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間,許準被推到牆上。
還未等他回過神,賀成揚已傾身上前,偏頭吻上他的唇。
男人唇齒間的氣息瞬間襲來,無形中展開將他網羅其中。
七天七夜裏親密的畫麵一下子擁入腦海中,許準心頭發緊,渾身都在輕顫。
賀成揚用唇輕輕描繪著他的唇瓣,沿著輪廓細細淹沒。
那細密的觸感讓人心癢難耐,許準下意識分開唇,等著男人侵入。
他這樣主動,讓原本想要淺嚐即止的賀成揚再也控製不住,他探進去加深這個吻。
許準意亂情迷間,賀成揚順勢把他手裏自己的手機拿過來,抄進休閑褲口袋裏。隨即,扣住許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VIP病房周圍很安靜,沒有護士來查房。
走廊裏空****的,隻有**擁吻的兩人。
這個吻讓許準腿腳發軟,若不是賀成揚摟住他的腰,他恐怕就要跌倒在地上。
可即便是這樣,他身上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偶爾腦子裏閃過清明,覺得應該推開賀成揚,但又被下一秒的激烈吞噬掉,跌入到滿是溢彩的世界。
不知吻了多久,賀成揚將許準抱起來送進病房內。
許準被放在**,賀成揚傾身看著他,用唇輕蹭著他的唇:“我給你塗藥,輕輕地。放心,我不會亂來!”
他的聲音太溫柔、眼神太繾綣,許準暈暈乎乎的就點頭同意了。
直到褲子被褪下來,他才猛然驚覺。
“你......你滾開,我不讓你塗藥。”
賀成揚壓著他,不讓許準亂動:“寶貝兒,別動。後麵還是有點紅腫,你要是不塗藥什麽時候才能好?難道想要一直住在醫院裏?”
許準雙腿被壓住,根本動彈不得。他抬手去推賀成揚,但手腕被握住。
賀成揚直接將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緊張地話就抱著我,很快......很快就好了。”
誰要抱你啊!狗渣男!許準在心裏狠狠罵了一句,手指捏住賀成揚的頭發,用力一扯:“你鬆手,我自己能塗藥。”
賀成揚被他的小動作惹得輕笑出聲:“這麽喜歡揪我頭發,行,讓你揪。怎麽揪都行!誰讓我喜歡你,就喜歡寵著你。”
他話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許準臉頰發燙,下意識地鬆開手。
可賀成揚接下來的動作,逼得許準用力握住他的肩膀:“你......你把手拿出去。”
“乖,忍一下。藥膏要塗在裏麵才見效。”
賀成揚很耐心的塗藥,動作溫柔至極。
可這也的動作讓許準難以適從,實在是......太羞恥了。
藥膏很涼,塗進去的感覺太過怪異,許準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體。
賀成揚呼吸一緊,眼神都變了。
許準這樣讓他根本遭不住啊!
“乖,你別亂動!我要硬了!”
“你......”
許準臉頰紅的幾乎能滴出血,渾身都變得緊繃。
他不知道賀成揚忍得有多辛苦。
好容易塗過藥,賀成揚拉過被子蓋在許準身上,飛快的錯開視線:“乖,你自己把褲子穿上。我去洗手,一會兒來陪你。”
“不用你陪。”
許準將被子一路拉到頭頂,把滾燙的臉頰全部蓋上。
賀成揚從衛生間裏出來,看到**隻有一團被子。
他失笑著搖搖頭,覺得老婆哪裏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賀成揚走到床邊,抬手在被子的凸起上拍了拍,眼神溫柔至極:“出來,會悶壞的。”
“你怎麽還在?出去!”
許準悶悶地聲音傳過來,隔著被子聽起來不那麽清晰,但可愛的要命。
賀成揚端詳著被子球,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那我出去了,你乖乖休息。”
“快出去!”
許準真的沒辦法坦然麵對這個男人。
他隻要看到賀成揚的臉,七天七夜的畫麵就湧進腦海裏怎麽也壓不住。
“我出去了。”
賀成揚聲音落下的同時,腳步聲響起,逐漸遠去......
許準等了一會兒,確定外麵沒有聲音,他才掀開被子。
可被子剛掀開一個角,賀成揚放大的俊彥就出現在麵前。
許準心頭一顫,下意識就要鑽回去,但被子被賀成揚扯住,他根本拉不動。
“放手!”
許準用力去扯,但是扯不動。
賀成揚已經撲過來,將他壓在身下。
許準的唇被噙住,賀成揚輕吻著他:“這麽不想看到我?嗯?”
“討厭你,不想看到你。”
許準錯開視線,不敢去看麵前的男人。
賀成揚盯著他泛紅的耳尖,輕笑著說:“寶貝兒,你耳朵紅了。”
“我......我這是熱的。”
許準努力辯解,但慌亂的聲音還是泄露出他心底的緊張。
“你就是害羞了,因為我。”
賀成揚在他身邊躺下,不顧許準的反抗將他湧入懷中。
“我很開心,你終於不再那麽反感我。這是好的開始,我會繼續努力,爭取讓你像以前那麽愛我。”
賀成揚摸著許準的頭發,輕歎道:“小準,我好像再吃一碗你給我做的雞蛋麵。”
“擁有的時候我沒有珍惜,直到後來我才發現,我自始至終想要的隻是一碗普通的家常麵。”
賀成揚用臉頰輕蹭著許準的額頭:“好在,老天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夠再次擁有你。”
許準動了動唇,想說什麽,但發現喉嚨被複雜的情緒堵住,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以前的事,應該忘了。
他和賀成揚都不同了,每個人都在經曆過各種挫折和磨難之後學會成長。
他在成長,賀成揚也在成長。
他們早已不再是以前的許準和賀成揚。
兩人靜靜相擁著,誰也沒再說話,病房裏安靜溫馨。
許準靠在賀成揚懷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賀成揚正在往餐坐上擺午餐。
“睡醒了?快點洗手吃飯。”
賀成揚笑著說:“傭人剛送過來,還熱著。”
許準穿鞋下床,去到衛生間裏洗漱。
傭人準備的都是清淡飲食,特別適合許準現在的情況。
他喝著粥,抬眸看向對麵的男人:“許易說他把自己的血打到我身體裏,為什麽我沒有感染?”
賀成揚眼神沉下,提起許易他就滿心怒火,恨不得將這個混蛋大卸八塊。
他捏了捏拳頭:“他確實這麽做了,但針管裏的血抽出時間太長,病毒不是那麽活躍。感染率大大降低。若非如此......”
若非如此,許準就真的被感染了。
許準心有餘悸,好在老天有眼,沒有讓許易得逞。
賀成揚握住許準的手:“寶貝兒,命運之眷顧真正的幸運之子。”
“我們真的很幸運。”
許準喃喃道:“我們確實很幸運。”
“為了慶祝我們的幸運,等你好了,我們再來一次七天七夜。”
賀成揚盯著許準的眼睛:“我的提議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