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許準發現端倪,覺察到他的居心叵測,賀成揚特意加了其他幾道菜,而且是每桌都送了一份。
服務生把餐點送過去的時候,賀成揚走過去說道:“真是對不住!今天因為我自己的原因導致大家暫停出遊,這頓飯我請客。大家一定不要和我客氣,吃好喝好。”
“賀總,您真是太客氣了!”
“這菜看起來不錯!”
“我最喜歡酒糟圓子。”
“我喜歡酒糟魚。”
“醉鴨也不錯。”
......
賀成揚見服務生將餐點送到許準桌上,他微微勾起嘴角,眼底劃過精光。
“這裏麵很多菜都是當地的特色。大家都嚐嚐。”
賀成揚說著朝許準所坐的位置走去。
期間有同學問:“賀總吃了嗎?”
賀成揚笑著指了指許準對麵的位置,那意思是和許準一起吃。
其他同學沒再邀請他,曖昧的笑了笑。
賀成揚走到許準對麵,拉開椅子坐下。
“小準,你吃飯怎麽不叫我?”
許準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涼淡:“跪完了?”
“還沒!”賀成揚抽出筷子,夾了一塊酒糟魚放在他盤子裏:“我陪你吃完飯,然後我再接著跪。”
許準不語,低頭吃自己的飯,沒有去碰那塊酒糟魚。
“先吃飯,別餓著自己了。你剛才吃那些東西一點營養都沒有。”
賀成揚盛了一碗酒釀圓子遞過去:“喝點湯,不要光吃幹的,對身體不好。”
許準眉頭微動,放下筷子看他,目光幽深:“你到底想幹什麽?”
賀成揚眼神無辜:“我隻是想和你吃頓飯,想要和你多說兩句話。”
“我吃飽了。”
許準抽出紙巾按著嘴角,正準備從椅子上站起來,賀成揚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小準,給我點麵子。你看其他同學都看著,別讓人看了笑話。”
“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跪著,但這頓飯你一定要好好吃。”
“你剛才吃飯太少,昨晚和今早就沒吃飯,中午飯一定要吃飽。”
賀成揚軟言哄著,眼神裏透著祈求。
許準對賀成揚總是無法真的狠下心,一次被製住,次次被製住。
他捏了捏拳頭,讓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能妥協。
許準掙開賀成揚的手,轉身要走。
賀成揚擋住他的去路:“小準,你喝完湯再走。否則,我就一直站在這裏。”
“你這兩天吃的太少,你的身體會撐不住。”
賀成揚是真的很擔心許準的身體。
這兩天出來旅遊許準吃飯很少,昨晚幾乎沒吃,今早也沒吃。
賀成揚點的菜裏很多都是許準愛吃的,酒釀圓子和酒糟魚、醉蝦都是順帶著點過來。
許準吃掉更好,吃其他的也不遺憾。他可以再找其他機會製造親密接觸。
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腕,將他拉到座椅上:“乖,再吃點。咱倆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你的身體必須好。”
許準想起前世患病,其實心裏也有點害怕。這一世他特別注重身體健康。
飲食不規律也確實是健康的大忌,他不能因為和賀成揚慪氣影響自己的身體。
畢竟身體可是自己的。
在賀成揚給他夾菜的時候許準沒有拒絕。
醉蝦看起來讓人特別有食欲,許準夾起一塊蝦尾放進嘴裏。
一股淡淡的酒香彌漫在口腔裏,讓他蹩起眉頭。
賀成揚敏銳的發現他表情的變化,“小準,怎麽了?菜有問題嗎?”
他夾起蝦尾放進嘴裏,點評:“不錯,挺好吃。”
鄰桌的同學也在討論這道菜:“醉蝦真的挺好吃,還有酒糟魚,味道都不錯。”
“聽說酒糟是這裏的特產,我回去的時候可以帶點。”
“我媽特別喜歡吃酒釀圓子,我要帶酒釀回去讓她煮湯。”
“這個圓子也好好吃啊!好Q好彈,這麽小一點點裏麵還有餡料。”
“真的呀!我嚐嚐。”
“酒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米酒,是糯米發酵做成的,喝著對身體有好處。”
“我媽總說這東西補血。”
“你們說,米酒會不會把人給喝醉了?”
“你別逗了!這是發酵的味道,哪裏是真的酒。”
“從來沒聽過米酒把人喝醉的。”
聽著同學們的話,許準覺得自己真是多慮了。
他也沒聽說過米酒能讓人喝醉。
賀成揚給他換了一碗熱湯:“乖,趁熱喝。喝完回房間好好休息。”
許準瞥了他一眼,賀成揚特別自覺的說:“我繼續跪著。什麽時候你消氣了,我再回房間睡覺。”
許準知道這人有多無賴,隻要給他個好臉,絕對變本加厲的繼續欺負他。
索性不再理會賀成揚,繼續吃飯。
賀成揚看著許準喝掉一碗湯、還吃了很多菜。
他覺得今晚肯定會擁有一個特別溫軟的林小公子。
幾乎是這個想法剛落定,就聽咚的一聲,許準趴在桌子上。
賀成揚驚住,
這......這也太快了吧?
喝完湯五分鍾就起效,許準是真的一點酒都不能沾。
未免酒釀圓子效用不夠,賀成揚特意在裏麵加了一點酒。
他隻加了一點點,味道和口感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以為達不到效用,沒想到......
賀成揚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表情,他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
看到許準趴在桌子上,鄰桌的同學關切道:“小準怎麽了?”
“昨晚沒休息好。”賀成揚俯身抱起許準:“我送他回房間休息。”
同學們都知道兩人正在戀愛,感情如膠似漆。
看著賀成揚抱著許準離開,都曖昧的笑了笑。
賀成揚迫不及待的按下電梯,正巧撞上從外麵回來的簡易川和秦悠然。
看到許準被抱著,秦悠然緊張地問:“小準他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賀成揚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吃飯的時候睡著了。奮戰到中午,他太累了。我抱他回去休息。”
“奮戰?打遊戲嗎?”
秦悠然單純的樣子讓簡易川暗暗發笑。
這小孩是有多純情啊!
賀成揚:“打遊戲,組隊玩到中午。”
秦悠然點點頭:“這樣啊!那讓小準好好休息。”
簡易川低頭,貼著秦悠然的耳朵說:“來我房間裏打遊戲怎麽樣?”
“我回房間換件衣服就去。”
秦悠然和簡易川在八樓下電梯,賀成揚抱著許準回到九樓。
賀成揚見許準放在**,站在床邊盯著他泛紅的臉頰,隻感覺這一刻的許準誘人至極。
他迫不及待的脫掉外套,剛準備脫襯衫,**的許準突然睜開眼睛。
猝不及防間對上許準深沉冷冽的雙手,賀成揚腿一軟直接給他跪了。
“小準,你......你醒了!”
什麽都還沒做,許準怎麽就醒了?
許準不說話隻定定的看著他,那眼神駭人至極。
賀成揚心裏發毛,壯著膽子說:“我什麽都沒做,真的!我就是想抱你回來,讓你好好休息。”
生怕許準不相信,他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真的隻是單純的想要送你回房間。小準,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這就去門外跪著。”
他剛從地上起來就聽許準突然開口:“我的手機在哪裏?”
賀成揚立刻把他的手機遞過去:“在這裏。”
許準打開通訊錄,開始打電話。
從賀成揚所站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和誰聯絡,他就見許準把手機放在耳朵旁,沒多久就皺著眉拿下來,看表情電話沒接通。
許準很憤怒,賀成揚能明顯感覺到,他漆黑的雙眸裏有火光在燃燒。
賀成揚咽了咽口水,現在的許準好恐怖。
這是哪個混蛋王八蛋敢不接他老婆的電話?
查到他,弄死!
許準一連播了三次,三次電話都沒通,他表情越來越難看。
賀成揚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似乎在下一秒就能烏雲壓境。
他現在弄不清楚許準到底是醒著還是醉著,他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撞著膽子問:“小準,你在給誰打電話?”
許準慢慢抬頭看向他,銳利的目光像是藏著刀鋒。
賀成揚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心裏別提多害怕了。
“小準,我......我不問了。”
“你怎麽在這裏?”
許準的問話讓賀成揚懵了。
這話什麽意思?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準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賀成揚:“......”
我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打我?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許準死盯著賀成揚,上前一步逼問道:“你看著我給你打電話,你還敢不接我電話?”
賀成揚終於從石化狀態反應過來。
原來剛才許準在給他打電話。
賀成揚心裏是又甜蜜又苦澀。
看許準這樣子肯定是醉了,醉酒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給他打電話。
可不是他不接電話,是他的手機號被許準拉進黑名單裏了。
賀成揚委屈巴巴地說:“小準,我不是......”
解釋的話還沒說完,許準突然攥著他衣服的前襟,把頭抵在他胸口上,哽咽著說:“那天晚上也是這樣,我給你打了那麽通電話,你為什麽不接?”
“賀成揚,你真的很過分!”
“我很討厭你!”
許準喝醉之後說的話時常顛三倒四,有些是前世發生過的,有些是他臆想出來的。
不過哪怕許準說得不是真的,也足夠讓賀成揚心痛內疚。
“小準,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賀成揚將許準緊緊抱在懷裏。
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太過分了,怎麽會用醉酒這種方式來占許準便宜。
“小準,乖!以後我會第一時間接通你的電話,別傷心了!”
“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
賀成揚心如刀絞,抱起許準將他放在大**:“乖,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門外跪著。”
賀成揚是真的想跪,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許準。
可手臂突然被握住,許準嘟著嘴說:“不準走。”
在賀成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準撲過去將他壓在**深深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