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許準?
聽清楚簡易川的問話,賀成揚調笑道:“那可不是!我要不喜歡他,我把他留在身邊幹什麽?”
找情人肯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看著也順眼,睡著也舒服。
簡易川:“我說真的,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賀成揚:“不都說了嗎?喜歡。不喜歡能由著他這麽和我鬧?”
“你沒聽懂我話裏的意思。”簡易川正色道:“我說的喜歡,是想要和他過一輩子的喜歡,是非他不可的喜歡。”
賀成揚表情一滯,原本傲慢的神情逐漸冷卻化作濃濃地糾結。
他喜歡許準嗎?像簡易川說得那樣。
絕對不是!
把他留在身邊就是想讓他做飯、暖床。
他喜歡的是林爍,他想和林爍過一輩子。
林爍可比許準可愛多了,長得好看、家世也好。哪裏像許準那個臭脾氣,倔強的要死。
“我可不喜歡他。”賀成揚高聲強調道:“我就是和他玩玩,玩膩就甩掉他。”
簡易川:“那你對他這麽上心?遇到這種不聽話的小情人把他趕出去。”
賀成揚:“趕出去?”
簡易川:“難道你還要把他當祖宗供著?”
賀成揚:“沒有其他辦法治治他?”
簡易川嗬的笑出聲:“讓你趕他出去,你又舍不得。那你說怎麽辦?給他送花?買禮物?要不然就哄他開心?”
賀成揚眼睛亮起來:“這樣真可以?”
電話另一端的簡易川微微一怔,失笑道:“你還真準備這麽做?”
“我就是不想讓他繼續鬧下去,煩死人。回家看到他那張臭臉我就難受。”
賀成揚氣惱道:“還和我鬧著不吃飯,讓我逼著把飯吃了。他就作吧!早晚收拾他。”
簡易川差點笑倒在沙發上,他覺得賀成揚是自己栽了還不自知。
把小情人都快寵成老婆了,還口口聲聲說著玩玩而已。
早晚把自己也給玩進去。
不過這話簡易川沒明說,賀成揚的性格他了解,執拗一根筋。認定的事不撞南牆不回頭,現在勸他也於事無補。
“沒準就是在和你鬧脾氣,好好哄著。”
賀成揚嘴上說:“我哄他,他也配!”
心裏想:一會兒在網上訂束花,明天再讓商場送禮物過來。
許準不是喜歡錢嗎?給他送奢侈品,他一定很開心。
開心之下,絕對就不會鬧人作妖了。
在書房裏處理過公司的事,賀成揚準備回臥室休息。
可房門打不開了。
賀成揚拿出鑰匙,擰了半天門都沒打開。他這才意識到,許準在裏麵把門反鎖了。
操!這是要造反呢!
“許準,開門!”
賀成揚氣瘋了,一腳踹在房門上。
許準躺在**休息,對踹門聲充耳不聞。
“許準,你特麽把門給我打開!”
“你再不開門,我就弄死你!”
“開門!”
“許準!”
“你給我把門打開!”
......
不管賀成揚怎麽喊叫謾罵、如何踹門砸門許準都不為所動。
或許是太過疲憊,許準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晚,賀成揚睡在客房。
抱著許準睡習慣了,一個人睡總感覺身邊少點什麽。
他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有幾次想去隔壁敲門又拉不下臉。
明明是許準犯錯在先,憑什麽讓他低頭?
就作吧!早晚收拾他!
許準一覺睡到天亮,沒有賀成揚的折騰,他體力恢複很多。
洗漱過後,他試著打開門,發現門沒鎖。
拉開臥室門的那一瞬間,許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臥室正對著走廊,走廊地板上鋪著很多火紅的玫瑰。
玫瑰圍成一個心型,中間擺著各種禮盒,層層疊疊堆成小山。
許準驚愕。
傭人走過來,微笑著說:“許先生,您醒了!”
許準指著禮盒:“這怎麽回事?”
傭人道:“這些都是賀少為您準備的。”
許準蹩眉,眼神茫然。
賀成揚為什麽要給他準備玫瑰和禮盒?
*
推掉晚上的商宴,賀成揚早早回到別墅。
他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傭人:“他在哪兒?”
傭人道:“許先生在臥室。”
賀成揚:“我送的禮物他喜歡嗎?”
傭人表情一言難盡,支吾道:“許......許先生......”
賀成揚眉頭一簇,眼神冷下:“不喜歡?”
傭人指了指客廳角落,賀成揚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臉色陡然變得鐵青。
禮盒全部堆在角落裏,還有那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紅玫瑰。
他精心布置的驚喜,很顯然許準並不喜歡。
不但不喜歡,還像扔垃圾一樣全都扔出來了。
賀成揚沉聲:“他就沒打開看看?”
傭人搖頭:“沒有!”
賀成揚不死心,又問:“他就沒說什麽?”
傭人很小聲的說:“許先生說了,他要回家。”
“操!”賀成揚狠狠罵了一聲:“給臉不要臉!”
送花、送禮物還不領情,還要作妖!
簡直就是欠操!
屢次被拒絕,賀成揚耐性已經磨沒了。
他直奔二樓,沒有去敲臥室的門,直接從露台翻到臥室。
陽台的門是從外麵鎖上的,賀成揚把門打開,踏入到臥室。他正準備揪住許準狠狠收拾一番,看到他蜷縮在牆角裏瘦弱單薄的身影,心髒猛地揪起。
“小準!”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聲音裏透著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溫柔。
許準的臉埋在臂彎裏,始終垂著頭。
賀成揚看不到他的臉有些心慌,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將許準抱起來。
“別碰我!”
許準激烈的反抗。
掙紮間,賀成揚看到他臉上的淚痕。
許準哭了!
他的眼淚就像是一隻手死死捏住心髒,賀成揚感覺呼吸困難,心口處彌漫著強烈的疼痛。
“小準!你別哭啊!”
“操!你一個大老爺們兒你哭什麽?搞得和我欺負你似的。”
“你騙我你還有理了?我就不該生氣嗎?”
“你都和我鬧兩天了,你還想鬧到什麽時候?”
“我準備鮮花和禮物哄你,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賀成揚又氣又急,這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眼前的局麵。
許準瞥過頭,悶聲道:“我要回家。”
賀成揚一聽就火了:“回什麽家?這裏就是你家!”
“這裏不是我家!”許準激動的叫道:“我要回我的家。”
這裏隻是賀成揚囚禁他的牢籠,才不是他的家。
“你......你就是誠心要氣死我。”
賀成揚真是拿許準沒辦法。
“賀成揚,你不喜歡我,你就放我走吧!”
我的時間不多了,剩下的日子我隻想為自己而活。
越是和賀成揚接觸,許準越是覺得這個男人根本不喜歡他。
他不想再讓自己傷心了,感情真的太傷人。
“誰說我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我能對你這麽好?”
賀成揚捏住許準的肩膀,讓他麵對自己:“你看著我!你說我哪裏對你不好?”
許準直視著他的眼睛:“喜歡一個人是會信任他,不會傷害他。”
“你騙我,你還有理?”
賀成揚氣結,加重手上的力度,恨不得掐死許準泄憤。
“疼!鬆手!”
許準蹩眉,蒼白的雙唇溢出痛苦的呻吟。
“你憑什麽喊疼?你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吃飯,我還沒找你算賬。”
賀成揚真是要被許準氣瘋了。
說狠話不行、溫聲哄著也不行,油鹽不進讓他無從下手。
“我解釋過很多次,我和賀總是清白的!”
許準掙紮著想擺脫禁錮,結果被賀成揚緊緊摟入懷中。
“你是非要氣死我!”
賀成揚拿許準無可奈何,隻能將他壓在**狠狠吻他的唇。
“賀成揚,你放開我!”
許準躲開他的吻,下一秒卻被賀成揚捏住下顎,被迫把臉轉過來。
對上男人染滿怒火的雙眸,許準嚇得渾身發抖。
他再也不想麵對這樣的賀成揚,許準拚命往床裏縮,可賀成揚根本不讓他如願,用力將他壓在柔軟的床墊內。
“許準,你就待在我身邊哪裏也不準去!”
賀成揚用力吻著他,凶狠的架勢像是要將他拆食入腹。
在聽到許準說要離開的時候,賀成揚很慌很怕。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陌生的情緒,反正他不想讓許準離開。
他對許準上癮了,吃不到他做的飯、看不到他的人,他就渾身難受。
果然,許準這個妖精就是會勾搭人,讓他欲罷不能。
身下柔軟的觸感讓他呼吸變得急促,原本隻是單純的想要去懲罰這個人,如今這個念頭也染上情欲的味道。
賀成揚將手探進許準衣服裏,揉搓著他側腰上的軟肉。
他的唇一路往下,落在許準的脖頸處,吻著他說:“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一定對你好!畢竟我還沒操夠你。”
許準心尖一顫,彌漫出強烈的疼意。
原來賀成揚和他在一起,不過就是想和他做那種令人羞恥的事。
“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讓男人操的。”
賀成揚動手去脫許準的褲子,感覺到他的掙紮,警告道:“別動!我要做!”
許準咬牙,用手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靠近。
“把手拿開!”
賀成揚欲火被挑起來急於發泄,他攥著許準的手腕,將其掀翻在頭頂。
正準備去脫許準的褲子,門外響起敲門聲:“成揚哥,你在裏麵嗎?”
熟悉的聲音讓賀成揚目光一震,立刻清醒過來,眼底的欲火褪的一幹二淨。
林爍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