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從未想過,兩年前分手那天簡易川是打算和他求婚。

他以為簡易川想和他分手。

“你真的想和我求婚?”

“千真萬確。”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手,表情無比認真的說:“我真的想和你求婚。我說想要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換一種相處方式。不是要和你分手,而是想從戀人變成親人。”

“我不知道。我以為你......”

秦悠然聲音哽咽,顯然是說不下去了。

覺察到他的愧疚,簡易川慌忙安慰道:“悠然,不怪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的錯。當年我說你把包袱放在手邊,隨時隨地都想著跑。全是因為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讓你想要擔驚受怕。”

秦悠然紅著眼圈搖頭:“不.....還是我不夠勇敢。”

“我們不要互相譴責,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要攜手渡過以後的每一天。”

簡易川握住秦悠然的手,將戒指套在他無名指上。

“真合適!我老婆戴上這枚戒指特別好看。”

簡易川俯身吻了吻秦悠然的後背,把自己的手探過去:“該你給我戴戒指了。”

商場對外營業,圍觀的民眾有很多。

秦悠然有些難為情,他取出戒指的時候,低聲道:“你怎麽跑這裏求婚了?”

“我想讓更多人見證這場求婚儀式。”

簡易川總覺得虧欠秦悠然,想要把曾經的缺失都補回來。

秦悠然為他戴好戒指,抬眸看著他:“簡先生,往後餘生請多指教!”

簡易川將他擁入懷中,深深吻住他的唇。

這一吻點燃全場,周圍響起掌聲。

回到家,秦悠然還處在興奮之中,他偷偷撫摸指尖的銀色指環,隻感覺心髒都被塞滿甜蜜。

簡易川坐在他身邊,擁著他說:“悠然,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

秦悠然臉頰微紅:“有一次你跟著父母來我家。那天是我爺爺的壽辰,我還很小。我第一次見你,我就......”

一見入心,從此以後再也移不開眼。

簡易川來了興致:“那時候你多大?”

秦悠然:“十幾歲。”

簡易川追問:“到底多大?”

秦悠然錯開視線:“十二歲。”

簡易川笑道:“我老婆不簡單啊!十二歲就開竅了。”

“我那時候覺得你很好看,而且很有才學。我其實沒別的想法......就是特別崇拜你。”

瞥見簡易川眼底的揶揄,秦悠然焦急的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那時候單純的崇拜你。”

“那你多大的時候開始做春夢?”

秦悠然臉紅的更厲害,“我......我不想說。”

簡易川誘哄,“乖!告訴我!我真的特別好奇。”

“你別總問這些問題。”

秦悠然想從沙發上起來,但被簡易川攔腰抱住。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開始猜了。”

簡易川抱著秦悠然,思索著開口:“十六歲?”

秦悠然:“差不多就是那時候。”

“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在騙我。”

簡易川點著秦悠然的鼻子:“不是十六歲,那就是十四歲。”

秦悠然眼底閃過不自然,支吾道:“沒......沒這麽早。”

簡易川:“我是不是猜對了?”

秦悠然:“......”

“不說話那肯定是猜對了。簡太太,你這麽早就不純潔了。”

簡易川故意很惡劣的問:“這麽小就做這種夢,是不是也用的懸抱式?”

“才不是!”秦悠然爭辯:“我那時候還小,根本不懂這些。”

“那我家悠然是什麽時候學壞的?”

簡易川心情大好,故意逗弄秦悠然:“告訴我,什麽時候學壞的?”

在他反複逼問之下,秦悠然隻能開口道:“有一次同學給我拷貝很多電影,裏麵有一部同性片,我看完之後就......就做了那種夢。”

“別害羞啊!咱倆這種關係有什麽不能說。”

簡易川揉著秦悠然泛紅的臉:“給老公說說,這麽喜歡懸抱式?”

“不喜歡!”

秦悠然飛快的否認,下意識就想掙脫簡易川的懷抱。

但簡易川很輕易將他製服,直接將他抱起來。

“以後我們都用這種姿勢。”

秦悠然羞的都快燒著了:“不是.......我不喜歡這種姿勢。”

“是嗎?”簡易川微微挑眉:“不如現在試試?”

“不、不行......唔......”

秦悠然話沒說完就被堵住嘴巴,簡易川將他抱起來,抵在牆上,深深地吻著他的同時脫掉了他的衣服。

房間裏響起曖昧的聲音,燈光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拉的很長。

幸福的氣息經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