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賀天銘的時候,容璽毫無意外。

他知道賀天銘睡覺很輕,故意把電話設置成定時響鈴。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在打電話,而是自說自話。

不過,在看到賀天銘的時候,容璽表現的很慌亂。

他將手機放在身後,悄悄把手機的通訊錄全部清理幹淨。

“天銘哥,你怎麽還沒睡?”

賀天銘走到容璽麵前,凝視著他的眼睛說:“你在做什麽?”

“沒、沒什麽。”

容璽吞吞吐吐地說:“我就是睡不著,來外麵透透氣。”

賀天銘:“你剛才在打電話?”

容璽將手機拿到他麵前:“沒有打電話!不信你自己看。”

“別瞞我,我剛才在外麵都聽到了。”

容璽眼眸微微放大,很慌亂的說:“我、我.......天銘哥,我......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

容璽斷斷續續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憐,戳的賀天銘心口發疼。

他伸出手,將容璽圈入懷中,手掌細細摩挲著他的後背,安慰道:“你是我愛人,以後有任何事都能告訴我。”

“我怕你生氣!我怕你會覺得我沒用。你是商界霸總,而我還是個學生。我很想證明給你看,我能夠配得上你。”

原來容璽在自卑。

這個發現讓賀天銘更加心疼他:“你真是個傻瓜,我從來沒嫌棄過你。”

容璽悄然勾起嘴角,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同時覺得賀天銘是真的很傻很無知。

這種謊話賀天銘也會相信!

談金錢的感情已經變質,聰明的傷人是不會任由這樣的感情繼續發展下去。

真不知道賀天銘這個商業霸主是怎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不知賤的厲害,還傻得要命!

容璽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卻說:“天銘哥,謝謝你!遇見你真是我的幸運。”

賀天銘問道:“欠了多少錢?”

容璽垂著頭說:“很多!有四百多萬。”

賀天銘摸了摸1胸口的玉牌,

容璽能花五百萬私房錢給他買玉牌,卻沒想過要先還高利貸。

這人真是夠傻的!

賀天銘道:“錢我幫你還,你把卡號給我。”

“這錢算是我借你的。”

容璽道:“我給你打欠條。”

賀天銘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們之間不分彼此。”

容璽吻上他的唇:“天銘哥,你對我真的很好。”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

賀天銘拉著容璽的手,將他帶回到臥室。

躺在**,容璽抱著賀天銘很快就睡著了。

可賀天銘卻沒睡,他把玉牌從衣服裏拿出來,對著床頭燈光看了看,輕輕的歎了口氣。

翌日,賀天銘起床的時候,容璽還在睡。

他沒有打擾容璽,輕手輕腳的起床之後收拾妥當離開別墅。

最近賀天銘工作很忙,新的項目啟動,舊的項目等待收工。

很多決策性的項目都在等待他過目。

剛到公司,賀天銘就給了秘書一個卡號,讓他打進去四百八十萬。

秘書很驚訝:“賀總,怎麽突然要向這個陌生號匯款?”

賀天銘道:“一個朋友繼續用錢,先借給他周轉。”

秘書道:“您讓對方打借條了嗎?需要走公司借款嗎?”

賀天銘道:“不用走公司借款,走我個人賬戶。”

秘書問道:“走您的哪張卡?”

賀天銘這才想起,他根本不記得卡號和密碼。

想起容璽被催款的情形,賀天銘道:“先從公司借款裏支出來,密碼我忘了,我回頭去銀行辦掛失。”

秘書依言去匯款。

銀行掛失需要身份證明,賀天銘回家找身份證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份證和護照都不見了。

等到晚上,容璽回到別墅,賀天銘問道:“容璽,你知道我的身份證和護照在哪兒嗎?”

容璽在玄關處換鞋,看似隨口問道:“天銘哥,你要身份證和護照幹什麽?”

“我不記得銀行卡的密碼,想要用錢,打算去掛失。”

賀天銘道:“我在書房沒有找到證件。”

容璽眼底劃過精光,

他就在等賀天銘尋找身份證。

“我不知道你放哪兒了!這些重要的證件,你都會謹慎的存放。如果書房沒有,那就找找臥室的抽屜。”

容璽已經換好鞋子:“天銘哥,我幫你一起找。”

賀天銘和他一起來到樓上臥室,兩人找了很久都沒找到身份證。

容璽道:“會不會在保險櫃裏?”

書房裏有一個保險櫃,賀天銘失憶之後就沒開過。

他蹩眉道:“可我不知道密碼。”

容璽道:“你去試一試,很可能是指紋或者是麵部識別。”

賀天銘依言來到書房,發現保險櫃確實有一個識別器。

他把食指放在識別器上,麵對著攝像頭。

第一次沒開。

賀天銘道:“應該不是指紋解鎖。”

容璽指著開門的手柄:“另一隻手放在這上麵,雙重指紋識別係統。”

賀天銘心頭劃過一抹異樣。

為什麽容璽對保險櫃這麽熟悉?

“天銘哥,我以前看你開過這個保險櫃,知道是怎麽打開的。”

容璽的話讓賀天銘那點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他按照容璽說的方式,果然把保險櫃裏打開了。

容璽特意背過身體沒去看裏麵的東西,但他已悄然勾起嘴角。

賀天銘發現身份證和護照果然就在保險櫃內,他將證件拿出來。

聽到關閉保險櫃的聲音,容璽才轉過身。

“天銘哥,證件找到了吧?”

賀天銘道:“找到了。”

容璽湊過去,笑著說:“我厲害嗎?”

賀天銘:“厲害。”

容璽捧起他的臉,吻上他的唇。

纏綿悱惻的吻結束之後,容璽舔著唇角說:“天銘哥的味道真好!我太喜歡親你了。真的是怎麽都親不夠。”

賀天銘臉頰微紅,不自然的錯開視線。

容璽看到那抹紅色順著他的臉頰一路蔓延至脖頸。

這人還真是夠純情的!

想起賀天銘在**羞澀的樣子,容璽覺得和他霸總的形象有很大的反差。

特別帶勁兒!

容璽身體熱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賀天銘壓在**狠狠品嚐他的甜美。

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容璽道:“天銘哥,我先下樓做飯。很快就能吃飯。”

賀天銘道:“我和你一起。”

容璽:“好啊!”

兩人窩在廚房裏準備晚餐,雖然都是很簡單的菜色,但賀天銘卻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很美好。

他感覺一切都像是做夢似的。

如果這是夢,那最好讓他不要醒過來。

吃過飯,容璽拉著賀天銘去看電影。

別墅裏有專門的小型電影投影室,觀影效果和電影院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容璽和賀天銘坐在椅子上,兩人選的是一部很文藝的愛情片。

“天銘哥,我們以前經常坐在這裏看電影。”

容璽勾住賀天銘的脖子,將他拉到身邊,凝視著他的眼睛:“我希望,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我們還能坐在這裏一起看電影。”

賀天銘:“會有那麽一天。”

容璽笑了起來,俯身過去吻上他的唇。

本以為這是一個清淺的吻,可賀天銘沒想到容璽把這個吻變得越來越火熱。

“容璽,我們還在看電影......”

賀天銘話沒說完就被容璽深深穩住。

吻充滿著占有欲,容璽的手也很不老實的挑開賀天銘衣服的下擺。指尖觸上男人緊致的肌膚,感受著那誘人的觸感。

這樣的撫觸讓賀天銘渾身都像是過電,他輕輕的顫抖著,喉嚨裏發出難以抑製的聲音。

容璽被撩的渾身冒火,貼著賀天銘的唇說:“天銘哥,今天你還自己做潤滑好不好?昨晚的感覺真的很好,而且你沒有被我弄傷。”

賀天銘感覺很羞恥,但他沒有拒絕。

他覺得容璽就像是一朵美麗妖冶的罌粟花,讓人欲罷不能。

賀天銘在衛生間裏做完潤滑,回到臥室。

容璽迫不及待的撲過去將他壓到身下,深吻住他的唇。

賀天銘很順春的分開唇瓣,讓他可以**。

容璽品嚐著他的甜蜜時,闖入到他的世界裏,與他融為一體。

賀天銘沒有和其他男人做過這種事,他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情況,但容璽的體力是真的好。

他都有些撐不住了,容璽還是精神十足,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在**做了兩次,兩人糾纏著來到地板上——

兩個小時後,第三次才算是結束。

此時已經是淩晨。

賀天銘累極了、困極了,回到**就睡著了。

躺在他身邊的容璽遲遲沒有入睡,等賀天銘徹底睡熟之後,他從**起來,悄悄朝著書房走去。

今晚他估計折騰賀天銘三次,就是為了讓他很累。這樣賀天銘就不會中途醒過來。

容璽來到書房,拿出準備好的手電筒,照亮保險櫃所在的位置。

他蹲下來,拿出特殊用具,將賀天銘的指紋取下來。

保險櫃的攝像頭他提前做過手腳,上麵是雙重攝像頭已經記錄過賀天銘的五官。

容璽悄然勾起嘴角,

欠高利貸不是為了騙賀天銘那四百八十萬,而是為了讓他去找身份證方便匯款。

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保險櫃裏的賀氏集團機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