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後,賀成揚鬆開了他。

許準癱在地上,猶如被玩爛的布娃娃。

他雙眼空洞無神,一張臉白的嚇人,隻有被**的雙唇透出幾分血色。

他就那樣呆呆的坐著,臉上身上都是男人留下的汙穢。

發泄過後,賀成揚逐漸冷靜下來。

看著許準狼狽的樣子,心頭有些不忍。

可剛才許準當眾發火,太不給他麵子,不給點教訓,以後豈不是要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許準嘴角泛紅,應該是剛才太粗暴弄傷了他。

賀成揚彎下腰想把他扶起來,手剛探出去,悠揚的鈴聲響起。

這是他給一個人設置的專屬鈴聲。

賀成揚立刻按下通話鍵:“小爍!”

他說話的聲音與他剛才的暴行格格不入,溫柔的不可思議。

聽到“小爍”兩個字,許準猛地回過神,他死死盯著麵前的男人,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那天,他背對著賀成揚,不曾看到他的臉。

今天,他真真切切的在賀成揚表情裏看到溫柔和寵溺。

“你想和我一起看電影?行啊!我這就回去!”

“不忙!真的一點也不忙!”

“陪你,我當然有時間!”

“你想吃什麽發我手機上,天上飛的海裏遊的地上跑的,哥都能給你買回去。”

“隻喝一杯奶茶怎麽可以?那我就看著買了。你的喜好我記得特別清楚。”

賀成揚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戳的許準心口發疼。

在男人抬步準備離開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探出手,死死攥著他的褲管。

“小爍是誰?是你喜歡的人嗎?”

賀成揚表情一滯,踢開許準的手:“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過問我的事?”

許準閉了閉眼睛,將所有的苦澀咽下:“賀成揚,既然你有喜歡的人,以後不要再和我聯係了。”

賀成揚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他拳頭捏的很緊。

許準的要求讓他火冒三丈。

憑什麽說分開就分開?他還沒玩夠!

“這事由不得你!”

賀成揚霸道極了:“你收了我的錢,就要陪我。誰讓你是出來賣的!”

他一把揪起地上的許準,想要將他拖回家關起來。

“什麽時候我玩膩了,什麽時候你才能離開!”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起短信聲。

賀成揚反應過來,小爍還在家等他,他沒時間和許準糾纏下去。

用力將許準推開,賀成揚警告道:“剛才的話我當做沒聽到。你要是敢有別的想法,我特麽弄死你!”

扔下這句話後,賀成揚急匆匆的走出包房。

幾個太子黨聽到裏麵的動靜,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看到賀成揚後,曖昧的笑起來:“賀少,可以啊!你竟然喜歡這種調調!”

“我有事先走了!”賀成揚抓起車鑰匙,朝著門外走去。

有人叫住他:“誒!賀少,你那個小情人不要了?”

“誰愛要誰要!我特麽看到他就煩!什麽東西!”

賀成揚罵了一聲,推門離開。

他正因為許準要結束關係而生氣,說話的時候根本沒過腦子。

太子黨以為賀成揚真的不要這個小情人了,幾人對視一眼朝著衛生間走去。

他們對許準都挺感興趣,特別是剛才聽到他壓抑的叫聲,心裏就像是被小貓撓,癢得難受。

既然賀成揚不要,他們就能為所欲為。

玩一下給點錢,想來也不會鬧出什麽事。

幾個太子黨朝著衛生間逼近——

許準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打算清理幹淨身上的汙漬。

他正準備打開水龍頭,突然聽到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許準猛地回過頭,對上幾張貪婪的臉:“你們......你們要做什麽?”

其中一個太子黨邪笑著說:“賀少讓我們來****你,教教你怎麽伺候男人。”

“給你十萬塊錢,陪我們哥幾個好好玩玩!”

“今晚不會虧待你!”

許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滾!你們都滾!”

他反應很快,用力將衛生間的門關上。

“操!把門打開!”

“開門!”

有人開始踹門,整個門板都在震動。

許準心驚肉跳,他手忙腳亂去鎖門,才發現門根本鎖不上。

他急的眼圈都紅了,渾身都在發抖。

實在沒辦法,他隻能用後背抵著門。

許準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求助,太過慌亂手指無意中碰到一個電話號碼,電話就這樣撥出去了。

踹門還在繼續,門板晃動的很厲害!

轟!

那一腳踹的太過用力,許準身體一歪,門差點就開了。

他慌忙用手按住門板,手機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電話接通了。

“許準——”

“救命!”

許準大喊出聲,他已經顧不得去看撥通了誰的電話。

他隻想活著走出這間包房。

賀天銘正在浴室裏洗澡,突然接到許準的求救電話,他立刻從浴缸裏出來。

“許準,你在哪兒?”

“我在銀座KTV,求求你幫我報警!啊——你們滾出去!”

通話到這裏戛然而止。

賀天銘立刻給保鏢打電話,套上衣服跑去車庫開車。

他把車開的飛快,火速趕到銀座KTV。

經理親自接待,陪著笑臉:“賀總,您今天是來聚會還是來......”

他話沒說完已被賀天銘揪住領帶。

賀天銘拽著他,大步朝前走,邊走邊用低沉的聲音說:“我要找一個長相很好看的男孩,告訴我在哪個包房?”

他人高腿長,疾步行走的時候經理跟不上。

他小跑跟著,臉憋的通紅:“賀總,賀總,這場子裏漂亮的男孩多了。您要找哪種的?是坐台標價的?還是.....”

賀天銘一腳踹開一個包房的門,飛速掃了一眼,許準不在。

“神經病啊!”

“你是不是有病?”

包房裏被打擾的客人痛罵出聲。

經理連連賠罪:“對不起!對不起!小陳,給這個包房裏的客人免酒水。”

他說話間,賀天銘踹開了另一間包房的門。

“賀總啊!您到底要找誰啊!”

經理急的要哭了。

任由賀天銘這麽鬧下去,這生意也沒法做了。

賀天銘沉著臉,眼底染滿焦急:“我朋友在你的場子裏出事了。”

“我這是合法生意。”

經理說完就見賀天銘眼神變得極為銳利,他立刻改口:“賀總,我這就讓人挨個包房找。”

十分鍾後,賀天銘踹開頂層VIP豪華包房的門。

當看到被綁著的許準時,他二話不說,抄起啤酒瓶爆了其中一個太子黨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