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璽有想過藥效強勁,但沒想到會這麽厲害。
他醒來的時候隻感覺渾身酸疼,身體就像是被拆零散之後再裝起來,稍稍動動手指就疼得厲害。
早知道他就不注射這種藥。
容璽艱難地挪動著身體,因為太過難受,喉嚨裏發出低吟。
此時是午夜,賀天銘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但他睡得很輕。
在容璽發出聲音的時候,他立刻睜開眼睛。
看到容璽醒過來,賀天銘眼底劃過喜色:“容璽,你感覺怎麽樣?”
“天銘哥,我怎麽來醫院了?”
容璽握住賀天銘的手,眉頭緊皺:“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感覺渾身疼得厲害?”
“你被注射了藥劑。”
賀天銘按住容璽的肩膀:“不要亂動,好好休息。”
容璽順勢拉住他的手:“天銘哥,你陪陪我。”
聽著他嗓音裏的小心翼翼,賀天銘心裏很是愧疚。
“容璽,那天是我誤會你了。”
賀天銘鄭重道:“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那天我解釋你不聽,焦煥說我綁架他,你還真相信了。”
容璽垂著眼,表情很是低落的說:“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竟然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天銘哥,我真的很生氣、很難過。我以為你會信任我,不管什麽時候都能站在我這邊。可事實上最不信任我的人卻是你。”
容璽故意轉過身用後背對著賀天銘,他眼底閃過精光,嘴角悄然勾起。
他知道賀天銘一定會來哄他。
果不其然,賀天銘真的來哄他。
“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容璽,你能原諒我嗎?”
“我當然會原諒你,誰讓我這麽喜歡你。”
容璽回過身,“但是,你要吻我。”
賀天銘很順從的湊過去,低頭吻上他的唇。
容璽扣住他的腰,加深這個吻。
賀天銘沒有反抗,任由他侵入自己的口中。
親吻結束之後,容璽沒有立刻鬆開賀天銘,而是用力抱住他,嗅著他身上獨特的氣息。
幾天沒見,容璽發現他特別眷戀賀天銘身上的氣息。
“天銘哥,這幾天我真的很想你。”
容璽將臉貼在賀天銘肩膀上:“你想我了嗎?”
賀天銘:“想了。”
很想很想,無時無刻不在想。
容璽悄然勾起嘴角。
他突然感覺今天這場戲演的太值了,有了賀天銘的信任那就等同於贏得他的心。
恢複一晚,容璽感覺好很多。
為了博取賀天銘的關注但他還是裝出身體很不舒服的樣子。
“天銘哥,我還是渾身酸疼。”
容璽聲音很輕:“今晚你能幫我洗澡嗎?”
這樣的嗓音讓賀天銘無法拒絕,吃過晚飯之後,他扶著容璽進入衛生間。
賀天銘將浴缸裏放滿熱水,將容璽送入浴缸裏。
“浴缸地方很大,我們一起洗。”
容璽拉住賀天銘的手腕,拽著他進入浴缸。
賀天銘坐在浴缸裏,很仔細的為容璽洗澡。
兩人光溜溜的泡在裏麵,自然容易擦槍走火。
特別是容璽,目光一直追隨在賀天銘身上,那直白的眼神恨不得將麵前的男人生吞活剝了。
容璽喉結滾動,難耐的說:“天銘哥,我難受!你幫我摸摸。”
聽懂他的意思後,賀天銘很不自然的錯開視線,低聲提醒:“你身體不舒服,還是不要亂來。”
“天銘哥,你連我這個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嗎?”
容璽很是傷心的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賀天銘:“不要胡思亂想。”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幫我摸摸?”
容璽湊過去,用肩膀輕輕蹭著賀天銘的胳膊:“幫幫我吧!我真的好難受。你舍得讓我一直硬邦邦的。”
賀天銘被他纏的沒辦法,隻能把手探過去。
容璽舒服的眯起眼睛,發出喟歎聲:“天銘哥,你摸得好舒服。但是我還是喜歡進你裏麵。”
賀天銘被他如此直接的言語激了一下,腦子裏冒出兩人在大**交纏的畫麵,他的呼吸一下子熱了起來。
他的身體對容璽有很大的反應,僅憑一句話就能被撩撥起。
賀天銘渾身發熱,不自然的錯開視線。
嚐過賀天銘的滋味,隻是用手對於容璽來說猶如隔靴撓癢,根本就不能讓他滿足。
“天銘哥,我們做一次。”
容璽回過身體,深目看著身後的男人。
“別鬧了!你身體不舒服。”
賀天銘不敢去看容璽的眼睛,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容璽扳過他的臉,用唇輕輕碰著賀天銘的唇,發出無聲的邀請。
兩人都沒穿衣服,肌膚貼著肌膚,很容易就起了反應。
在容璽吻過來的時候,賀天銘沒有拒絕。
病房裏沒有潤滑劑,容璽拿過沐浴露代替:“天銘哥,需要我幫忙嗎?”
賀天銘紅著臉說:“你轉過去,別看。”
“每次都不讓我看,你是害羞嗎?”
容璽輕笑出聲:“可我今天不想轉過去,我想看著天銘哥做潤滑。”
賀天銘握著沐浴露的手指不斷收緊,他渾身都像是要燒著了。
怎麽能當著容璽的麵做那種事,他根本做不到。
但容璽沒想要放過他,纏著他說:“天銘哥,你讓我看看。如果你做的不順利,我還可以幫你。”
“不行,你轉過去。”
“我幫你啊!”
容璽已經搶過沐浴露,順勢吻上賀天銘的唇。
賀天銘想推開他,但手指剛碰到他,容璽就叫了起來:“天銘哥,你別碰!藥劑的不良反應還沒消除,我身體還很疼。”
“既然知道疼就別亂來。”
賀天銘眼神裏泄露出心疼:“洗完澡快點回**休息。”
“那不行!你不讓我做,我很難受。”
容璽纏過去,勾住賀天銘的脖頸送上自己的唇。
在容璽軟磨硬泡、撒嬌哀求的攻勢之下,賀天銘最終還是妥協了。
容璽把他害羞的表情盡收眼底,用了很多羞恥的姿勢,欣賞著賀天銘因為他而臉紅心跳的臉。
兩人在浴室裏做了一次之後,容璽不盡興,抱著賀天銘來到**又做了一次。
看著身上興奮的男人,賀天銘納悶的想: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為什麽這麽持久這麽猛?
容璽心滿意足放開賀天銘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
在浴室裏清理過身體,兩人躺在病**。
VIP病房裏有陪護床,但容璽任性的非要把賀天銘拐到自己的**。
病床不算很大,容納兩個成年男人有些擁擠。
賀天銘害怕擠到容璽,“我去睡陪護床。”
“不行!天銘哥要和我一起睡。”
容璽任性起來像個小孩子,他用力抱住賀天銘的腰,不讓他挪動分毫。
“這張床夠睡了,你別跑。”
容璽將賀天銘按在懷裏,嗅著他身上的香味,隻感覺無比滿足。
“天銘哥,我們結婚吧!”
聽清楚容璽的話,賀天銘屏住呼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怎麽也沒想到容璽會和他提結婚的事。
見賀天銘不回答,容璽又道:“我說真的,我們結婚吧!天銘哥,答應我。我不想再失去你,我想和你天長地久。”
“我們結婚。”
賀天銘覺得,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並不容易。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想和容璽結婚。
容璽很開心,擁著賀天銘說:“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
賀天銘道:“我不是H國國籍,辦手續會很麻煩嗎?”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們很快就能拿到結婚證。”
容璽是H國國籍,賀天銘是龍國國籍,兩人算是跨國婚姻,辦結婚證的手續很複雜。
但容璽通過私人關係,僅用三天就辦理好手續。
兩人領過結婚證,一起來到教堂宣誓。
神父拿出聖經,看向容璽:“容璽先生,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賀天銘先生不離不棄,與他共度一生嗎?”
容璽鄭重道:“我願意。”
他不知道以後怎麽樣?但這一刻他是願意的。
神父看向賀天銘:“賀天銘先生,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容璽先生不離不棄,與他共度一生嗎?”
賀天銘心底梗著澎湃的感情,他隻感覺眼眶發熱,他很認真的說:“我願意。”
他沒有以前的記憶,不知道以前對容璽的感情是怎麽樣的。
但在他擁有記憶之後,他清楚的知道,他愛容璽,很愛很愛。
神父道:“現在我以神的名義,宣布你們正式成為夫夫,現在你們可以親吻對方。”
容璽擁著賀天銘,深吻著他的唇。
領證很匆忙,兩人都沒有準備戒指。
走出教堂之後,容璽才想起這件事:“天銘哥,我們沒有買戒指。”
賀天銘一愣:“沒關係,我們現在去買也不遲。”
“不行!”
容璽道:“戒指很重要,我們不能湊合。”
賀天銘:“你喜歡什麽牌子的戒指?我們可以定製。”
容璽道:“我想自己設計戒指,這樣你戴著我設計的戒指,你這輩子都不能逃離我的身邊。”
賀天銘臉上浮現出笑意:“聽你的。”
容璽開心的擁住他,大聲喊道:“我們今天結婚了!”
賀天銘在心底附和:我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