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小錦的臉上又挨了幾拳,原本就猙獰的刀疤在這暴力之下顯得更加恐怖,鮮血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她的臉頰。

她的頭發被扯得亂七八糟,頭皮傳來陣陣劇痛。

她試圖反抗,卻被幾個護工死死地按在**,根本無法動彈。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邱明月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容。

“給我狠狠地打,讓她好好漲漲教訓。”

“當初她流落街頭來到療養院找工作的時候,要不是我好心跟院長說好話收留了你,你現在都特麽餓死了。”

“沒想到你這個白眼狼居然背叛我,現在還幫著一個糟老頭子對付院裏。”

“給我揍!”

“狠狠的打!”

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讓畢小錦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畢小錦的身體在這無情的毆打之下逐漸失去了力氣,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黑暗的深淵。

而這些護工們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她們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惡意,仿佛畢小錦是她們不共戴天的仇人。

毆打持續了至少二十分鍾。

就連畢小錦痛苦的呻吟都沒有了力氣,她們才停止下來。

另外幾個護工,累得呼哧帶喘,退後幾步讓出位置。

邱明豔緩緩的走上前。

看著眼前這個打成像是死狗一樣的畢小錦,沒有一絲憐憫,反而是一腳蓋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幕。

極其難以入目,讓人的心髒都咯噔一下。

畢小錦本是蓬頭垢麵,滿臉血漬的臉上,幾乎接近了扭曲。

邱明豔用力的踩著,然後狠厲的彎下腰怒斥道:

“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知道你為什麽會被人家刮花嗎?”

“就是因為你欠揍,太清高,你一個刀花臉,醜八怪,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敢跟我作對?”

“平時安排你做點事,推三阻四的,還教育我怎麽做事,你說你是不是欠收拾。”

“知道嗎?”

“你就是個垃圾,活著都浪費空氣。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麽叫自不量力。”

“你以為你臉上那幾道疤能嚇住誰?你就是個下賤的東西,長得醜就算了,還不安分,真是活該。”

“我看你以後還敢嘚瑟不。識相的給我安分點,再敢靠近老贏頭,我讓你在療養院寸步難行。”

邱明豔威脅完,還不屑的吐了她一口,這才拿下腳。

“爛貨,今天我們就把你這張醜臉打得更醜,讓你以後都不敢出門。”

其餘幾個護工加入進來,開始咒罵。

“看看你這張恐怖的臉,跟鬼似的。你還敢幫著那個老東西?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她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暴力帶來的快感。

另一個護工則嘲笑道:“醜八怪,你就是個災星,有你在療養院就沒好事。今天我們就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看你還怎麽囂張。”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仿佛在看待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瞧瞧你這副模樣,看著就想吐,你還敢跟我們對著幹?真是自作自受。”

“這個垃圾,臉上的疤就是你的報應你不清楚嗎,還敢多管閑事?”

……

邱明豔看差不多了,漫不經心的打開了門。

“好了,走了。”

“這個怪物,見了我就惡心。”

“真是個下賤貨,明天再讓我看到你去幫贏居常,看晚上我弄不弄死你。”

……

最後,伴著幾人的威脅,室內又恢複了異常的平靜,隻留下癱軟無力,渾身是傷的畢小錦蜷縮在**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擦了擦臉上的血水和身上的腳印。

忽然。

她的嘴角莫名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可怕而詭異的笑容令人看了瞬間就心神俱震。

……

第二天一早。

贏居常忽然心神不寧的猛地竄起,感覺渾身都像是碎了一樣,跟鬼壓床了一樣難受至極。

他難受的扭轉著身體。

忽然!

他突然定睛在原地。

猛地看向坐起來的自己,還有手腳並用的東蹭西蹭。

這種渾身傳來的疲憊感和虛弱感,已經時隔多年。

這讓他清晰的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媽的!”

“難道我能走路了?”

這是他腦子裏第一個冒出來的認知。

他能感覺到身體帶來的虛弱,明顯是身體能量消耗過多,餓得心慌的那種。

而且這種虛弱感還是全身的,這明顯能說明一點,他的身體已經有了知覺。

需要補充營養。

來不及多想。

老規矩,先掏出壽命額溫槍量一下今天的壽命。

壽命:185天。

“臥槽!”

“漲了這麽多!”

贏居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生命的延長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動力。

這也就是說。

他的殘軀在逐漸恢複人體機能,雖然還沒有達到那種正常的健康水平,可也算是開始逆向生長了。

好事情。

好事情!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抓緊補充能量。

一天的高強度康複訓練就漲了接近兩個月的壽命,那要是持續一個月的鍛煉呢?

豈不是能增加兩三年壽命?

那時候就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站起來了。

太好了!

想到這裏。

贏居常

急忙穿衣起身,抓起雙拐這準備去食堂吃飯。

萬萬沒想到。

他居然能在雙拐的輔助下,隻要雙臂節奏給上,腿下的行走的速度,跟常人比起來根本沒啥區別。

他的動靜也不小。

老王迷迷糊糊睜開眼,隻感覺一個人影邁著闊步離開了房間。

恍惚地看著那個人像是老贏。

但事實是不可能的。

老贏昨晚就算拄著拐走路,還慢慢悠悠要摔倒的樣子,而且還幾步下來就弄得渾身大汗。

怎麽可能呢?

不過等他擦亮雙眼後看了看對麵,老贏不在**了。

一種驚詫的想法瞬間灌入了腦子裏。

“臥槽!”

“剛才那是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