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抱式,是這樣嗎?”
這種時候問這樣的問題,讓原本就很害羞的秦悠然更加無所適從。
他不敢抬頭,額頭抵在男人胸口上,討饒的哀求:“別......別問了。”
簡易川就喜歡看他害羞的樣子,欺負起來感覺特別有趣。
他故意問:“我們沒試過這種姿勢,你總要告訴我和夢裏的一樣嗎?”
秦悠然整個人都軟了,死死抿著唇瓣不說話。
“寶貝兒,你怎麽不說話?還是說,你讓我別說隻做?”
簡易川將他抵在牆上,用力撞過去——
那一下讓秦悠然靈魂都在激**,他驚呼著叫出聲,聲音羞恥至極。
“寶貝兒,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我?”
“你夢裏的姿勢是不是這樣?”
“我當時是不是這麽抱著你?”
“你也是這麽軟這麽可愛嗎?”
“那時候我們用套了嗎?”
“做了多長時間?”
“你把時長說出來,我看自己能不能達到你夢裏的標準。”
簡易川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羞恥,讓秦悠然根本無法回答。
他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最後實在忍不住,仰起頭主動吻上男人的唇。
這樣討好柔軟的吻猶如燎原的星火,頃刻間就將簡易川身體點燃。
他用力回吻著秦悠然,動作也變得凶猛。
這個姿勢維持很長時間,在最激烈的時候,秦悠然暈了過去。
他在暈倒的前一刻,心裏想的是,現實中的簡易川可比夢裏還要厲害。
簡易川抱著昏睡中的男孩走進浴室,幫他清理好身體,才重新回到**。
這兩天,簡易川和秦悠然都沒休息好,這一覺睡到翌日中午才醒過來。
秦悠然睜開眼睛,感覺身體像是散架一樣,每一處都是疼的。
這哪裏是做一次傷一次啊,這是做一次三天起不來床。
簡易川摟著他,秦悠然一動他跟著也醒過來。
對上男孩微皺的眉頭,簡易川忙問:“怎麽了?昨晚弄疼你了?”
秦悠然搖頭:“不疼,就是......就是累。”
簡易川捏了捏他的鼻子,眼眸裏張揚著炫耀:“我體力怎麽樣?你還滿意嗎?”
秦悠然很認真的點評:“時間太長。”
簡易川無奈歎道:“你喜歡三秒男?”
“時間太短不好,太長也不好。”
秦悠然很小聲的說:“你能控製一下時長嗎?”
簡易川氣得磨牙:“還有人嫌棄自己戀人時間長的,你這小孩也太不知足了。”
俯身在秦悠然挺翹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懲罰性的說:“再敢要求我,我就再來一次。”
秦悠然立刻緊張起來:“不......不行。”
簡易川手掌探過去,揉著他的細腰:“咱倆這個年紀又是熱戀,你左一句不行,有一句太累,寶貝兒,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你這是誠心想憋死我。”
“不是的,現在不行。”秦悠然聲音很輕:“我要起來做飯,已經中午了,不吃飯對身體不好。我們可以晚上......晚上再做。”
原本簡易川的初醒時的邪火已經褪下去,但硬是被秦悠然這句話給燃起來。
他現在真的不能聽秦悠然一本正經地說情話,每次聽都忍不住想把這小孩推倒吃掉。
簡易川翻身,壓在秦悠然身上,吻著他的唇哄道:“乖,我就做一次,輕輕地。”
“可是,午飯......”
“中午我們去外麵吃。你也不忍心我憋得這麽辛苦吧!”
隻要感受到秦悠然身上滑嫩的肌膚和他的氣息,簡易川就遭不住。他的身體特別誠實,隻對秦悠然有極其強烈的反應。
現在那股反應愈演愈烈,怎麽也也不住。
秦悠然被他纏的沒辦法,又不忍心讓他憋著,隻能妥協。
簡易川是真的很溫柔,但時間也是真的很長。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簡易川才心滿意足的放過懷裏的男孩。
秦悠然坐在地毯上,腦袋靠著床沿,他閉著眼睛輕輕喘息。
在**折騰還不行,還要在地上、在飄窗、在椅子......剛才發生的事,隻要想起來,他都害羞的不行。
簡易川怎麽會那麽多......
秦悠然腦子裏胡思亂想著,臉頰燙到極致。
簡易川把用過的**扔掉,轉身看到身邊的男孩紅著臉、眼眸**漾,他輕笑道:“寶貝兒,你在想什麽?難道還想和我再來一次?”
“不要,真的不要了!”
秦悠然搖頭:“我好累!腿好疼!”
“你這身體素質可真不行。”
簡易川捏了捏他的臉:“真不行了?那還出去吃飯嗎?”
秦悠然掙紮著爬起來:“我想出去吃飯。”
他想和簡易川出去約會,這樣以後真的分開,這些都是他無比珍貴的回憶。
簡易川俯身抱起他:“走,去洗澡!”
秦悠然摟住他的脖子,跟著他去到浴室。
*
許準打算在S市安家,這幾年都把這裏當成發展目標。
在選擇房子的時候,格外認真。
賀成揚和他看房有種選婚房的感覺,兩人天天開車去看房,比較地理位置和周邊環境。
房子最後敲定下來,雙層複式洋房,上麵帶一個大平層,對麵就是S市地標建築。
房子買下來之後,賀成揚聯係設計師來做裝修設計。
許準站在露台前打電話,挺拔的身影與周圍的景物融為一體,好看的就像是畫中人。
賀成揚走過去,從後麵摟住他的腰,將許準抱在懷裏。
許準後背抵住男人的胸膛,順從的靠著他。
賀成揚低頭吻他的脖頸,聽著他和林美娟聊家常。
許準被他騷擾到無心聊天,用胳膊肘訂了訂男人的胸膛,提醒他不要搗亂。
但賀成揚卻極其惡劣,雙手撩起他衛衣的下擺,手指在他腰上遊走。
許準被他撩撥的渾身發軟,幾次想阻止,都被賀成揚巧妙的躲開。
賀成揚把手探進去,在某個隱蔽的位置不輕不重的抓了一下。
許準呼吸一滯,低叫出聲。
林美娟問:“小準,怎麽了?”
“媽,我沒事!”
許準回頭,狠狠瞪了身後男人一眼,警告他不要亂來。
賀成揚勾唇,笑得異常邪魅。
生怕做的太過惹許準生氣,他沒敢繼續搞小動作,很規矩的把許準擁入懷中。
“你和成揚在S市好好的,不要總是耍性子鬧別扭。”
林美娟歎道:“上次你離家出走,成揚跑公司來找我。他直接就跪我麵前,讓我有點手足無措。他呀,總是讓我出乎意料。其實這孩子也是緊張你,對你是沒話說。在媽媽心裏始終都偏向你,你們吵架不用說肯定是他不對,但你的脾氣也收斂點。感情磨得太狠,慢慢就沒了。”
許準沒想到賀成揚會去找林美娟跪地求情,他特別無奈,這狗男人就會這一招。
“媽,我倆挺好的。”
“你們相處得好媽媽也就放心了。”林美娟問道:“開學之前能回來一趟嗎?”
“等這邊房子過戶手續辦好,我們就回去。”
“天銘也要從國外回來了,正好大家聚一聚。”
林美娟道:“現在咱家就剩天銘還沒著落。小準,你有沒有合適的女同學,給你大哥介紹個女朋友。可別介紹男的,媽媽不是性別歧視,就是覺得賀家不能兩個兒子都和同性結婚。你和成揚肯定是沒辦法要屬於自己的孩子,賀家也就指望天銘傳宗接代。”
許準認真聽著,覺得應該給賀天銘無色一位優秀的愛人。
前世賀天銘對他諸多照顧,那些恩惠許準始終記得。
這一世,他希望賀天銘有個很美滿的家庭,未來都能幸福快樂。
“媽,我會仔細留意。”
許準應下,又和林美娟聊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賀成揚聽到隻言片語,摟著許準的肩膀說:“聽聽丈母娘的話,小準啊,以後好好對我。你要是還敢離家出走,我還去找丈母娘,我還跪他麵前。”
“你這樣很光榮嗎?”許準磨牙,恨不得咬死他。
“隻要能把老婆哄回來,臉皮算什麽?我可以不要。”
賀成揚回答的理直氣壯,反倒讓許準啞口無言。
看著許準氣悶的樣子,賀成揚心情大好,抱著他,在他唇上吻了又吻:“小準,咱倆在這裏試試?”
許準瞪圓眼睛,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這裏是戶外。”
“我們可以進裏麵。”
賀成揚指了指內室:“這裏麵沒人看得見。”
新房是純毛坯,連個床都沒有。
許準覺得賀成揚真是精蟲上腦,不要臉到極致。
“這種地方......怎麽能......”
“你坐我腿上怎麽樣?或者我抱著你?要不然從後麵——”
“你給我閉嘴。”
許準捂住賀成揚的嘴,阻止他繼續說騷話。
“賀成揚,今晚你給我滾去客廳睡。”
許準羞憤的轉身走出新房。
回程的路上,不管賀成揚如何求饒,許準都沒改變讓他睡客廳的決定。
晚上,賀成揚想進臥室,被許準冷冽的眼神瞪視著,他慫兮兮的退出來。
“小準,你讓我進去吧!”
許準把他的枕頭扔出來:“滾去客廳。”
賀成揚掙紮:“我不想睡客廳。”
回應他的是關門聲。
卑微賀總夾著枕頭來到客廳,認命的睡了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