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間,賀天銘被撲倒在**。

焦煥用力抱住他,“天銘哥,你抱抱我吧!”

賀天銘推著他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你快起來。”

“我不要。”

焦煥任性的說:“容璽有什麽好?你為什麽喜歡他不喜歡我?他那種人怎麽能夠配得上你?天銘哥,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一定比他對你好。”

“別亂說。”

賀天銘用力將焦煥推開:“我們沒可能,我不喜歡你。”

焦煥很是受傷:“為什麽?我哪點不好我可以改。”

“這不是改正的問題。”

賀天銘鄭重道:“焦煥,我們不合適。我喜歡的人是容璽,我不可能接受其他人。”

焦煥心裏恨得要命,他大聲道:“天銘哥,你難道從來沒懷疑過容璽嗎?”

賀天銘詫異地看著他:“你這話什麽意思?”

焦煥一直都在懷疑容璽的身份,他總覺得容璽這個人是突然冒出來的。

雖然不經常來國外見賀天銘,但焦煥經常關注賀天銘的動向。

他沒聽說賀天銘談戀愛的事,也不知道他和戀人已經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容璽的突然出現讓焦煥很震驚,他通過自己的關係網想調查容璽的底細,發現根本差不到這個人。

也就是最近,容璽要找人為難他,正好碰觸到他的關係網。

焦煥這才有所準備,但還是差不到容璽的身份。

既然查不到,那就證明容璽這個人深不可測。

否則,憑借他的手段,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天銘哥,容璽這個人有問題。我勸你最好多留心他,不要被他騙了。”

焦煥道:“他突然冒出來接近你,肯定別有圖謀。”

賀天銘表情僵住,心底萌生出怪異的感覺。

在他失憶醒來之後,他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容璽。

可容璽給他的感覺卻很陌生,那時候他們就像是第一次見麵。

在見焦煥的時候,他並沒有這種陌生感。

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但以前接觸過的人和事,再次出現在生活之中,他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容璽卻沒有。

難道真如焦煥所說,容璽是故意接近他。

可容璽為什麽要這麽做?

賀天銘找不到理由,他私信裏覺得容璽不是這種滿腹心機的人。

“容璽的為人我很清楚,我以前就在談戀愛。”

賀天銘表情嚴肅:“焦煥,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焦煥臉上陣紅陣白,他不甘心的吼道:“天銘哥,你不聽我的,你早晚會後悔。”

賀天銘腳步沒有停留,走出酒店套房。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焦煥氣得渾身發抖。

他不甘心就這樣把賀天銘拱手讓人,他一定要把喜歡的人搶回來。

焦煥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想辦法毀掉一個人,這一次不要留任何情麵。”

賀天銘走出酒店回到家裏,他發現容璽並沒有回來。

一夜過後,容璽還是沒有出現。

賀天銘有些慌了,給他打電話、發信息,手機都無法接聽。

在賀天銘焦急的時候,容璽正在酒吧買醉。

封倫接到消息,趕到酒吧的時候,容璽已經喝了很多瓶啤酒。

他像是不要命一樣往嘴裏灌酒,酒水順著他的下顎往下落,落得滿身都是。

可容璽像是感覺不到,還在往嘴裏灌酒。

看著他這幅頹廢的樣子,封倫眉頭緊鎖,上前搶過他手裏的酒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容璽,你在做什麽?”

“哥,他為什麽不相信我?”

容璽眼眸通紅,嗓音裏像是含著化不開的傷心:“他寧願相信那個綠茶婊,他都不相信我。我們在一起這麽久,難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你在說什麽?”

封倫覺得很奇怪。

容璽從來不是吃虧的人,絕對不會為任何人把自己搞成這樣。

可今天這是怎麽了?

“賀天銘他不相信我,他相信一個綠茶婊,他都不聽我的解釋。我說過很多次,我沒有綁架他,可賀天銘根本不相信。”

容璽抓住封倫的胳膊:“你說他是怎麽想的?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喜歡上那個綠茶婊了?”

聽清楚容璽的話,封倫極為震驚。

他抓住容璽的胳膊,厲聲道:“你到底在說什麽?容璽,你是不是認真了?”

容璽沒有回答他,而是喃喃道:“他為什麽不相信我?”

“容璽,你給我清醒一點。”

封倫拽著容璽的衣服想要將他拉出酒吧。

容璽反抗:“你告訴我,他為什麽不相信我?”

封倫看他這幅樣子,心裏很是不安。

難道容璽陷進去了?

封倫硬是托著容璽將他拉出酒吧。

容璽在車上鬧了很久,嘴裏翻來覆去說的都是一句話:“他為什麽不相信我?”

封倫將容璽帶回家裏,將他安頓好之後,開始想對策。

他哥已經折在賀家人手裏,他不能再搭進去一個弟弟。

一定要想辦法讓容璽對賀天銘死心。

容璽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頭疼欲裂,渾身酸疼。

看到周圍的陳設,他很驚訝,根本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封倫家裏。

容璽強撐著走下床,在客廳裏看到封倫。

“哥,我怎麽在這兒?”

封倫寒聲道:“如果我不去找你,你恐怕要喝死在酒吧。”

容璽沉默不語。

封倫扔過去一個文件夾:“看一下裏麵的東西。”

容璽拿過去,翻開看裏麵的內容。

他眉頭漸漸隆起,抬眸看向封倫:“哥,你讓我看這些幹什麽?以前不是都看過嗎?”

“這裏麵是賀天銘這幾年在商界的業績,你告訴我,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以前不是總結過嗎?”

“你再說一遍。”

在封倫的堅持下,容璽開口道:“他這個人做事縝密、不會留有絲毫餘地。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對手,他都很果決。”

封倫道:“這樣的人,如果知道有人騙他,你覺得他能接受嗎?”

容璽表情僵住,沉沉的目光落在封倫身上:“哥,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隻是在提醒你,讓你認清楚現實。你和賀天銘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對他也不能動心。”

封倫強調:“玩玩可以,但絕對不能讓自己陷進去。”

容璽動了動唇,想要反駁。

但封倫先一步開口道:“他如果恢複記憶,第一個對付的就會是你。”

容璽心髒猛地收縮,疼得難受。

“哪怕他記不起以前的事,知道你偷了保險櫃裏的賀氏集團機密,他也不會放過你。”

封倫道:“容璽,你沒有退路了。”

容璽雙唇顫抖:“我......”

“你被盯上了。”

封倫扔過來一堆照片:“這是有人偷拍你的。如果不是我們的人提前發覺,你恐怕就要暴露了。”

容璽抓過那些照片,看到裏麵的內容眼眸裏劈出刀光劍影。

他咬牙道:“是誰在查我?”

封倫:“應該是焦煥。”

“又是他。”容璽死死攥著照片,眼眸赤紅:“他是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焦家和賀家是世交,如果他知道你的身份,這也就代表賀天銘也知道你的身份。”

容璽一下子沉默了,如果賀天銘知道他和封家的關係,恐怕真會恨死他。

封倫道:“事情的利弊我已經和你分析過,該怎麽做你應該清楚。”

容璽捏緊拳頭:“我知道,我不會對賀天銘動心。”

封倫道:“焦煥這人很有心機,你要小心。”

容璽冷笑:“我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坑裏栽兩次。”

焦煥,你敢陷害我,你就等著付出代價。

*

賀天銘在家等了三天都沒等到容璽,他再一次撥通容璽的手機。

這一次,電話終於通了。

賀天銘心頭猛的一鬆,

若是再打不通容璽的電話,他就要考慮報警了。

手機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容璽的聲音聽起來很低沉:“喂——”

“容璽,我想和你談談。”

賀天銘覺得,誤會還是要盡快說開,他不想和容璽之間存在隔閡。

“如果是因為焦煥的事,我不想聽。”

容璽道:“我最近要忙著寫論文,我先掛了。”

“容璽——”

賀天銘道:“先別掛電話。”

“你還想說什麽?譴責我?還是要幫著焦煥報警抓我?”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那天你已經相信焦煥的話,早已認定我綁架他。今天打來電話,不就是為了譴責我幫他報仇?”

“我沒有這麽想,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我不想和你談有關於焦煥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他,我們不會變成這樣。”

“焦煥很快就會回國,他以後不會再過來。”

賀天銘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聽筒裏傳來一陣刹車聲,緊接著,雜亂的聲音傳來。

“你們幹什麽?”

“放開!”

容璽的聲音傳過來,聽起來很驚慌。

“容璽——”

賀天銘失聲,但回應他的是打鬥的聲音。

“容璽——”

賀天銘臉色大變,聲音都透著顫抖。

可沒有人回應他,打鬥的聲音還在繼續。

“快點把這小子抬上車。”

“今天要狠狠收拾他,看他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趁著路上沒人,動作麻利點。”

......

聽筒裏傳來陌生的交談聲,讓賀天銘膽戰心驚。

容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