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淵撇撇嘴,打量著文蕪,文蕪這丫頭,從小就很有自己的主意,可是他和周月的事情,為什麽文蕪也要插手呢?

兩個見麵就吵架,八字不合的人,無論誰來勸都勸不好吧!

宋如淵心裏默默吐槽著,其實他並沒發現,和他八字不合的也隻有周月一個人。

周月對於他來說反而卻是一個獨特的存在,若是一天,她見不著周月,和周月吵架就著急的貓抓心肝呢!

文蕪聽到宋如淵的話,又看了一眼周月。

她專程壓低聲音,走到宋如淵麵前,說道:“你還沒嚐周月做的點心呢,剛才你沒嚐就對她下結論,打擊他我也很生氣,如果有人這樣對我,我都恨不得上去和他拚命呢,你趕快嚐一下周丫頭做的點心,有什麽問題早點提出來比較好。”

“我才不要吃她做的點心呢,再說了,她做的點心還能玩出來什麽新花樣嗎?都是那些樣式。”

周月看著文蕪幫自己說話,可是宋如淵死活不領情,也嘴硬道:“行,宋如淵,若你以後再來找我,我一定把門關嚴,讓門口的小廝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的腿打折為止。”

“文蕪,你聽聽她說的,這都是什麽話?”宋如淵一聽就頭大,他本是想和周月好好說話的,可每一次周月說話都像個潑婦似的,他也是個不好的脾氣,兩個人就像兩個炮仗,一見麵就炸。

文蕪直接周旋在兩人中間:“如果你不嚐她做的糕點,就這麽輕而易舉的下建議,那我也不會和你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畢竟你若沒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也不會來找我商量對策吧?”

文蕪這句話仿佛拿捏了麵前這個男人的命門,宋如淵低下自己高昂的頭顱,拿了一塊周月做的點心。

當他嚐了嚐周月做的點心,其實味道也很好吃,隻不過和文蕪的比起來,好像少了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應該就是燒烤時的時間把握了,文蕪做出來的糕點,焦香酥脆,吃起來甜而不膩。

但是周月這丫頭做的點心味道有一些寡淡,而且缺少了一種焦脆感,說起來,周月做點心時,最擅長的手法應該是蒸糕點。

“真難吃,和我想象中的一樣,難吃,吃起來一點也不甜,而且水比較多,根本沒有人家這位甜品小天才做的好吃。”

宋如淵如是說著,文蕪也拿起來了一塊糕點,放入嘴中品嚐,她也想知道周月做糕點到底做的怎麽樣?

雖然之前她在茂林已經嚐過一點周月做的紅棗糕了,可是剛才周月不是說她找到了一種可以代替食用色素的東西,然後仿製自己的馬卡龍做出來了另外一種糕點嗎?

所以她也得嚐一嚐周月做的這種新糕點到底是什麽味道。

當文蕪嚐完之後就已經明白,周月和自己做高點有什麽區別了。

周月做的糕點是水蒸的,所以裏邊有一些濕,而自己的糕點是用烤箱烤的,吃起來不會像她的這種這麽軟糯,反而會脆一些。

但是論起軟糯周說做的糕點實在是一絕,看來周月也並不是他看起來那麽簡單,對於甜品的研製上,這周丫頭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還是有做糕點師的天賦的。

雖然宋如淵總是打擊周月,可是,文蕪知道,隻要自己慢慢的提點一下。

當周玥知道應該注意哪些時,她一定會成為下一個自己,說不定等她開店之後,周月還能專門來幫自己打理店鋪呢!

所以,文蕪對宋如淵的評價一票否定,直接說道:“周月小姐做的點心很好吃,如淵太子萬不要這樣損人家。”

周月得意洋洋:“那是,我可是從小耳濡目染,學的全部都是宮廷糕點做法呢!文蕪,我做的糕點是不是和你的馬卡龍很像呀?你要小心哪一天我把你的馬卡龍生意給搶走呢!”

文蕪笑哈哈說道:“說不定那一天很快就到來呢。”

周月十分訝異,她本來是對麵前這個女人有很大敵意的。

可是剛才這個女人一邊幫著自己回對太子,一邊對自己做出的糕點也並不生氣,反而還誇讚自己做的糕點好吃。

這對周月來說,她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麽文蕪會這樣對自己。

宋如淵反倒是一味地打擊著周月:“做白日夢去吧你,如果你能夠把人家文蕪丫頭的客人拉走,明天我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周月立刻變了變臉色,她知道自己做的糕點和文蕪做的糕點還是有些區別的,因為自己並不知道文蕪是究竟怎麽做出來的那種焦脆感。

可是自己做的糕點,再怎麽差也不會是像宋如淵說的那樣,吃起來特別難吃。

宋如淵從小到大都喜歡打擊自己,可是他卻忘了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時,宋如淵一直說自己做的糕點好吃呢。

若不是因為這一句話,周月才不會下定決心在宮中常駐,一心鑽研宮廷糕點,然後每出新品時都拿去一些讓宋如淵品嚐。

如今,宋如淵這樣說話,實在是太傷自己的心了,周月想著想著,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文蕪看著周悅再一次落淚,就知道自己身邊這位太子說話太重了。

別說是周月了,就連他都實在是聽不下去,覺得宋如淵說的有些過火。

“宋如淵,你還不趕緊去安慰一下周月?”

文蕪看著宋如淵跟傻子一樣,愣在當場,連忙發聲對著麵前的這個榆木腦袋說著。

可是這個榆木腦袋居然還站在當場,周月見到太子沒有任何表示,扭頭就走。

若是每次自己的好心都被當成驢肝肺,那這個好心不給也罷。

周月就當自己這些年盡職盡責,安心把麵前的人當成一個試吃的客人吧!

畢竟誰都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不是嗎?周月自己的心裏越想越涼,所以對於宋如淵任何舉動,她都覺得無所謂了。

宋如淵眼見著周月離開,終於挪動自己的腳步,準備去把周說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