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成揚的求婚可謂是轟動全校,論壇炸了、微博炸了......回到家,許準也炸了!

“小準,今天是好日子,你別生氣!”

賀成揚小心翼翼地勾起許準的手指,溫聲哄道:“我沒提前和你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生日我求婚,這多有紀念意義。”

許準其實挺開心,就是覺得賀成揚不該在學校求婚。

畢竟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秀恩愛的地方。

“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的事了,論壇帖子頂的很高。”

不止是論壇,還有微博。許準不敢去看微博內容,肯定傳的滿天飛。

“我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賀成揚摩挲著許準指間的戒指,心底別提多自豪。

他終於把許準拐回家了。

“寶貝兒,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特意準備的燭光晚餐。”

賀成揚將許準帶進餐廳。

歐式長餐桌上有鮮花、蛋糕和紅酒。

賀成揚為許準拉開椅子:“寶貝兒,坐吧!”

許準剛準備坐下,胳膊突然被握住,男人輕笑地聲音在耳畔響起:“坐我腿上,我喂你吃。”

“滾!”許準掃了他一眼,眼神裏充滿警告。

“不逗你了。”

賀成揚鬆開許準的胳膊,在他身邊坐下。

餐桌很寬敞,可賀成揚非要擠在許準身邊。

許準挪動椅子遠離他,賀成揚硬是將他拉回來。

“寶貝兒,你躲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賀成揚肆意的目光打量著許準:“別說,我覺得你比蛋糕更甜。”

許準推著他的臉,讓他遠離自己:“還想吃晚飯嗎?”

“當然吃!今天可是我們的訂婚夜,吃飽之後我才能更好的服務於林小公子。”

許準聽出他語氣裏的深意,臉頰微紅,掃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已經很正經了。”

賀成揚無辜的聳聳肩:“我沒對你動手動腳。我要是不正經,現在你肯定隻穿一件外套坐我身上了。”

許準:“......”

這就是個不要臉的色鬼。

“我剛才的提議怎麽樣?我們邊吃邊做......”

許準捂住賀成揚的嘴,不讓他再說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

賀成揚拉下他的手,團在手心裏:“不逗你了,我們吃飯。”

傭人在廚房準備晚餐,賀成揚切蛋糕給許準吃。

許準吃蛋糕的時候,傭人把晚餐送過來。

未免影響兩人過二人世界,傭人收拾妥當後就離開了。

別墅裏隻有賀成揚和許準兩人。

起初賀成揚規規矩矩地坐在許準身側,幫他夾菜倒果汁。

可十分鍾後,他的本來麵目就暴露出來。

“小準,我喂你。”

賀成揚手臂纏過去,摟住許準的腰。

“咱倆坐一張椅子怎麽樣?我抱著你!”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自己會吃飯。”

許準躲開賀成揚探過來要占便宜的手,在他嘴裏塞入一大塊奶油。

賀成揚不太喜歡吃甜食,這一口奶油噎的他渾身難受。

看著他緊皺的眉頭,許準感覺痛快至極,眼底都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太甜了!”

賀成揚舔了舔嘴唇:“寶貝兒,你少吃點蛋糕,一會兒該吃不進去飯了。”

許準刮掉蛋糕上的奶油又一次塞進賀成揚口中。

賀成揚眼底明明白白寫著痛苦,許準心情好了很多。

他很好心的遞過去一杯水:“喝點水。”

賀成揚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他按在椅子上。

許準後背抵住椅背,賀成揚傾身過來,將他圈在方寸之地。

“讓我吃這麽多奶油,是想我給你一個甜甜的吻嗎?”

男人雙唇開合間有淡淡的奶油味溢出來,許準聞到了,很甜。

或許是氣氛太好,往日那股害羞和抵觸也變得微乎其微,許準揚起下顎:“來啊!”

賀成揚呼吸一滯,眼眸裏染出兩團黑色炙火。

他低頭,吻上許準的唇。

這是一個奶油味兒的吻,很甜!

怎麽從一個吻演變成**運動,許準已經記不清了,他隻記得這晚的賀成揚尤為興奮,簡直要把他折騰死了。

實在受不住,許準捏著男人的胳膊,凶巴巴地說:“你有完沒完?我胳膊還沒好。”

“寶貝兒,你胳膊要是好了,時長起碼增加一倍。”

賀成揚吻著許準的唇:“這可真沒多長時間。”

許準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你再不結束,我還咬。”

“來!這邊肩膀也咬一口。你越咬我越興奮,越咬時間越長。”

賀成揚調笑道:“還是說,你故意咬我,暗示我增加時長。”

“你可閉嘴吧!”

許準捂住賀成揚的嘴,瞥過頭不看他。

賀成揚叼起他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沒有抵禦力。”

許準最受不了賀成揚貼著他的耳朵說情話,可偏偏賀成揚最喜歡這樣。

那些情話像是不要錢塞進許準心底,讓他心慌意亂。

情事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淩晨,許準趴在枕頭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賀成揚將他抱起來送到浴缸裏。

被溫熱的水泡著,許準昏昏欲睡。

賀成揚為他洗頭發,修長的手指在他發間穿梭:“小準,你覺得什麽時候舉行訂婚宴比較好?”

許準撩起眼皮,“又不是結婚,沒必要這麽麻煩。”

“訂婚宴必須要有,我還要找平台全程直播。”

在感情方麵,賀成揚總是這樣張揚。

“小準,你不想和我訂婚嗎?”

賀成揚舉起許準的手,讓他看指間的銀色指環:“你可都戴上我送的戒指了,你現在是我的人。”

“我隻是覺得麻煩。”

許準臉頰微紅,他不喜歡這麽高調。

“不麻煩,訂婚宴的事交給我,我來安排。”

賀成揚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我一定給你一場浪漫的訂婚宴。”

賀成揚說到做到,訂婚宴極其隆重。

在帝都四季酒店舉行,當天來了很多帝都豪門圈裏的名流。

簡易川和秦悠然也到了。

“小準,這是祁恒讓我帶給你的。”

秦悠然把紅包遞給許準:“祁恒後天的飛機,他打算出國留學。”

聽到“祁恒”兩個字,賀成揚立刻戒備起來。

他身邊這兩個情敵,一個是封維一個是祁恒。

封維行凶墜江後身亡,屍體已經打撈上來。

祁恒......終於要出國了!

賀成揚開心極了,眼角眉梢都透著笑意:“年輕人就該出去曆練,不能總待在國內。走得好啊!太好了!”

看著賀成揚得意的樣子,許準嘴角抽了抽。

演的太過了!

有種小人得誌的感覺!

他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的男人:“能把你的嘴角收一收嗎?”

“我盡量控製情緒,但我真的太開心了。”

賀成揚摟住許準的腰,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身邊討人厭的蒼蠅、蚊子終於都沒了!今天是個好日子,高興!”

許準:“......”

賀成揚帶著簡易川和秦悠然宴會廳,許準站在門口迎接賓客。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酒店門口,賀天銘從車上下來。

許準重生之後,基本上沒怎麽和賀天銘接觸過。

國外的項目正在關鍵時刻,賀天銘常年待在H國,很少回國。

這次回來是特意來參加許準和賀成揚的訂婚宴。

前世賀天銘對他的好,許準始終記得。

看到大哥,他笑著迎上前:“大哥,你回來了!”

賀天銘剛毅的臉上浮現出笑意,“來參加你和成揚的訂婚宴。”

“大哥來的匆忙沒有準備禮物,這是一點心意。”

賀天銘遞過去一個文件袋。

很大的牛皮紙袋,看起來不像是紅包。

許準打開,看到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當初賀天銘繼承父母一部分遺產,他把其中一間公司作為禮物送給許準。

“大哥,這禮物太貴重了。”

“父母去世的時候成揚還很小,這間公司原本就是父母留給他的,這幾年我代為經營。現在你們有能力,自然要重新交還給你們。”

“可是......”

許準還想再說什麽,但被賀天銘打斷:“別拒絕!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最後,許準收下了這份禮物。

賀成揚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許準把這件事告訴他。

“寶貝兒,你不用有心裏負擔。公司先經營著年底分紅給大哥留下七成,等他結婚的時候,我們把分紅算成錢當成禮金。”

許準:“你這個提議不錯。”

“我是不是很聰明?那你愛不愛我?”

賀成揚纏著許準:“快點說聲愛我,讓我開心一下。”

“來客人了,你別瘋了。”

許準推開黏在身邊的男人。

賀成揚壓低聲音說:“那今晚在**你給我說。”

“給我正經點。”

許準沉著臉,但眼神卻一片柔和。

賀成揚你了捏他的臉,笑著說:“知道你害羞,我不說了!”

很快賓客到齊,訂婚宴開始。

過程很浪漫,親朋賓客的祝福讓許準眼眶發燙。

這一世,他終於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訂婚宴結束隻有,賀成揚和許準挨桌敬酒。

走到簡易川和秦悠然這一桌,簡易川直接拿過許準的酒杯聞了聞:“誒誒誒!作弊!這哪裏是紅酒,這是飲料。”

秦悠然也聞了聞,別說,還真是!

沒有氣泡的可樂,裝進高腳杯裏和紅酒很像。

“我家小準不能喝酒。”

賀成揚想把杯子搶回來,但簡易川根本不讓他如意。

“悠然,換杯紅酒過來。”

簡易川給秦悠然使個眼色。

秦悠然會意,找了個高腳杯倒了小半杯紅酒。

“賀總,你別瞪我。我給小準倒得很少。”

賀成揚痛心疾首:“悠然啊,你和簡易川這孫子學壞了!你從小白兔要演變成小狐狸了。”

簡易川摟住秦悠然的肩膀:“這哪裏叫學壞,這是進化。”

“這酒我替許準喝,我喝三杯還不行嗎?”

有了上幾次的前車之鑒,賀成揚哪裏敢讓許準喝酒。

簡易川不同意,“今天大喜的日子,哪裏有代喝的道理。”

“我們夫夫一心,誰喝還不一樣?”

賀成揚剛想搶酒杯,胳膊被許準按住。

回頭,對上許準的眼睛。

“我喝!”

許準把酒杯拿過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