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室外。
趴門口偷聽的一群人,聽到落音嗒嗒嗒的高跟鞋聲,瞬間一哄而散,假裝慢悠悠的各司其職。
這些人時間把控的剛剛好,落音出來後並沒有發現異常,也沒多想。
等落音朝著副院長辦公室走去的時候。
這些工作人員瞬間又聚到一起竊竊私語。
“哎呀我的天老爺,我的耳朵不是聽錯了吧,剛才他倆是不是在裏麵那個了。”
“那還有假,那個叫落音的聲音叫得多銷魂啊,聽得我渾身都捏了一把汗。”
“誒,老王呢?”
“還能去哪,已經控製不住去廁所解決了唄。”
“這個沒出息的東西,這麽點定力都沒有,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他怎麽個情況。”
“切~”
其他幾人瞬間噓聲一片,知道這小子說去捉弄老王是假,自己去解決才是真。
噓聲過後,幾人又看向遠方的落音。
“哥幾個,到底咋個事啊,我現在都沒搞明白,老贏都那樣了,是咋征服這樣的大美女的?”
“聽說他們倆本來就是情人關係,不然老贏能那麽快就上手啊。”
“原來是情人啊,不過這也太玄乎了吧,這樣的大美女應該不屑給一個糟老頭子當情人的啊。”
“還不是為了錢,老贏是本地人,聽說有一套老房子值三四百萬呢。”
“媽的,這樣的大美女就跟電視裏的大明星一樣跳在我眼前,真想犯罪啊。”
“這樣的女人要是能讓我來一炮,我就算傾家**產也願意了。”
“我看你真是瘋了,你不是有媳婦嗎,就一個女人至於嗎你。”
“你個太監懂什麽,這叫衝冠一怒為紅顏。家裏那最多隻是個搭子,就是為了生孩子傳宗接代的,這種檔次的才是男人的終極目標。”
“老贏那個王八蛋家裏祖墳一定是冒青煙了,就連癱瘓到療養院都能讓人家來伺候,牛逼啊……”
“話說回來,老贏那好像確實挺牛逼的,給他洗過澡的護工都傳*****”
“真的假的……這麽誇張?”
“那還能有假……”
……
接連的幾天。
全院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落音和贏居常展開的。
畢竟一個土埋到脖子的癱瘓老人和一個明星般的少女,經常出雙入對,反差實在過大。
而且落音毫不掩飾對贏居常的關愛,洗澡、喂飯、端屎端尿……還有在眾目睽睽之下的親昵舉動,這一幕幕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而且二人還經常偷偷在單間裏,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不出來,裏麵傳出讓人聽了就麵紅耳赤的聲音也絲毫不掩飾。
在外麵曬太陽的老頭老太,聽到單間裏傳出來的銷魂的聲音,一個一個都躁動不已。
可是他們都心有餘力不足了,就算有這心也沒有個能動彈的人配合。
他們都是一臉羨慕嫉妒的竊竊私語。
“你們說這老贏給了那小丫頭多少錢,聽說那小丫頭跟了老贏十多年了,還領證了呢。”
“是嘛,真的假的,那丫頭長得那麽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老贏的孫女呢。”
“什麽孫女,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不對勁了,那眼神都不對。”
“那你說老贏這嘴雜這嚴,這麽多年都沒提過這事,而且這丫頭也從來沒露過麵,到底咋回事。”
“這還不明顯嗎,肯定兩人也有一些誤會唄。或者是別的事沒說開,如今老贏快不行了,估計小媳婦也想開了,陪老贏最後一段路。”
“哎,這個老逼登,真是不知道上輩子走了什麽狗屎運。他不就是有一套破房子嗎。老子好幾套別墅呢,現在要是有人願意跟我,財產我都給她……”
“哈哈哈……就你?”
“人家老贏是萬年常青樹,你已經是落地枯黃枝了,尿尿都費勁呢,還小媳婦……哈哈哈哈……”
頓時。
這個天大的笑話在人群裏惹來一片哄堂大笑,開心的老人們臉色也好了很多。
……
三天後。
事情終於在趙副院長辦公室達成一致。
落音陪同贏居常。
趙楚生陪同萬仁琪。
雙方當事人和代理人都在場,草擬好了諒解協議。
才十萬的賠償金。
贏居常想都沒多想,直接同意簽字。
可就當雙方簽好字之後。
贏居常忽然來了一句。
“小萬,在轉賬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我希望你能答應。”
“你又鬧什麽幺蛾子!”
萬仁琪在當天昏迷後,第一時間送進了醫院檢查。
慶幸的是除了麵部腫脹的厲害,還有掉了兩顆牙外,其他倒是沒什麽大問題。
修養不到一周也便順利出院了。
本來萬仁琪是少了二十萬不幹的,畢竟現在植牙可貴著呢,可架不住院長和主任都不主張擴大事態,讓她息事寧人。
她一想到這個瘋老頭盯著她不放,也怕對方和自己拚命。
畢竟這個老登可是馬上進棺材了,自己還有著大好年華呢。
再說了,等這件事過去,有都是辦法折騰死這個老逼登,何必在這時候上綱上線。
想通後。
索性也就算了。
畢竟自己招打的理由也不光彩,之前打罵他也在先。
院長都親自定了價格,自己要是不給麵子的話,很有可能被針對。
可都在這個時候了,贏居常又要提什麽要求?
那種貪婪的眼神到底什麽意思,已經有了一絲心理陰影的萬仁琪有些摸不到頭腦,也沒敢應聲。
趙楚生作為副院長,和事佬,調和人,自然要第一時間站出來說和。
“哎呀,老贏你放心,以後像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了,為了避免這種誤會產生,我給你換了院裏口碑最好的護工…畢小錦…”
“她的人品和能力總沒得說了吧。”
趙楚生正笑嗬嗬地說著。
可贏居常的關注點完全不在這,忽然又轉頭看向萬仁琪,眼神有些貪婪道:“小萬,你能不能再讓我打幾個巴掌,就11個,11個就行,好嘛?”
“神經病呀!”
萬仁琪忽然被贏居常貪婪的眼神嚇得踉蹌後退了幾步。
從她一進辦公室就發現贏居常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原來他對還回來這些嘴巴執念這麽深。
“趙院長,你可看到了,我可不是不配合啊,他又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