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好半天。

等畢小錦走後。

老秦實在是憋不住內心的嫉妒,怒喝道:“老贏,我警告你不要對小錦癡心妄想,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這些老兄弟的感受!”

贏居常無辜啊,急忙解釋:“哎呀我說老秦呐,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你心儀的女神我怎麽會去搶呢,兄弟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老王也急忙勸說:“就是啊老秦,你別多想了。咱們幾個老哥們不是都已經商量好了嗎,不也都保證過不會因為女人吵架的……”

老秦頓時吹胡子瞪眼吼著:“那這個老登剛才為什麽還和小錦蹭來蹭去的,一點安全距離都不保持。”

贏居常也是無奈了:“秦大哥,你這就有些過了啊。我渾身癱瘓我能控製嗎,是小錦自己抱住我的啊。”

“再說剛才抱著她哭我也是情到深處不能自己,不是故意的啊。”

說到這裏。

他又覺得這麽說不太好,這對畢小錦有些不公平。

“呸呸呸!”

“我的意思是,小錦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個好姑娘,完全沒多想,知道我最近身子弱,受了很多委屈,所以上心的多了一些。”

“你給我滾蛋,我看你就是色膽包天……”

就在老秦爭風吃醋時。

老張語出驚人。

“我知道了,原來小錦喜歡勇敢的男人,早知道我就先揭露萬仁琪的惡行了。”

空氣忽然凝固。

老秦陡然瞪大了雙眼。

“什麽?”

“老張你的女神不是小孫嗎,怎麽忽然又惦記起小錦了,原來你才是在後麵藏著掖著的老六。”

老張嘟嘟嘴,喃喃道:“小邱心眼子壞,把老陳關了好幾次廁所,我早就不喜歡她了。”

老王這時也對著贏居常豎起了大拇指:“老贏那才叫藝高人膽大,一人都要把這療養院捅個窟窿。我看這次的輿論有點大扯,可沒之前那麽好收場了。”

老秦也喊累了。

他的雙眼都沒光了。

無論是老張還是他,都不過是對畢小錦的心存幻想罷了。

隻能腦子裏過過癮,身體上連個波動都沒了,還爭相吃醋個毛啊。

他雙眼無神的靠在了枕頭上,嘴上喃喃自語:“難道小錦就是為這才對老贏這麽好的?”

“可不唄,現在療養院的老頭老太太,哪個不是對老贏豎起大拇指。”

“咱們都得向老贏學習,不能因為老了就怕這怕那的,咱們都要死的人了,有啥怕的!”

“就是,這麽天天跟個廢物一樣活著,我都受夠了這種日子。”

贏居常眼神堅定,義憤填膺地又扭身坐了起來,然後拄起雙拐啊,在屋內不斷踱步。

“是啊,我們怕什麽,我們都是跟著黨混的,有黨給咱們撐腰,我們有什麽可怕的。”

“我們不能任由惡勢力欺負。我們雖然老了,但也有尊嚴,有權利過上安穩的生活。”

“隻要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能和惡勢力做鬥爭。”

“我要站起來,我不願意在做他們的奴隸……”

“我要反抗,我要跟惡勢力抗爭到底……”

……

聽了贏居常的話。

三個老頭深受鼓舞,眼中也燃起了鬥誌。

“對,我們不能再軟弱下去了。”

“我們要好好鍛煉身體,和惡勢力抗爭到底。”

老秦也是滿眼鬥誌,“為了小錦……戰鬥!”

……

雖然三個老頭都深受鼓舞,但是身體狀況還是太差了。

老張和老王在**翻了幾個身就開始氣喘籲籲。

老秦為了說話更利索,練了一會九九乘法表,結果滿嘴都開始泛白沫子,之後便迷迷糊糊…困頓著打起了盹。

稍晚。

贏居常發現三人都進入了熟睡,便拄著雙拐,在三十平米的室內緩緩踱步。

一開始。

每一步都無比艱難,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沉重,雙拐與地麵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額頭很快就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他緊咬著牙關,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一步。

再一步。

他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平衡,感受著雙腿傳來的微微疼痛和逐漸增強的力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慢慢適應這種艱難的行走。

步伐雖然依舊緩慢,但卻變得更加穩定。

他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急促。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卻無法澆滅他心中的火焰。

贏居常不知疲倦地走著,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他沉浸在這種重新掌控身體的喜悅中,樂此不疲。

每一次的邁步,都讓他感受到自己離完全康複又近了一步。

他想象著未來能夠自由行走的日子,心中充滿了希望。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太累了。

最後在心滿意足中,重重地癱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

後夜。

忽然房門傳來“哢噠”一聲。

緊接著“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隨後兩個黑影如幽靈般閃進屋內,他們戴著黑絲頭套和手套。

他們的腳步輕得如同飄落的羽毛,沒有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

其中一人手中緊緊攥著濕毛巾,另一人的眼神則如冰一般冷酷,死死地盯著**的贏居常。

他們緩緩地靠近。

一人靠近床邊,已經做好了鎖住他雙臂的動作。

另一人準備好用膝蓋頂住他胸膛,雙手用毛巾堵住他口鼻的動作。

兩人很有默契,一人用手指倒數五、四、三、二……一!

忽然嘭的一聲!

兩人同時出手,預演的所有行動都落在了贏居常身上。

贏居常在潛意識中被控製,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嗚……”

然而,此刻已然來不及,濕毛巾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臉上,那重重的雙手按壓著他的嘴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嗚嗚……”

贏居常拚盡了全力掙紮,可他的下半身雖然已經有了知覺,可是完全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踢腳,掙紮。

根本使不上力。

猛的一瞬間。

他忽然感覺腦袋昏沉,意識消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