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名字刻在我心髒的位置!

封維靠在沙發上,腦子裏浮現出賀成揚胸口上刻著的“許準”兩個字。

他問自己是否能做到這種程度?答案是否。

他做不到賀成揚這樣不顧一切、毫無保留的去愛許準。

可他也絕對不會就此放手!

封維思索片刻,讓助理找陳易過來。

茶室的門被推開,陳易哆哆嗦嗦的走過來。

封維手裏端著一隻茶盞,抬眸看過來的時候,眼眸銳利,讓人膽寒。

陳易深知他的手段,想起這段時間經曆過的事,他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封......封少,您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再去為難許準。”

上次陳易偷試卷嫁禍給許準,這事被封維知道後狠狠地懲罰他。封維將他送給幾個變態老男人,生生折磨了好幾天。

這段時間陳易都沒上學,不是他不想去學校,而是沒辦法去。

那幾個老變態差點把他折磨死,陳易渾身傷痕累累,在**躺了好幾天才算是活過來。

都是因為許準,如果許準沒有出現,他還是林家小公子,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現在......他卻苟且偷生,過得生不如死。

陳易一顆心浸滿仇恨,他恨透了許準,恨不得把許準千刀萬剮,但他不敢表現出來。

比起痛恨許準,他更怕手段狠辣的封維。

想起這幾天過得日子,想起被老變態壓在身下不停淩辱,陳易膽戰心驚,他跪行到封維腳邊,苦苦哀求道:“封少,您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針對許準。我會按照您說的好好保護他。”

陳易自然不會去保護許準,不過是想先哄住封維。

封維一腳踢開他:“滾一邊去,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陳易被踢中胸口,狼狽的倒在地板上。

他低垂的眼睛裏滿是惡毒,手指死死攥緊,生生壓住那股恨意。

都是因為許準,他該死!

封維靠在沙發上,斜睨著陳易,“你在林家待了幾年?”

陳易不敢有所隱瞞,如實道:“待了三年。”

封維:“對賀成揚了解嗎?”

提起賀成揚,陳易就意難平。

“我了解賀成揚,他曾經很喜歡我!”

當初賀成揚對他特別好,關愛有加,時常會表露出對他的喜歡。

陳易一直吊著他,不說喜歡也不說拒絕,始終都以自己年紀小為由,不給賀成揚任何答複。

賀成揚和舔狗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

可許準一出現,賀成揚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對許準特別殷勤。

許準搶了他的身份,還搶了他的男人,簡直該死!

“許準不要臉的勾引賀成揚,他才會和許準勾搭在一起。封少,許準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樣,他特別會裝,總喜歡裝柔弱扮無辜,其實他骨子裏又騷又賤。”

陳易開始故意抹黑許準:“以前他在村裏就喜歡胡亂勾搭人,村裏很多人都和他上過床。他爸是個爛賭鬼,家裏沒錢他就出去賣......”

啪!

陳易臉頰偏到一旁,唇角淌血。

封維抬手甩在他臉上,聲音猶如浸著寒冰,冷得嚇人:“你有什麽資格評論許準!我警告你,再敢說他一句不好,我打爛你的嘴。”

陳易捂著臉,滿臉不可思議。

他怎麽也沒想到,向來心狠手辣的封維會對許準這麽好。

“封少,我說得都是事實。”

陳易不甘心的低吼,但下一秒,他就被封維掌摑到底。

“看來前幾天的教訓你還沒受夠!”

想起前幾天生不如死的經曆,陳易爬起來撲到封維腳邊:“封少,我錯了!我不該口無遮攔。”

陳易揚手摑向自己的臉,一連扇了好幾巴掌,這才抬眸祈求的看著封維:“封少,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這一次!”

“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明天你繼續去上學,找機會勾引賀成揚。”

封維挑唇冷笑:“一定要拆散賀成揚和許準。”

他強調道:“但是,不要傷害許準。”

封維拽著陳易的頭發,逼著他揚起臉,盯著他的眼睛,惡狠狠地說:“如果讓我發現你再為難他,我讓你生不如死。”

陳易感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他疼的眼圈泛紅,連連道:“不會的!封少,我絕對不會為難許準!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拆散許準和賀成揚。”

封維一腳踹開陳易:“給我滾!”

陳易連滾帶爬的離開,不敢逗留一秒。

*

轎車裏,氣氛很詭異。

許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窗外,不曾看過身邊男人一眼。

賀成揚開著車,搭在檔位上的那隻手有點蠢蠢欲動。

主要是許準今天坐了他的副駕駛,讓他忍不住心神**漾。

這是許準第一次坐他的副駕駛,以前他開車送許準上學,都是坐後麵。

今天可能許準有點魂不守舍,被他拉著胳膊帶到副駕駛都不知道。

賀成揚竊喜,昨天的紋身做的太到位了!

等後背的傷好以後,他要把許準的樣子紋上。

無法擁有許準,他就擁有許準的名字和樣子。

等紅綠燈的時候,賀成揚實在按捺不住,把手探過去緊緊握住許準的手。

從上車開始,許準視線一直落在窗外,他根本就沒看到賀成揚的小動作。

直到——手指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才回過頭。

但賀成揚已經扣住他的手,與他十指交纏。

許準眉頭緊皺,那張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氣:“鬆手!”

賀成揚非但沒鬆手,反而把的手扣得更緊:“給我一分鍾的時間,就一分鍾。”

許準一秒鍾都不想給他,甩著手說:“賀成揚,別逼我揍你!現在就給我鬆手!”

“我開著車,現在揍我挺危險。不如回家再揍!”

賀成揚把許準的手拉到自己懷裏,貼著自己心口的位置:“我早就想這麽做了!這次牽起你的手,我絕對不會鬆開!”

賀成揚扯襯衫的時候,紐扣崩開好幾個,他現在衣衫敞開著,露出堅實的胸膛,還有胸口上那個醒目的紋身。

許準被他拉過去之後,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到那枚自己名字的紋身。

他目光震動,臉頰發燙。

特別是手背觸上男人胸膛的肌膚時,許準心尖忍不住發抖,他險些要從座椅上跳起來。

他用力抽手,但賀成揚握的很緊,他抽了很多次都紋絲不動。

“賀成揚,你別太過分!”

許準俊臉泛紅,眼神羞憤。

這個混蛋總能搞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小動作,簡直太可惡了!

“小準,我要拐彎了,你別亂動!安全駕駛,人人有責。”

轎車駛入環城路,路上車很多,時不時有貨車呼嘯而過。

“寶貝兒,你別亂動!”

賀成揚攥緊許準的手,拉到唇邊吻他的手指:“你就給我一分鍾時間,我一會兒就鬆開你。你要是這樣動來動去,真的出車禍怎麽辦?咱倆好不容易都重生了,可千萬不能把命丟了。”

賀成揚單手掌控方向盤,許準看得心驚膽戰。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我好幾年的駕齡,你放心吧!隻要你別亂動,我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

賀成揚說完,低頭又吻了一下許準的手指:“寶貝兒,你手指上都有繭子了,一定是寫字太多磨出來的。今晚我給你做個精油護理怎麽樣?我家小準的手這麽好看,千萬不能出繭子。”

“賀成揚,你賤不賤?我不喜歡你,不想讓你碰我,你還非要往我身上貼!你以為,你在身上紋了我的名字,我就會感動。我告訴你,我感覺很惡心。”

許準用特別惡毒的話來傷害賀成揚,如同前世賀成揚傷害他一樣。

然而,賀成揚毫不在意:“你說得對!我就是賤!可我就想對著你犯賤!你罵我、打我,我也不會離開你!比起失去你,我寧願你討厭我、厭惡我。”

許準驚愕:“你真是不要臉!”

賀成揚理直氣壯:“你現在看我不順眼,那是你沒看習慣。沒事多看看我這張臉,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哎呦,賀成揚長得挺帥!看得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嗯,我老公獨一無二。”

許準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他真想掐死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前世的賀成揚很自戀,他覺得自己要家勢有家勢,要長相有長相。

當時他真的覺得許準配不上自己,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可後來,當他失去許準的時候,他才知道整顆心已經被這個人填滿,靈魂之上都刻著許準的名字。

沒有什麽比挽回許準更重要,臉麵、尊嚴......這些都比不上許準。

賀成揚攥著許準的手,就像是自、焚前那樣,攥的特別緊。

許準無法掙脫,又怕動作太大會影響他開車。

他忍了又忍,這才算是忍住暴打賀成揚的衝動。

轎車開進別墅的車庫,許準迅速把手收回來,同時一巴掌摑在賀成揚臉上。

賀成揚臉上鼓起通紅的手印,他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感覺臉挺疼的。

許準提起書包,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可下一秒,他就被攔腰抱住——

賀成揚將他拖進自己懷裏,下顎貼著許準脖頸,雙唇貼著他的耳朵說:“剛才你在車上說,你惡心我!那我摸你的時候,你什麽感覺?”

言語間,他的手已經探進許準身下,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