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乎乎的嘴唇親上來的感覺極佳,但是就是這姿勢有點奇怪。
顧之時僵硬的坐著,被人捏著下巴含羞帶臊的親了兩口。
項北也不會什麽技巧,隻是把嘴唇蹭上去罷了。
麻酥酥的感覺直通天靈蓋,沾上便紅了臉,又趕緊做好了端著粥碗吃飯。
看來他的臉皮還得再練練,親自己媳婦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顧之時說不上哪裏奇怪,舔了一下被項北親過的地方,瞧著少年紅透的耳朵根也沒再說什麽。
對顧之時來說他沒白跑一趟,都沒怎麽費腦筋和功夫,項北自動巴巴的跟著他回去,這是件好事。
對項北來說,吃了豆腐、占了便宜,時哥都由著他,也沒生氣,還挺配合,這是件好事。
可這二位總隱隱覺著哪裏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甚至有些尷尬。
出租屋裏這些個破銅爛鐵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隻是把家裏給房東打掃幹淨,項北便乖乖的跟顧之時回了家。
他都是警覺,回去也沒等顧之時叮囑,自動抱起了自己那一摞摞擺好的試卷書籍,乖乖攤開了。
跟做了錯事,回家趕緊拿萬能的學習頂包的壞小子騙家長似的。
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到這個地步的,一個受委屈的反倒是像是理虧的,實在有些令人費解。
……
到了夜深人靜的晚上,兩個人往**一躺,別扭了一天的狀態才稍稍有了點改變。
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
顧之時和項北都覺著,這話多多少少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倒不是非得做點什麽,半個多月沒見,然後在兩個人都清醒的狀態下躺著,好像有點緊張。
小卷毛僵硬的當個木頭躺在**,忍了又忍沒忍住扭臉看了顧之時一眼,一想起自己以後就是老攻了,一定要主動點,現在應該說點什麽,打破僵局。
可到底應該說什麽呢?這好像比被英語單詞還難。
顧之時也不說那不善言辭的,長這麽大什麽場麵沒應付過,可現在也不知道怎麽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嗓子眼裏也擠不出什麽音節來。
床頭燈沒有熄,兩個人也沒合眼,各自看著天花板發呆。
項北仔細琢磨了一下,為什麽顧之時不說話,平日裏可沒見他麵對什麽場麵無措過,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有一個原因,那一定是時哥喜歡他,然後又害羞了,才會不好意思!
一旦接受了某種設定,就覺著自己越想越對,虛擬的老攻之火又在他腦子裏熊熊燃燒了起來。
藏在被子裏的手,悄悄摸摸的往前挪動,終於試探性的碰到了顧之時的手背。
明顯感覺那人哆嗦了一下,但沒躲。
項北像是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把攥住了顧之時藏在被窩裏的手,整個人由平躺著,到一扭身對著心裏的媳婦兒,鼓足了勇氣張了嘴。
“你冷不冷啊?”
地暖燒的足,又蓋了厚被子,手還被有些發燙的掌心握著,顧之時一個大男人也是火氣旺的,怎麽會冷呢?
“還行,你呢?”
“我也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