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一刀抹了趙靖忠的脖子,快速的逃到眾人的身後。

那些步甲兵瞬間挺矛上來。

這些步甲兵很多都是囚犯,哪有什麽戰鬥技巧,說白了就是炮灰。

從他們布下的鬆散陣型就能看出來,他們顯然沒怎麽受過軍隊的正規訓練。

可那些韃子已經快速的騎馬衝過來。

現在也隻能讓他們先頂著了。

“殿下!劉大人!你們先走,我們斷後!”

就在這時,楊誌騎馬擋在所有人身後:

“都有,給我殺!”

一聲令下!

步甲兵先挺長矛紮向衝來的韃子騎兵。

他們隻紮人不紮馬。

砰!砰!砰!

雖然這些步甲兵陣型俄鬆散,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戰鬥力。

可是他們有幾個紮中了馬上的韃子,直接把這些韃子給紮了下來。

當然,大多數還是被韃子用玩刀長矛殺死。

而此時,楊誌帶著騎兵也迎了上去,他提金瓜錘上去,一錘錘在一個韃子的胸口。

那韃子瞬間嘔出一口血來,立馬被錘下馬來,躺在地上掙紮。

緊接著楊誌騎馬衝過去,邦邦兩錘,又錘下兩個韃子。

“韃子不過如此!”

嗖嗖嗖!

就在楊誌剛說完,韃子的箭羽立馬就射了過來。

啊啊啊!

幾支箭羽飛了,紮倒了幾個步甲兵。

但是楊誌帶領的這些人,卻沒有任何的害怕,依舊在奮勇殺敵。

別看他們不是正規軍,可是卻一個個武力值很高,殺起韃子沒有一個手軟的。

看他們殺人的手法,絕對不會是第一次殺人。

這些囚犯雖然成不了陣型,但是個人能力卻十分的出眾。

功夫方麵,加上楊誌,有幾個明顯身手也相當的不錯。

以後加以訓練,肯定能成為非常有力的戰將。

勢必也都能成為良將,獨領一方。

估計就連魏忠也沒想到,他送給劉根的這一群烏合之眾,竟然一個個的都是寶貝。

“楊誌!不得糾纏!退!退!退!”

劉根立馬給楊誌傳達命令。

楊誌又一錘錘倒一個韃子,得到命令,振臂一揮,也讓手下感覺撤退。

他們邊打邊退。

那些韃子從堡寨中衝出的也越來越多。

這堡寨原是大乾所有,是大乾和北方草原的第一道屏障。

本是大乾的國土,大乾修的堡寨,預防北方蠻夷。

可現在被韃子奪了,成了韃子的堡寨!

自從哈赤率領的金國前鋒軍撤軍,這裏就留有大量的韃子守衛。

韃子也怕大乾趁機反撲。

大乾雖然國力日漸衰退,朝中也是腐敗橫行。

可是韃子也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此刻。

大量的韃子衝了出來,其中有一隊拐子馬,一隊鐵浮屠。

看來,韃子為了守住這裏也是下了血本的。

他們勢必要殺了這群看似談和,實則攻打他們的乾人。

劉根他們向後跑著,身後的韃子在不斷的追擊。

很快他們就到了伏擊的地點。

等他們一行人衝過了伏擊點。

看著韃子追擊而來,劉根等人突然停住。

他們不再逃跑,而是調轉馬頭,對向了那些韃子。

劉根看著韃子逐漸進入伏擊圈。

他臉上陰冷的一笑。

大喊道:“動手!殺韃子!”

劉根的嗓音渾厚,聲音響徹整個山穀。

喊聲還未落地,隻見兩邊山崖之上突然人影綽綽。

他們一個個手中拿著一把把奇怪的弓。

“射死韃子!”

山崖兩側的有人喊道。

突然,那些人影都拉開了手中奇怪的弓。

那些步甲韃子嚇的四處張望,而那些拐子馬和鐵浮屠則有恃無恐。

還在大笑著嘲笑這些乾人太愚蠢。

明知道乾弓對他們大金的鐵甲無用,還搞什麽埋伏。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同時,劉根看著這些得意的韃子,冷冷一笑:

“擒虎,拿複合弓來!”

“是!”

王擒虎從馬上弓袋中取了一把複合弓。

劉根張弓搭箭!

嗖!

砰!

趁著那些拐子馬鐵浮屠得意的大笑時。

劉根的這一支箭羽急速的劃破空氣,重重的釘在一個大笑著的鐵浮屠的胸口。

瞬間!

這個大笑的鐵浮屠安靜了下來,慢慢低頭看向釘子胸口的箭羽,滿眼震驚,

其他的韃子望著這支箭紮破鐵甲紮進同伴胸膛,也安靜了下來。

嘀嗒嘀嗒!

這支箭不僅射穿了韃子胸前的甲,還整個將他的胸膛射穿,此刻血正順著箭杆流到箭尖滴落在雪地上。

眾韃子望著這一幕多少有些傻眼。

那可是重甲鐵浮屠,有三層鐵甲一層軟甲保護,胸口還有護心鏡。一般近距離長槍長矛都不可能紮穿。

乾人就沒有能破這重甲的刀槍弓箭,大金也是靠這些力壓乾人軍隊的。

可……現在有了!

重甲鐵浮屠都能射穿,那還有什麽不能射穿的呢!

韃子一個個的滿眼的不敢相信。

噗!

而這安靜也不過持續了不到一秒鍾。

那被箭射穿的鐵浮屠一口鮮血噴出,仰身翻倒,墜於馬下,當場沒了氣息。

見到這一幕。

山穀中的韃子都徹底傻了,楞了!

這完全超越了韃子的認知,他們第一次感到了不知所措,滿眼的不敢相信。

嘩!

韃子們瞬間驚慌起來,人們第一次從這些韃子的雙眼中看到了驚慌害怕。

這些韃子也第一次從內心而出的恐懼。

突然,有韃子大喊起來。

顯然,他們感到了害怕,要撤退。

嗖嗖嗖!

韃子還沒來得及調轉馬頭,前方的韃子步甲還沒來得及回頭。

兩側的箭羽如雨點一般落了下來。

咄咄咄!

啊啊啊!

隨著箭雨落在韃子的身上,韃子們發出一陣陣慘叫聲。

無數的韃子被箭矢釘翻在地。

那些步甲韃子,有的直接被箭在身體上開了一個大洞。

有的則被箭羽帶飛出去,隨後被無數的箭矢活活紮成刺蝟。

那些重甲韃子還沒反應過來,瞬間被紮下馬來。

有的還能揮舞一兩下彎刀擋住一兩支箭矢,可是也僅僅如此了。

擋的住一兩支箭矢,擋不過四五支,七八支。

被射倒的不僅有韃子,還有那些穿甲的戰馬。

而且,根據劉根的安排。

兩側五百弓箭手,分為三波。

一波射出,下一波換箭準備。

直至把這些韃子全部射死為止。

雪還在下著。

箭矢呼嘯著。

韃子的慘叫聲回**在山穀之中。

但這些聲音飛入劉根的耳中,似乎變換成了一首美妙的交響樂。

鎮北軍的同袍們!我給你們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