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沐柏的熱烈又真誠的視線後, 盛清音輕輕吐出一口氣,打算開口坦白自己非常離譜的經曆。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是……”盛清音的嘴一張一合, 但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顯然,是有一股力量阻攔她說出真相。死而複生的事情, 是不允許被透露的, 就和那些潛伏在九大宗門的魔修內奸一樣, 是盛清音不能公之於眾的存在。
沐柏眉頭微皺,隨後又很快鬆開, “抱歉,我不該逼你的。如果是有什麽禁製不能說的話,那就不要勉強自己。”
“但要是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話,我希望你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的靈力似乎對舒緩你的情況有用。”沐柏問道,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盛清音緩緩搖頭,隨後歎了一口氣,“我沒事了,需要抱歉的是我, 我……確實隱瞞了你一些事情。”
“沒關係, 有小秘密是很正常的,剛才我隻是太擔心你了。”沐柏很快就改變了說辭。
盛清音說不出口的東西她差不多都已經猜到了,她仔細追問隻是想要徹底解開對方的心結而已。既然世界意識攔著盛清音,她也就不會繼續追問下去了。
沐柏主動換了話題:“清音, 你應該還記得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吧?”
盛清音的眉眼慢慢舒展開來, “記得, 你準備好嗎?”
“我需要準備什麽嗎?我覺得宗主應該會喜歡我的。”沐柏說道, 眉毛高高揚起,眼裏滿是自信,“我可是未來宗門大比的魁首,現任魁首和上一任魁首結為道侶的話,應該也算是一段佳話吧?”
看到沐柏自信無比的樣子後,盛清音也笑了,很快就把剛才產生的負麵情緒拋在了腦後。
“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盛清音主動握住了沐柏的手,直接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本命劍上,一起禦劍飛行。
-
問道宗的宗主是盛清音的親生父親,同時也是她的師尊。在宗門內親傳的師徒關係和血緣關係雖然差不了多少,但血緣關係總歸是排在前麵一點的。
所以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盛清音一向都是不喊師尊,而是直接喊爹爹。同時盛清音也有一點特權,比如她想要見宗主很簡單,甚至都不需要通報,隻要和守衛打一個招呼,就可以進去了。
“爹爹,我來看你了。”盛清音說道,在虛掩的門上敲了一下,沒等她動手,門就已經自動打開了。
“清音,你……”宗主看向了自己的女兒,隨後注意力就被兩人握著的手給吸引了,視線也從盛清音身上移到了沐柏的身上。
“你帶著沐柏來,是有什麽什麽事嗎?”宗主放下了手上記載著信息的靈符,原本嚴肅的表情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宗主作為化神期修士,神識外放可以感知到的範圍非常廣,早在沐柏和盛清音禦劍而行的時候,他就隱隱有些察覺了,至於兩人從頭到尾一直都握著的手,自然也逃不出對方的感知。
“爹爹,這是我的道侶,沐柏。”盛清音說道,語氣頗為堅定,“我帶她來見爹爹。”
“弟子沐柏,見過宗主。”沐柏行晚輩禮,不卑不亢地說道。
“沐柏,我知道你。”宗主摸了摸自己為了保持威嚴故意留的短須,臉上的笑意變得明顯了起來,“金係單靈根,又是天生劍骨,如果不是三長老和你有緣,我都想破例收你當徒弟了。”
“多謝宗主厚愛。”沐柏說道。
“你們結為道侶之事我沒有什麽意見,不過不可以因此荒廢修煉。”宗主說道,“你們都是劍修,應當知道追尋大道才是最終的目的,不要因為情愛耽誤了。”
作為宗主,他對宗門內的第一天才還是很了解的,知道沐柏的天賦品行都不錯,所以宗主並沒有什麽反對的理由,他需要做的就是提點一二,讓這兩個年輕人不要沉溺在情愛中。
“是,弟子謹遵宗主教誨。”沐柏應道,沒有反駁宗主提出來的觀點。
當然,在沐柏的心裏自然是盛清音大於修煉,但這種事情她可不會大大咧咧說出來,隻要她和盛清音自己明白就行了。畢竟說出來的話,除了給未來嶽父留下壞印象和讓盛清音感覺到壓力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見到沐柏的表現後,宗主更加滿意了,在同意兩人結為道侶的同時,還送給了沐柏不少好東西,讓她好好努力。
“爹爹,你難道隻給沐柏,不給我嗎?”盛清音抱怨道,在自家親爹麵前,她可不需要端什麽架子。
“自然也是有的,這一份是給你的。”宗主說道,掏出了第二個儲物袋,遞給了自己的女兒,“宗門大比在十年後就會開始,到時候就由你來領隊負責接待其他宗門的來客。”
宗主說著頓了一下,“每個宗門可以派出一百名子弟,問道宗的這一百名,其中五十名由長老推薦,剩下的五十名,就由你和沐柏一起挑選好了。”
“我們全權負責嗎?”盛清音有些驚訝,她依稀記得,前世這件事情似乎是交給陸筠和沐柏一起來負責的。
“嗯,你現在修為也上來了,要多接觸一些核心事務。”宗主摸著胡子說道,他在一開始就對自己的女兒寄予厚望,希望她可以比自己更加出色,最好可以帶領問道宗成為九大宗門之首。
盛清音同樣也沒有辜負他的期盼,雖然不是最好的單靈根,但金火雙靈根是可以相輔相成的靈根,論起修煉速度來,一點都不比單靈根來得慢。
原本宗主還有些猶豫接班人的人選,畢竟沐柏不到四十歲就已經是元嬰了,修為超過自己的女兒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但現在他就沒有這個煩惱了,兩人情投意合成為道侶的話,有些事情就不需要計較那麽多了。
這次的弟子挑選,既是對兩人的曆練,同樣也是給兩人一個機會,讓她們可以在年輕弟子中積累威望。
宗主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掰開揉碎告訴兩人,隻是讓她們平時多觀察一下內門弟子,等到長老們把各自推薦的弟子定下來以後,就是兩人發揮的時間了。
“記住了,事情要辦好,修煉同樣不可以落下。”這是來自宗主的最後一句叮囑。
-
“清音,我師尊同意了,宗主也同意了,我們是不是要選個日子,然後準備結契?”沐柏問道,任由盛清音牽著自己的手,把她領回了自己的院子。
“你希望在什麽時間?”盛清音沒有反對,長輩都見過了,自然要準備結契了,“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定在宗門大比之後,邀請一些友宗的人留下來觀禮。”
“清音想要有很多人觀禮嗎?”沐柏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在拿下魁首的時候宣布這個消息,屆時肯定有很多人願意見證我們結契的。”
結契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講究的修士會因此舉辦一個大典,在眾多修士觀禮的情況下互相交換一部分的魂體,然後向天道起誓,完成結契這個過程。
至於不講究的修士,自然就是隨意選一個地方,對天道起誓,然後互相交換一部分魂體,最快不過一刻鍾就可以完成。
盛清音猶豫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這樣的話,或許太過張揚了一點。”九大宗門內都有魔修的內應,如果兩人選在那個時候宣布消息並且結契的話,就是給對方製造機會,可不是一個好時機,也不會留下什麽太好的回憶。
“我其實無所謂什麽虛禮,有沒有人觀禮也無所謂,結為道侶的是我們,又不是其他的人。”盛清音說道,“不需要刻意定在某個特殊的時間。”
沐柏眼睛一亮,“我也這樣覺得,不如我們現在就結契?”
“現在?”盛清音眉梢微動,現在的話,是不是太快了一點?今天才見的長輩啊。
“我聽聞,結為道侶之後很容易心意相通,而且還可以通過互換的魂體感知到對方的情況。”沐柏又開始一臉正經地胡扯了,“如果這是真的話,以後我們切磋起來應該會更有趣,也更容易找到自己的極限。”
盛清音忍不住點頭,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如果可以感知到道侶情況的話,確實更容易幫對方找到極限,非常有利於突破。
胡扯的理由很好地說服了盛清音,所以她在沐柏驚訝的眼神下同意了結契的請求,“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已經把院子裏的結界打開了。”
沐柏自然一口應下,很快就凝神靜心,做好交換部分魂體的準備。
沐柏對盛清音不設防,盛清音對沐柏也沒有絲毫防備,所以兩人非常容易就連結了識海,神識互相入侵到對方的身體裏麵。
分割魂體對兩人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各自用劍氣往自己身上劃拉一下就可以完成了,比較難的是交換和融合這個過程,尤其是融合這個過程,通常伴隨著痛苦。
沒辦法,畢竟是外來的魂體,想要融合的話無異於是主動吞刀子,把不屬於自己的一份硬生生塞進去。
不管是沐柏還是盛清音,她們都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準備,但在互換完成後,被分割出來的魂體直接沒入了兩人的體內,融合過程不過短短的一個瞬息。要不是兩人都可以感應到體內對方魂體存在,估計就要認為是互換魂體這個過程出錯了。
“這個我在書上看到的有些不一樣。”盛清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融合的過程似乎太短了一點,我差點就沒有感覺到。”
沐柏凝神感受,很快就在靠近自己心房的地方感受到了屬於盛清音的氣息,笑著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劍修,而且修習的功法和靈根又差不多,所以魂體也相差無幾?”
盛清音有些茫然地點頭,“大概吧,也隻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一二了。”總不能因為她和沐柏不分你我,或者是一母同胞的孩子吧。
“原因不重要,成功了就好了。”沐柏說道,隨後對著天道起誓。
“我沐柏,在此地宣誓,自願和盛清音結為道侶,不管歲月如何變遷,無論之後會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改變我的心意,我會一直握緊盛清音的手,陪她在追求大道的路上走下去,永遠永遠都不放開。我的性命、修為、氣運、機緣,都願意和盛清音共享,直到魂體消散為止。”
沐柏說完後,天空中就降下了一道金光,算是對這個誓言的認可。
其實沐柏想要把誓言立得更重一些,但她擔心這樣會操之過急嚇到對方,所以就稍稍克製了一下。
但從盛清音的反應來看,克製以後的結果,似乎還是讓她有些驚到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盛清音就握住了沐柏的手,和她一樣對天道起誓,重複了她許下的誓言,並且還補上了一句,“無論是現世,前世,還是來世,皆是如此。”
話音落下後,天道同樣也給出了反饋,降下了一道金光。
遠遠瞧見這兩道金光的三長老和宗主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前者覺得年輕人就是心急,這才剛剛得到長輩的許可,就迫不及待的結契了。至於後者,自然是摸著胡子樂見其成,覺得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徹底放心把宗主之位交給自己的女兒,不用擔心沐柏心中會生出埋怨,更不用擔心她會離開問道宗。
-
誓言得到天道的允諾後,兩人就是真正的道侶了。
不過結為道侶後,盛清音並沒有很好的適應性的身份,而是實事求是的開始和沐柏切磋,想要看一看現在兩人是誰更強一點。
沐柏有些無奈,但誰叫她扯了那樣的借口,她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所以隻能摁下自己的小心思,認真和盛清音開始切磋。
都已經可以感知到對方的狀態了,沐柏也就沒有了放水的可能,隻能使出全力和盛清音對戰。
有了仙劍加持後,一個小境界的修為差距對沐柏來說就算不上什麽,即便是盛清音有大乘期的傳承在也是一樣。兩人在交手的一個時辰後,盛清音的劣勢變得越來越明顯,她開始擋不住沐柏的進攻了。
“不要留手,繼續。”盛清音開口說道,直接杜絕了沐柏放水的可能,“不要怕傷到我,切磋沒有不受傷的。”
盛清音都這樣直說了,沐柏也不好放水,隻能打起精神,用威力比較小的劍招攻擊著對方。
就這樣又切磋了一個時辰後,兩人才有默契地停下了動作。
“走,去泡靈泉。”盛清音說道,雖然受了一點傷,但她的收獲同樣也非常巨大。而且她現在似乎一點都不在意沐柏可以贏過自己,她已經把心結給解開了。
沐柏原本還想說什麽,但聽到泡靈泉三個字後,就把想要說的話給咽下去了,隻吐出了一個好字。
-
盛清音的院子很大,所謂的靈泉也在院子裏麵,更嚴格一點來說的話,應該是在後院。
靈泉的占地麵積不大,直徑大概隻有五米左右,深度在一米五左右,在站立的情況下,正好可以到兩人的脖子。
大概是因為已經是道侶了,所以盛清音在脫衣服時很是坦然,沒一會就把自己脫幹淨了,讓脖子以下的軀體浸泡了靈泉後。
沐柏沒有見過這個架勢,所以反應稍慢了一拍,等到她開始解腰帶的時候,盛清音都已經站在靈泉內看向她了。
“需要我幫忙嗎?”盛清音說道,眼裏帶著一絲狡黠,似乎是想要見一見沐柏的囧態。
“清音要幫我嗎?”沐柏反問道,“如果清音願意幫忙的話,我樂意至極。”
盛清音輕咳了一聲,“好,下次泡靈泉之前,我會幫你先把衣服脫了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了,這次她就不幫忙了。
沐柏沒有說什麽,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被盛清音看光,動作也非常坦然,一件件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慢慢的踏入靈泉,站在了盛清音的身邊。
“清音,聽說道侶之間雙修的話,有利於雙方的靈力恢複。”沐柏說道,浸泡在水中的手緩緩張開,最後圈住了某人有腹肌的腰身。
“是嗎?”盛清音並沒有多害羞,在她看來道侶之間坦誠相待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也做出了差不多的動作,把沐柏給抱住了。
“但是我沒有修習過雙修的功法,一會去藏書閣看看?”盛清音一本正經地問道。
“沒事,我學過另外的雙修功法。”沐柏很開心盛清音的反應,她越是坦然,她想要做的事情就越可能成功。
“是……”盛清音話還沒有問出口,唇瓣就已經先一步被堵住,原本抱著自己的手,也開始移動到了其他的地方。
觀察了一下沐柏的動作後,盛清音就明白了,原來她是想要進行某些浮於表麵的雙修啊。
盛清音回想了一下兩人深吻時候的感受,伸出手扣住了沐柏的後腦勺,想要在接吻中占據上風,畢竟下麵已經輸了,上麵可不能輸。
靈泉是個好東西,可以讓浸泡在其中的兩人不斷恢複靈力,還可以滋養經脈。
尤其是在雙修的時候,源源不斷的靈力讓兩人有了幾乎消耗不掉的體力,帶來了非常持久的歡愉體驗。
更不用說沐柏和盛清音還是體力和耐力都非常好的劍修,更是讓這一次雙修的時間拉得無限長。
盛清音並沒有這一方麵的經驗,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基本是被沐柏牽著走的,一邊感受一邊學習。有了兩次經驗後,她的進步就非常明顯了,不僅可以把學會的都還給沐柏,而且還舉一反三學會了更多的東西。
沐柏並不介意自己被對方圈在懷裏,更加不介意盛清音在雙修的時候用上靈力來作弊,讓自己有了敏銳的觸感。
當然,在被盛清音為所欲為後,沐柏也開始了反擊戰,把隻存在於自己記憶中的雙修功法翻了出來,開始嚐試讓兩人的靈力開始交融。
魂體都順利互換了,靈力就更加不用說了,在兩人的距離為負數的情況下,靈力非常容易就融在了一起,在兩人的經脈中一起運轉。
雙修的效果非常好,好到原本的深一米五的靈泉,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降低。
沐柏見狀稍有些不滿,在辦事的過程中分出了一絲絲的注君羊_7}⑧④.66'57{89_意力,把儲物戒指內的靈石取出來丟了進去,讓水麵恢複了原來的高度。
“你不專心。”盛清音說道,作為一個優秀的劍修,她很快就抓到了沐柏的破綻,很快就讓形勢發生了逆轉。
“這樣的……功法,你是從哪裏學來的?”盛清音有些情難自禁,忍不住咬上了沐柏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
“大概是……嗯……入世修行的時……時候吧……”沐柏說道,因為某人的動作,吐出來的字眼並沒有很流暢。
“為什麽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盛清音說道,發現了老繭的妙用。原本因為練劍形成的老繭,比起一般皮膚來得更有質感一些,在這時候可以給某人不一樣的感受。
“嗯?清音你,沒有一直……和我在一起呢……”沐柏說道,聲音變得比以前都急促了許多,“以後要記得……一直和我……在一起……”
“我會的。”盛清音說道,鬆開了沐柏的耳朵,開始親吻其他的地方。
論起修為、體力還有經驗,其實都是沐柏更勝一籌,如果她真的想要反擊的話,多半是可以翻身的。
但沐柏並沒有這樣的打算,一是因為她想要讓盛清音發現這件事情的妙處,這樣才可以順利減少切磋的次數,增加一起互動交流的次數。
至於第二個原因,那就更加簡單了,兩人的魂體已經有一部分交換了,盛清音可以感受到的歡愉,沐柏可以感受到,反之亦是如此,所以這個時候誰占據主動都是一樣的。
這一次的靈泉泡了很久,久到沐柏就記不清楚時間了,她隻記得自己往靈泉裏麵加了三次靈石,天黑過一次又亮了起來,兩人才差不多結束。
得益於靈泉和雙修功法的存在,兩人在離開的時候都精神奕奕,如果不是盛清音臨時頓悟了什麽的話,或許換一個地方繼續雙修。
-
確定這樣的雙修也可以讓兩人修為提升之後,沐柏的小小願望得到了實現,兩人開始一次用劍一次用身體這樣的方式,讓修為得到穩定持續增長。
在各個長老把內定的名額分配好以後,沐柏和盛清音也就忙活了起來,開始抽時間觀察百歲以內的內門弟子。
因為宗門大比看的是實戰能力,所以她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劍修身上,其次才是修習其他兵器和法修。
正式的名單隻需要宗門大比開始前一年定下就可以了,留給兩人選拔的時間非常長,足足有九年的時間。所以兩人並沒有很著急,而是慢慢觀察,觀察了大概八年左右才擬定了名單。
“宗門大比一向以實力說話,所以這一份名單並不是最終的名單,落選的人任何一個人都有一次挑戰的機會,如果他可以擊敗現有名單上的人,參賽名額就自動轉讓。”在名單公布的同時,盛清音也宣布了這個消息。
“但你們要記住,同門之間的切磋要正大光明,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一旦被我發現的話,我會把名單上報宗主,把犯大錯的人逐出宗門。”
消息宣布後,內門一下就熱鬧了起來,許多人都想嚐試挑戰一下被盛清音和沐柏選中的人,畢竟打不贏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盛清音這樣做也是有考量的,一是驗證自己選出來的人是不是足夠強,二則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觀察潛伏在宗門內的奸細。
被盛清音和沐柏精心挑選出來的五十人,她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他們都是身家清白不可能是內奸的人。這樣一來的話,內奸如果想要達成某些目的,他就一定要出麵擊敗五十人中的一個。
盛清音的謀算也很簡單,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縮小內奸的範圍。
-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就行了,最後這兩年你專心修煉。”盛清音說道,攔住了想要幫忙的沐柏,“你現在已經可以摸到瓶頸了,如果可以突破的話,那就穩操勝券了。”
“可是我本來就穩操勝券啊,我和大師姐切磋過,她說她的實力和我相差無幾。”沐柏說道,她有些不放心盛清音一個人。
“這不好說,萬一有人可以隱藏年齡和修為呢?”盛清音開口說道,經過多年的觀察和試探,她也找到了一個規則上的漏洞。
盛清音雖然不可以直接說有關內奸的東西,但卻可以旁敲側擊地給出一點提示。加上兩人魂體互換,心意相融,很容易就讓沐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要忘記了,這裏是問道宗,我不會有危險的。”盛清音輕輕地抱了一下沐柏,“好好修煉。”
說完後,盛清音又親了親沐柏,“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的賭約嗎?”
“嗯?什麽賭約?”沐柏享受著來自道侶的親吻,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二十多年前,我們在安平城的賭場比試過一次,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一個要求。”盛清音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我贏了,我贏到的銀子比你多一百兩。”
有了盛清音的提醒後,沐柏也想到了那件事情,眼裏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那一次比試名義上是盛清音贏了,但是實際上是自己放水以後的結果,如果她不放水的話,應該是自己比盛清音要多出一百兩才是。
“所以,清音你要用掉那個要求嗎?”沐柏問道。
盛清音點頭,“對,我想要你答應我,在這最後的兩年裏麵專心修煉,最好可以突破到元嬰中期。”
“清音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拒絕的話,就是言而無信了。”沐柏說道,有些不滿意地親了盛清音兩口,“我可以答應你不插手這件事情,但是你也要答應了,每隔五天來看我一次。”
盛清音望向沐柏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每隔五天是什麽意思。
“五天的時間太短了,一個月吧。”盛清音說道,兩人一旦開始的話,持續的時間會非常長,五天一次太過頻繁了一點,同樣也會耽誤時間。
“一個月好長啊,一年也就隻有十二個月而已。”沐柏不滿意,又親了盛清音一下,“七天吧,每七天一次怎麽樣?”
“半個月?”盛清音說道,她覺得七天還是太短了一點,不利於悟道和修煉。
“十天,每次一天。”沐柏說道,眼裏滿是無奈。這樣斤斤計較討論雙修次數的,似乎也就隻有她們了。
“好,如果你想要切磋的話,隨時來找我都可以。”盛清音說道,安撫性地拍了拍沐柏的肩膀,“兩年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不會很長的。”
-
對於修士來說,兩年的時間並不算什麽,更不用說盛清音還答應了每隔十天就和沐柏雙修一次,很好地安撫了沐柏的情緒。
就這樣,最後的名單在一年之後被定了下來,盛清音也順利的從裏麵揪出了兩個有問題的修士,並且通過一些特殊手段證明了他們和魔修有來往。
“爹爹,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巧合,這兩名弟子拜入問道宗都有幾十年的時間了,不太可能會在中途被策反,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有問題。”盛清音說道,臉上的神情頗為嚴肅。
宗主摸了摸自己的短須,並沒有否定自家女兒的說辭,而是給了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眼神。
“魔修的目的很明顯,他們想要破壞這一次宗門大比,趁著這一次機會對九大宗門的年輕一代下手。”盛清音條理清晰地說道,“說我有理由懷疑,這樣的人不僅僅隻有問道宗有,很有可能其他宗門也有類似的情況。”
宗主緩緩點頭,“這個邏輯說得通,但是其他宗門的人不一定會相信,他們說不定還會覺得這是問道宗為了讓門下弟子奪魁想出來的辦法。”
“可如果我的推測是真的,那麽參加宗門大比的弟子就有隨時陷入危險的可能。更不用說這次比試的地點還是在我們問道宗,如果中途出岔子了的話,我們肯定會被牽連到。”
上一世就是這樣,因為在宗門大比中有魔修來搗亂,導致各大宗門都損失了許多精英弟子。這一筆賬他們不能從魔修身上討回來,隻能向問道宗索要賠償了。
問道宗作為東道主,在大比的過程中出現魔修什麽的,肯定是需要背負守衛不當這樣一項責任的,所以最後自家爹爹也就是問道宗的宗主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賠出了許多修煉資源。
也正是因為這樣,問道宗在修士和魔修正式開戰的時候變成了第一戰場,所有問道宗的修士都被迫出戰,最後傷亡慘重。
“好吧,我會寫信提醒一下各大宗門,但是他們會不會當一回事,我就不能確定了。”宗主摸著胡子說道,“畢竟魔修已經很少鬧出大動靜了,許多人都以為魔修被我們打壓下去了。”
怎麽可能會被打壓下去呢!他們是躲在了某處查探不到的地方,在默默積蓄實力,為的就是把九大宗門的修士拉下水,改變現在的格局。
“對了,沐柏現在的狀態如何,能在大比前突破到元嬰中期嗎?”宗主開口問道。
盛清音感受了一下沐柏的狀態,“爹爹,沐柏覺得與其突破以後境界不穩,不如繼續沉澱,等到奪得魁首以後突破。”
宗主緩緩點頭,“你呢,修煉的進度如何,有沒有摸到元嬰後期的門檻?”
盛清音眨了眨眼,提醒道:“爹爹,我十二年前才突破到了中期……”
宗主捏了捏眉心,笑著說道,“是我糊塗了,沐柏的天賦不是一般的好,對於劍道的感悟也進步得非常快。”
“我以為爹爹你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盛清音說著聳了聳肩,“我覺得用不了多久,沐柏說不定就可以追上我了,我們誰先突破到化神還不好說呢。”
聽到這話後,宗主摸了摸胡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更早一點突破,屆時我就可以提早選定你為繼承人。”
宗主:“雖然後突破也沒關係,但先一步的話,總歸是讓人更加信服一點。”
聽到這話後,盛清音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了一些前世的畫麵,當時自己爹爹似乎也和她說過差不多的話,希望她比沐柏更加優秀,修為比她更高。
但可惜的是,她追不上沐柏,拚盡全力也追不上的那一種。
“爹爹,沒關係的,沐柏是我的道侶,她變強和我變強差不多,我們是一體的。”盛清音說道,語氣中帶著釋然。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過去的沐柏和現在的沐柏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
沐柏現在可是她的道侶,就算早自己一步突破化神又怎麽樣?她一樣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況且,沐柏的修為變高,對她可是有實質性好處的,可以讓她在雙修的時候……占到更多的便宜。
再說了,修為上自己如果不能壓沐柏一頭的話,她可以在其他地方努努力,壓在對方的上麵。
【作話】
搓手手 寫起來刪刪減減的,好多想寫不能寫!可惡!
然後十一月應該不日九了,日六,周末可能會多一點。
我要寫新文反派那本的存稿!這本十一月完結這樣!新文我打算下個月21號開,具體情況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