話成功讓許宏偉閉嘴。

許準直接把許宏偉的手機號拉黑,將手機放在一旁繼續看書學習。

失去搖錢樹許宏偉簡直要氣瘋了,追債的逼得這麽緊,現在許準還不給他還錢,這是要逼死他。

不行!絕對不能便宜這個畜生。

許宏偉眼珠子轉了轉,聽說最近有些有錢人喜歡養小男孩。

把許準賣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許宏偉翻出許準的照片,找到高利貸的,打算用兒子抵償賭債。

*

賀成揚教課很認真,語言簡潔易懂。

前世許準和他認識那麽久,從來不知道他還有當老師的才能。

這兩天上課賀成揚都很老實,本本分分教課。

許準漸漸適應下來,認真聽課記筆記,下課之後就刷題聽英語。

這天,賀成揚出門為許準買輔導材料,臨走留下兩張卷子。

許準趴在書房的桌子上做題,手機響了。

他接通之後,裏麵傳來李漢妮的哭聲:“小準,你快回來吧!”

“奶奶,出什麽事了?”

許準立刻緊張起來。

在許家隻有李漢妮對他最好,許準也最放不下她。

“追債的來了,他們把家裏的東西都搬走了!”

李漢妮哭得特別傷心:“真是作孽啊!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奶奶您別著急!我現在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許準匆忙趕回臥室,準備換衣服回豐安村。

他的腳上還沒痊愈,走路還會疼,可他已經顧不上。

許準衝到樓下,傭人見他著急忙慌,忙問:“少爺,您要去哪兒?”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估計要兩天才能回來。”

扔下這句話後,許準快步離開。

他打車來到車站,買了最快一班客車回到村裏。

賀成揚回到別墅,發現許準不見了。

他叫來傭人:“小準出門了?”

傭人如實道:“少爺說他有事。”

賀成揚:“晚上回來?”

傭人:“少爺說兩天後才能回來。”

賀成揚意識到不對:“什麽事需要出去兩天?”

傭人:“少爺臨走沒說。”

“他不說你都不知道問嗎?他腳還傷著,能出門那麽久嗎?你這是怎麽辦事的?”

賀成揚已經顧不上再去譴責傭人,他撥通許準的電話,發現手機關機。

他心頭隱隱透著不安,許準這麽急著出門,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賀成揚給簡易川打電話,讓他幫忙調查許準的下落。

很快簡易川那邊給出回複,說是許準回到豐安村。

賀成揚驅車趕往村裏,在途中不停撥打許準的手機,可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許準匆忙趕回村裏,看到院子裏亂作一團,家裏的電器全部被搬空。

李漢妮正在收拾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看到許準,她哭了起來:“小準,你回來了!”

“奶奶!”許準扶著李漢妮坐下:“您先別慌,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那群惡霸不講道理,進門就搶東西。他們說是你爸爸欠了錢。”

李漢妮痛罵道:“這個天殺的,他怎麽又去賭,他簡直不得好死。”

許準拿出手機,才發現沒電了。

“奶奶,我用家裏電話報警。你先別哭......”

許準話音還未全部落下,就聽哐當一聲,大門被踹開。

幾個身高體壯的男人衝進來,將許準圍住。

“你就是許準?長得不錯嘛!”

“你們要幹什麽?”許準將李漢妮護在身後,毫不畏懼地瞪視著麵前的男人。

“你爸已經把你賣了,識相的現在就和我們走。”

聽到男人的話,許準怒火中燒,他怎麽也沒想到許宏偉這樣喪心病狂。

“別碰我孫子!”

李漢妮緊緊握著許準的手,但最終還是沒能抵得住男人的推搡。

“奶奶!”

許準衝過去,一拳砸在推搡李漢妮的男人臉上。

男人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個男人朝著許準圍過來。

賀成揚將車開的飛快,剛進村就接到簡易川的電話。

“成揚,許準的下落查到了。他在黃金帝宮。”

賀成揚表情一凜:“他不是會豐安村了嗎?怎麽會去黃金帝宮?”

黃金帝宮是帝都郊區有名的娛樂會所。

那地方是有錢人尋歡作樂的地方。

“他怎麽去的我不知道,但我查到他被人帶去見了封維。”

賀成揚臉色大變:“特麽的,誰送他過去的?我弄死他!”

封維是有名的黑道大哥,勢力很大。

賀家在帝都根基深厚,也從來不和封維打交道。

這人惹不起。

簡易川道:“我先帶人過去,看能不能把許準帶出來。”

賀成揚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斷收緊:“我這就趕回去,一定要確保許準的安全。”

掛斷電話後,賀成揚調轉車頭,提高車速。

黃金帝宮,VIP包房內。

許準被兩個壯漢壓在沙發上,其中一個人正在往他嘴裏灌藥。

對麵長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臉色鐵青,半邊臉上有一道很深的劃痕。

這是剛才他侵犯許準時被劃傷的。

封維抹掉臉上的血,笑容猙獰:“年紀不大,性子倒是挺烈。”

許準被灌了藥,藥效很烈,當時就有些神誌不清。

他死死咬著下唇,想用疼痛來驅散腦子裏的混沌。

封維走到他麵前,拽著他的胳膊將他甩在沙發上:“怎麽樣?這藥的滋味好受嗎?”

許準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著他的身體,又感覺有團火在血液裏燃燒,像是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難耐的掙動著,手指下意識去扯身上的衣服。

好熱!

好難受!

白天更新!

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

實在是太累太困了!還沒寫完,白天再寫!我爭取明天早點更新!

小可愛們也早點睡吧!愛你們,麽麽噠!

最後說一句,和和氣氣美美噠,評論區裏不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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