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然這種單純小白兔,怎麽能玩得過簡易川這個腹黑大灰狼?

肯定會被啃的渣滓都不剩。

許準心急如焚:“賀成揚,你給簡易川打電話。”

賀成揚立刻撥通簡易川的電話,但手機一直無人接聽。

“小準,他沒接電話。”

賀成揚底氣明顯不足。

他這會兒也弄不準簡易川到底要做什麽?

前世簡易川是真的渣,身邊情人無數,在帝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秦悠然和他訂婚之後,時常能在報紙、微博上看到未婚夫的“光榮情史”。

不是今天包了某位小明星就是明天把國民女神肚子搞大了。

秦悠然等著簡易川回心轉意,最後等來的也隻是未婚夫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情人。

秦悠然黯然離開,退婚之後的簡易川恢複單身,但他卻丟掉了心頭那道最美的白月光。

賀成揚永遠記得那一天,

簡易川看向窗外,目光裏浸著層層憂桑:“我穿上他最喜歡的襯衫,用了他買給我的古龍水,讓自己變成他心目中的樣子,可他卻再也不願意看我一眼。”

賀成揚體會過失去愛人痛不欲生的感覺,重活一世,他希望簡易川不要重蹈覆轍。

在得知許準的同學是秦悠然時,他就想撮合秦悠然和簡易川。

前世,簡易川和秦悠然認識的時候,簡易川二十四歲,那時候已經是花花公子。

賀成揚想把時間線提前,讓他們提早認識。

二十二歲的簡易川還很單純、幹淨,他一定能配的上秦悠然。

有秦悠然在身邊,簡易川不會再走上前世的渣男之路。

可簡易川的行為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賀成揚攔住出租車,拉住許準的胳膊:“我們先回酒店,看簡易川和秦悠然有沒有回來。”

聯係不上兩人,隻能回酒店尋找。

在車上許準臉色很難看,他不停撥打秦悠然的電話。到最後,手機竟然關機了。

許準猛地拍向車坐,嚇得司機慌忙從後視鏡往後看。

賀成揚小心翼翼地開口:“小準,你別著急。簡易川和秦悠然一定是回到酒店了。簡易川他不會亂來。”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許準幽冷的目光:“簡易川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他看秦悠然的眼神就像是要吞了他。現在秦悠然喝醉酒,簡易川怎麽可能不伺機做點什麽?”

賀成揚無從辯解,隻能沉默著不說話。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許準快速上樓敲響秦悠然房間的門。

他按了很久的門鈴都沒人開門。

許準心頭發沉,臉色特別難看。

賀成揚去敲簡易川房間的門也是同樣的情況。

簡易川和秦悠然都沒有回酒店。

“賀成揚!”

許準目光裏仿佛能劈出刀光劍影,恨不得用眼神將賀成揚寸寸淩遲。

“為了你發小,你把秦悠然往火坑裏推。現在的結果,你滿意了?”

“小準,秦悠然和簡易川在一起也未必沒有好結果。”

賀成揚焦急的解釋:“現在的簡易川和前世不同,他身邊沒有情人。他肯定會一心一意的對待秦悠然。”

“你怎麽知道?你怎麽能確定?你帶著前世的記憶可簡易川沒有,就算他知道又有什麽用?他能為秦悠然悔改嗎?他能真心對待秦悠然嗎?”

“小準,你聽我解釋。”

賀成揚告訴他前世的事:“前世你沒怎麽接觸過簡易川,不知道他後來的情況。後來秦悠然和他分手後,他過得生不如死。他用了違禁藥,簡伯父打他、綁他、把他關起來都沒用。後來硬是被他給氣死了,伯母她天天以淚洗麵。”

許準升不起一絲的同情心:“秦悠然在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分手之後他折騰自己,有意義嗎?”

“小準,你永遠不會理解當初的我們有多悔恨,你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我們有多痛苦。隻有折磨自己,才能減輕自己心頭的愧疚。”

賀成揚不敢去想前世發生的事,隻要想起來他就恐懼。

他恐懼的不是當時的殉情,而是沒有許準的日子。

“這不是你幫簡易川算計秦悠然的理由。前世簡易川傷害秦悠然的時候,有誰想過秦悠然的無助和痛苦?憑什麽讓秦悠然為簡易川的渣來買單?”

許準不想再和賀成揚爭辯下去,他轉身朝著電梯處走去。

賀成揚追在他身後:“小準,你去哪裏?”

許準悶聲不語,臉色沉的嚇人。

“小準,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想過要去算計秦悠然。我就是想讓他和簡易川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許準猛地收住腳步,回頭死盯著他:“不要為你的自私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隻是想讓簡易川有個全新的開始。”

許準踏進電梯裏,賀成揚想跟著,但許準一把將他推出電梯外,用警告的眼神盯著他:“不要跟著我。”

賀成揚不敢上前,隻能看著電梯的門在眼前緩緩關閉。

望著緊閉的門,賀成揚重重歎息。

如果今晚簡易川對著秦悠然做了什麽,許準非要殺了他。

賀成揚立刻給助理打電話,讓他調查H市所有的酒店,一定要盡快找到簡易川和秦悠然。

*

總統套房,寬大的水**,

簡易川垂眸看著身下的男孩,

秦悠然喝醉之後很乖,他閉著眼睛趁睡著。

那張好看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惑人。

秦悠然眼睛很大,笑起來彎彎的,特別可愛。

眼睛閉起來的時候露出長而翹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底投下淡淡的暗影。

簡易川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覺得這小孩長得還挺好看。

特別是這幅乖巧不設防的樣子,讓人想要盡情的摧殘他。

簡易川心底關著的那隻獸被放了出來,他掀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氣的笑。

低頭,輕輕碰了碰秦悠然的唇。

很軟,帶著一股啤酒中麥芽的香味。

該死的甜美。

簡易川不受控製的低下頭,又一次吻過去。

隻是這一次,他吻得很用力。

剛才隻是淺嚐輒止,如今深吻下去,他感覺靈魂都在**漾。

原來接吻的感覺這麽好!

簡易川沒有交往對象,這個吻算是他的初吻。

他沒想到接吻的感覺這麽美妙,不知不覺沉浸其中。

他吻的太過用力,睡夢中的秦悠然睜開眼睛。

感覺到臉頰處落上溫熱的觸感,簡易川意猶未盡的鬆開懷裏的男孩。

他抬眸,對上秦悠然迷離的眼睛。

他呼吸一滯,心頭的那根弦被狠狠撥弄了一下。

那酥麻的感覺異常陌生,但給他很大的震懾。

“簡易川——”

秦悠然泛紅的唇動了動,叫出簡易川的名字:“你又跑進我夢裏了。”

又......

難道秦悠然經常夢到他?簡易川得意起來,指腹揉著他的唇問:“喜歡我?”

秦悠然輕輕點頭,靦腆的笑著說:“喜歡。”

簡易川問:“有多喜歡?”

秦悠然乖乖回答:“很喜歡很喜歡。”

如果是平時他斷然不會說出自己的心事,但現在他喝多了,全然是酒後吐真言。

簡易川被取悅,他笑得異常邪魅。

低頭,用力吻秦悠然的唇。

吻完之後問道:“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秦悠然抿了抿唇:“喜歡。”

簡易川低頭又吻他,之後定定的看著他。

秦悠然偏頭看著他,在等他下一次的親吻。

那副可愛的樣子,讓簡易川感覺心頭都被填滿了。

這是個寶藏小孩,總在不經意間給他驚喜。

“想讓我吻你?”

秦悠然很誠實的說:“想。”

簡易川被他撩的渾身燥熱,低頭就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的時間很長,吻到兩人呼吸都變得粗重,簡易川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他。

再吻下去,他就要把持不住了。

接吻的過程中,秦悠然雙臂不知不覺攀上簡易川的脖頸,像隻樹袋熊那樣掛在他身上。

這樣的姿勢,太適合進行懸抱。

簡易川不由分說將他抱起來,他雙臂撐著秦悠然的腿,讓他整個人都騰空而起。

秦悠然摟住他的脖子,迷離的眸子勾人的要命。

簡易川再也按捺不住,把他擠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喜歡我在你裏麵嗎?”

秦悠然:“喜歡。”

簡易川:“我怎麽對你,你都喜歡?”

秦悠然:“喜歡。”

真的太喜歡這個人,哪怕以為這是夢,秦悠然也覺得是彌足珍貴的。

他揚起臉,小心翼翼地端詳著簡易川的臉。

手指碰觸男人臉頰的樣子都是那麽虔誠。

“簡易川,我好喜歡你!你可以不喜歡我,隻要讓我能夠看著你就好。”

秦悠然臉頰貼過去,輕輕蹭著簡易川俊朗的臉。

他這幅小動物討寵的樣子,讓簡易川特別有成就感。

“你喜歡我多久了?”

簡易川很好奇,他和秦悠然沒什麽交集,這小孩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我喜歡你十年了。”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簡易川的意料,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人的喜歡能夠持續十年。

“八歲就喜歡我?”

秦悠然:“喜歡。”

簡易川審視著他的臉,判斷著他這句話的真假。

秦悠然是真的喝醉了,不像是裝的。

被一個喜歡十年,簡易川是很有成就感也很開心的。

他肆無忌憚地吻著秦悠然,

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麽做,秦悠然都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