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贏居常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尷尬地敷衍,“啊,其實也不是很疼……”
落音在他閃避的目光裏,捕捉到了一絲怪異,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
突然變臉。
咬牙切齒的,又猛地擰了下他的大腿。
“啊……”贏居常頓時吃痛,直接原地站了起來,“啊嘶,啊啊……好疼啊,你個鬼丫頭,想謀殺親夫啊你!”
“!!!”
落音徹底懵逼了!
腦瓜子都短路了!
甚至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你…”
她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指著贏居常的手都開始在顫抖。
“你……”
她顫抖的粉唇,閃爍的淚光,委屈在精致的臉蛋上,是那麽的不甘心。
“你個渾蛋!”
落音氣得一把扇了贏居常一個小巴掌。
她萬萬沒想到,老贏的心思會狠到這種程度。
“你居然為了騙我死心,裝癱瘓!”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來我是怎麽過的!”
“不是…音音你聽我解釋!”
贏居常看著穩穩當當站起來的自己,也有些被驚住了,忽然不知從何說起。
雖然不能行走,他現在竟然能直立了。
他沒想到這雙拐河項鏈的效果會這麽神奇,隻是鍛煉了一上午就有如此效果。
“我不聽,我不聽!”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你個大騙子!”
“嗚嗚~”
落音真被氣到了,灑著委屈的淚水,轉身奔走。
她還是個小女孩呢,心裏哪能裝得下那麽多委屈。
這邊的動靜。
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關注。
“哎呦,到底咋個事啊,那孩子前幾天不粘著老贏膩乎得很呢嗎,怎麽忽然哭著跑了。”
“是啊,還罵老贏是騙子,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哎呦,你個死聾子小點聲。別被老贏那個瘋子聽到了,小心他收拾你。”
“怕什麽,他一個臭不要臉的都不怕,咱們有啥好怕的。”
“就是,老贏這個王八蛋,一定是把人家小姑娘騙上床了,不然人家能這麽委屈?”
“哎呦,聽說老贏風流得很呐。之前就養小三,後來還娶了小媳婦,為了這都跟子女斷絕關係了。”
“能是真的嗎,平常老贏可總是為咱們出頭。”
“出頭是出頭,好色是好色,這不都是男人的本性嗎。總之無風不起浪啊。”
“沒想到這老家夥都偏癱了,還能整這事,可真是一號人物啊。”
“一號人物個屁,還不是抱著本地人的資本,有套老房子,騙人家小姑娘。”
“你可別眼熱這事,我就算有錢還沒地方花呢,哪有小姑娘願意搭理我啊。”
“哎~真是羨慕啊,都快80了,還能忽悠到小姑娘,那也是一種本事啊。”
“誒,怎麽個事,老贏不是癱瘓了嗎,他咋站起來了?”
“哎臥槽,對啊。他他他咋站起來了?”
這時一個老頭忽然拿著拐棍,磕磕巴巴地瞪著眼睛指著贏居常。
“是啊,上午不還靠著小錦扶著,還要拄拐才能走嗎?”
“咋這會就站起來了,自己能走了?”
……
他們驚詫地看著贏居常。
他已經自己拄著拐開始來回溜達了,並且這時候的動作比上午更加流暢和順利了,完全沒有了上午的那種步履維艱的生澀和蹣跚感。
贏居常此時意識到事態漸漸有些難以把控,如果他前妻和子女介入其中就很難辦了。
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把身體複健到最佳狀態。
整個下午。
他一刻都沒有停歇,累了就休息一會,餓了就補充一些蛋白質含量高的食物。
慶幸一切都有畢小錦無微不至地照料著,他鍛煉起來更加順利,已經可以不用拄拐走出五六米遠了。
晚飯後他又測了一下壽命值,已經來到了101天。
也是在這一天。
社會輿論如一場狂暴的龍卷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著療養院。
新聞媒體的報道如同無數把利劍,將療養院可能存在的管理不善、護工虐待老人等問題毫不留情地展現在大眾眼前。
譚光明和萬仁琪兩人在院裏躲著被舉報,警察立即帶走協助調查。
雖然療養院這方也作出了官方聲明,說這些都屬於兩人的個人行為,但這並不能平息網友的憤怒。
他們仿佛瞬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了眾人謾罵的焦點。
副院長室。
趙楚生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一個下午都在研究怎麽應對這次的輿情。
邱明豔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院長,這件事那邊應該抓不到什麽實質性證據,監控經常壞也是常態,這個沒啥抓手。”
趙楚生恨鐵不成鋼地埋怨著:“你說你們這些個蠢貨,怎麽會把鞋丟下一隻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院長,這件事也圓過去了。”邱明豔解釋:“我已經提前和王二柱說好了,就直接承認鞋是他的,下午晾在窗台的鞋,晚上丟了,被瘋子老贏偷走了,這理由沒什麽漏洞。”
“王二柱不會有問題吧?”趙楚生擔心著。
“放心,已經交代清楚了,而且昨晚他被馬蜂咬了,就算閉口不言也說得過去。”
“這孩子是我譚主任在村裏帶出來的,跟了他很多年,從保安到保安隊長,工資過萬。”
“家裏蓋大房,娶媳婦,養老娘。”
“哪個不是譚主任幫著張羅的,這孩子有點憨,義氣著呢。”
“現在問題就是老譚身上,隻要他不反咬咱們,就肯定沒事!”
邱明豔很自信。
譚光明不止一次跟她講過林建設的事。
說是當時回祖籍祭拜,看中的就是王二柱為人憨厚樸實,一根筋,知恩圖報,講義氣。
幾個饅頭就讓他服服帖帖地把他當救命恩人,跟著他混。
說句不好聽的。
就算譚光明讓王二柱去幫自己頂罪,對方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那就好,這可是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出了紕漏。”
“咱們現在要想好個對策,要麽把老贏鑒定成精神病,要麽把他趕出去,不能再留下這個禍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