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什麽叫“春宵一刻值千金”,那裏麵的快樂顧之時算是見識到了。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能禽獸成這樣,也不怕……盡人亡,克製克製再克製,才把小時同學拴進褲子裏,甚至打算這家夥再生事就把它綁起來。

一晚上的功夫,純情小少年不純情了,嚴於律己的純情老少年也舍棄了維持了對年的說出來有點不大好意思的身份。

雲雨之後,瞧著平日裏就覺著順眼的對方,更是如膠似漆,兩雙眼睛都能流出蜜糖來,絲絲縷縷的紅線從你心裏纏到我心裏,怎麽看怎麽心動。

顧之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好像項北快速的在他心裏添磚加瓦,建造了一棟房子,然後歡歡喜喜的住了進去。

至於小文,這麽一對比的話,那種感覺好像就有點不對了。

一個隨便你鬧騰,他願意給人家收拾爛攤子。

另一個安安穩穩乖乖巧巧的在他心口上安了家,他隻要低頭一看,嘴唇就不受控製的上揚了起來。

項北在**躺了三天,喝了三天的粥,沒一頓的粥都是顧之時親自拿著勺子喂得。

頭一天是周末還好,後兩天比較誇張,大中午的顧總從公司裏趕回來,專門過來喂粥,看著項北吃完了再回去。

濃情蜜意在煙波間流轉,現在可真是世風日下,有些新婚夫夫,喂個粥,都能你一口我一口,喝著喝著還能抱著親到一塊去。

即便是傷著無法使用,也要親親抱抱,膩膩歪歪的躺在一處說話也是好的。

誰也不管單身狗助理的死活,於瑟進進出出,時不時的就瞧見時哥親自抱著小嬌妻下樓,好好的坐在沙發上也要抱著,吃口水果還親自拿著喂,就差沒用嘴喂了,當然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未見得不會發生這一幕。

就連之前費心找的那幾個輔導老師也全部辭退了,親自教媳婦學習這無可厚非,可也沒見誰家學習還得把學生抱在大腿上教啊!

於瑟的鈦合金狗眼這幾天都快被閃瞎了,天天遭受狗糧的荼毒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二位還沒有一點自覺性。

最起碼也該秉持著人道主義精神,給他介紹個對象,體貼一下辛辛苦苦的幹活的小弟才是。

不過顯然顧之時目前是沒這個覺悟了,從前的穩重、嚴謹就跟不知道丟在哪裏的眼鏡片一樣,從這位大佬的身上摘了下來。

於瑟翻著白眼抱過來一遝資料,眼瞧著自家老板和老板娘蜜裏調情。

“來,乖,吃一口橙子。”

“是果凍橙嗎?”靠在顧之時身上的少年抱著書本問。

“是臍橙,這個甜。”

項北紅著臉白了他一眼,狠狠的用小白牙叼住了送過來的橙子,小小聲說:“不要給我吃這個。”

顧之時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瓜,轉而又從水果盤裏拿了紅豔豔的草莓,“那吃小草莓。”

項北臉色更紅了,小小口的咬了草莓的尖,剩下的半個顧之時很自然的填進了自己嘴裏,笑的跟高中金榜了似的。

於瑟手腳發麻的蹦躂了兩圈,大口的深呼吸。

偏生的顧之時這個時候關心起他的狀態了,不禁問:“於瑟你怎麽了?”

於·單身狗·瑟憤恨的咬了咬牙,“沒事,最近眼睛不大好,可能要去眼鏡店配副眼鏡。”

“那快去吧,別影響了工作,眼鏡錢回來我給你報銷。”顧之時體貼的說。

看看看看,這位是個多麽優秀的老板啊!

於瑟感激涕零的在心裏啐了他一口:呸!您老人家還知道工作?色令智昏、堆積如山的文件還沒批複呢!

“對了,記得把我桌子上留出來的文件,送到嬌嬌那裏,他也不小了,該學著管理一下家族產業了,做的不好的我再給他查缺補漏。”

坐在顧之時身上的小卷毛眼睛裏閃著崇拜的光澤,好像在誇讚看看,這麽是多麽優秀的哥哥!

於瑟偷偷摸摸的翻了個白眼,嗬嗬,之前那麽多年也沒見時哥說這句話,完全是因為現在處理工作耽誤他貪戀美色,這才找了個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

這要是讓三少爺知道自己之所以要辛苦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不過來一哭二鬧三上吊才怪了。

顧之時摸了摸項北的頭,在試卷上圈出了一個錯題。

於瑟瞧瞧的一瞧,體內的老血吐了三升。

用愛心圈錯題,這麽多麽優秀的撩媳婦方式,是為了加強記憶力嗎?

試卷上除了對號,就是紅色的愛心,戀愛的可真是讓人喪心病狂。

“咳,那三少爺要是不肯要怎麽辦?”

顧大佬親了親懷裏的少年的側臉,笑的溫和,“哦,那就扣掉他一半的零花錢好了。”

於瑟微微一笑,抱緊懷裏一遝資料,內心默默誇讚了一番這個狠人。

唉,看來他們這嫂子還真是有禍國殃民的潛質,瞧瞧養的粉白粉白的,嘖嘖嘖。

為著自己的身心健康,於瑟快速離開了別墅,狗糧雖好,不能多吃,不然就容易怨恨社會,為什麽不給自己派一個對象,然後產生古怪的仇富心理。

項北的小日子過的滋潤,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這麽幸福,從身體到心裏的滿足感,充盈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隨時都能飄起來一樣快樂。

“讓我來合一合分數看看有沒有八十分。”

拿著試卷的人認真的勾畫著,最後帶著遺憾的捏了捏他的臉,“七十九呢,沒做到定好的目標,要罰你。”

瞧著上頭兩個紅豔豔的大字的少年撇了撇嘴,紅彤彤的臉埋在臂彎裏,含羞帶臊的撅起了屁股,帶著一點小顫音說:“輕點打,疼~”

渾圓的線包裹在緊致的褲子裏,看著是那麽的誘人,顧之時清了清嗓子,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住了鬆緊帶拽了下去。

引得沙發上的少年一聲驚呼,“唉……說好的隻是打一下,你脫我褲子幹什麽?”

顧之時摩挲了一下柔軟的皮膚,“這樣打手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