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文默默退出去關上了房門,站在牆根處像是個犯了錯麵壁思過的小學生。

腦子裏卻全是剛才杆件的畫麵的循環播放。

心裏甚至產生了一個詭異的想法,當年要是時哥乖乖的躺下當受色·誘,興許他就……咳咳,看來自己心目中的兄弟情還是不夠堅定。

想想隻是想想,誰敢攻了時哥那樣無論是精神上還是體力上都近乎滿級的大佬啊!

即便是花到他這個地步,也從來沒往這想過。

從前真是低估項北這小孩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嘖,有趣。

顧之時渾身無力、腰酸腿疼的攤在了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從麵若桃花變成了麵如死灰。

太丟人了!

為什麽沒關門?

為什麽!

即便是他跟林瀚文這輩子沒有愛情的緣分,退一萬步講,那也是自幼相識的小弟弟啊!

這讓他的老臉往哪裏擱,以後還見不見人?

小文知道了,暮沉肯定也得知道,還有王連發……他們興許現在正偷偷建了個群笑話他。

顧之時生無可戀的窩著,項北尷尬的從他身上起來,剛打過屁股的手掌隱隱有些發麻。

怎麽會這樣啊?

每次幹點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會被人撞見。

本以為上次P豔·照已經夠尷尬的了,這一回更是夠嗆。

天要亡我!

太尷尬了會影響夫夫感情的。

“咳,要不我出去跟林叔叔解釋解釋?”

顧之時的臉深深的埋在抱枕裏,一聲不吭的撅著屁股,像極了受傷的狗子。

“時哥,那什麽,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周末我搞了個聚會,到時候你和項北過來玩啊,請帖我一會擱在樓下的桌子上。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下樓的聲音清晰的傳遞到房間中,這二位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剛才怎麽就沒聽見呢?

反正人家林瀚文也不可能脫了鞋墊著腳上來的。

“他走了。”

剛耀武揚威沒有五分鍾的小卷毛,乖乖的在地毯上落了座,雙腿分開,有點像半跪著的鴨子坐,可愛的不得了。

顧之時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消氣了嗎?”

項北趕緊順著竹竿往上爬,“消氣了消氣了。以後我們換個全自動的門吧,一進門就自動關上,除非從裏麵,外麵根本打不開的那種。”

可見是這件事對他的刺·激也不小,卷毛下的臉紅的厲害,一雙眼睛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湊過來搭在顧之時邊上,給了他一個稍微動一點點就能親上來的距離。

水靈靈的單純小白菜這是成精了,已經學會適時的主動獻吻了。

顧之時也不舍得跟他置氣,稍微往前湊了湊,吧唧一聲親在了已經主動嘟起來的嘴唇上。

愉快的得到香吻的項北舔了一下嘴角,知道顧之時沒生他的氣,立馬笑逐顏開了,膩膩歪歪黏黏糊糊的湊了過去。

“唉,以後我在外的麵子怕是掛不住了。”

項北拍著他的背安慰道:“沒事,反正裏子總歸是讓你占了。”

顧之時抬眼看他,“那是哪個小妖精,得了麵子還要惦記著裏子?”

項·小妖精·北乖巧往他的頸窩裏埋了埋,“不惦記了不惦記了。”

“真不惦記了?”

柔軟的深栗色頭發蹭了蹭他的下巴心有不甘的幽幽道:“反正惦記也不會成功,放棄是那麽的容易。”

顧之時揉了揉的他的頭發,低低笑了一聲,他甚至都有點想成全他了。

好在及時忍住了,保住了自己的地位。

至於小文的認知,算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受,就讓那個結婚後再也別想翻身的“前沅城第一攻”找一點心靈上的慰藉吧。

“對了”項北擠進沙發裏,挨著他問:“事情的真相我叔叔知不知道?”

“比你早知道一點,我查到後給他看了。”

“啊?”小狼崽子感覺自己受到了全世界的背叛,“那……那他怎麽不告訴我?叔叔竟然瞞著我!”

顧之時有一搭沒一搭的給懷裏炸毛的妖精順毛,同時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借口,“我們也是怕影響你高考。”

“哦。”項北默默的點點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事情的真想怎麽就影響自己高考了,被顧之時這麽個老混蛋糊弄了過去。

“我叔叔好像跟沈家的那個沈依聞談戀愛來著,真相是這樣的話。那沈依聞肯定在騙他,他知道後肯定要傷心了。你別瞧我叔叔一把年紀,可純情了,看著跟個戀愛老手似的,其實都是裝的,我從小到大也沒見他交過幾個男朋友。”

一瞬間,顧之時好像聽見了有什麽東西“哢吧”一聲碎裂掉了,那可能是他脆弱的“少男心”。

他也就比項永寧小一歲了而已……

這個年紀還年輕呢,怎麽就一把年紀了?

當然,對於鮮鮮嫩嫩正無限散發著青春氣息的北北來說,好像確實不小了。

難受……

“你叔叔未見得像你想的那麽難受,他跟沈依聞也不算是情根深種,一早就分手了,而且已經換了對象了。”

“不可能!”項北幾乎立刻脫口而出,可瞧著顧之時的臉,心裏又是極其信任他的,對於自己剛才那聲堅定的不可能,有了幾分動搖。

“不大可能吧,我叔叔可不是那種無縫銜接男朋友的人,對於戀愛這方麵,他可規矩可有分寸了。是不是外頭有什麽不要臉的王八蛋給他下了迷·魂藥勾引他?你跟我說是誰,我去揍他一頓。”

顧之時微微一笑,“要是揍不過呢?”

“哼!反正我叔也不可能找什麽練拳擊、練散打的,我除了揍不過你,一般人我能揍不過嗎!”校園扛把子就是如此自信。

顧之時沒說什麽,拉著項北從沙發上起來,“走,到樓下吃點東西。”

“哦~”

項北懨懨的跟著,腦子裏還在想著這件事。

顧之時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於瑟,你一會過來一下。”

端著碗吃芒果丁的小卷毛沒當回事,於瑟身為時哥的貼身保鏢兼私人秘書,一天過來三兩躺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