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姚羽然故意為之的玩笑,不管眾人怎麽勸說孫子名,怎麽指天發誓再三保證手機絕不是姚羽然所說的,勾魂攝魄的東西,而且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孫子名就是不信,默默敬而遠之。
沒辦法,年紀大了比較不能接受新鮮事物。
因為研究員不死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電話來,趙恒之煩不勝煩,在姚羽然的指導下,成功開啟飛行模式新技能,世界一下子就清淨了,這才有空上微博衝浪。
講真,微博熱搜第一的位置,娛樂圈的小夥伴已經放棄和姚羽然等人爭搶想法,畢竟人家是有主角光環的,放個屁都是彩虹,怎麽搶?雖然背地裏有不少人恨得牙癢癢,可先前還能說姚羽然等人出了美一無是處,可現在,證明實力的視頻就在熱一掛著呢,睜眼說瞎話也沒這麽瞎的。
但是,想黑一個人,辦法千千萬,眼見就為實嗎?那可一不定。於是,又一大波“假動作真配音”的言論正在來的路上。
不過在此之前,已經有技術宅分析過視頻,言之鑿鑿地證明並非是合成,甚至分外嫌棄姚羽然等人的隨意,隨手修音等等,視頻的格調瞬間高漲。然而黑子是無孔不入的,隻要有錢,的確可以為所欲為,水軍大規模來襲,讓微博上成功出現兩種聲音。
可想而知,姚羽然等人看見進化後的視頻的時候是懵逼的,眾人一道美滋滋地欣賞之後,由衷地在心裏歎一聲佩服。
“這些人怎麽這麽討厭?就是見不得人好嗎?!生氣!”在看見黑子抹黑的言論之後,葉君君當先按捺不住,氣鼓鼓出聲。
趙恒之等人雖然沒有出聲,但神色少見的一致:作假?嗬。最後,齊齊看向姚羽然,沒別的意思,就想討個說法。
“又想搞事情?”姚羽然挑眉。
慕乘風義正辭嚴道:“為自己正名而已。”他慕乘風從小就是別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現在竟然被人質疑作假?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爭口氣呀。
蕭傾悅同款神色,哼,想她堂堂的公主,竟然被人如此汙蔑,顏麵何存?必須為自己討回公道。
楚蕭一本正經道:“不是有句話這麽說,打臉一時爽,一直打臉一直爽?我想讓他們一直爽。”嗯,恨不得給你扇成豬頭。
聞言,葉君君義憤填膺道:“可不是!就該啪啪打爛那些黑子的臉!”
“很好,氣勢十足。”姚羽然看向沒說話的趙恒之,笑道:“趙大人?”
趙恒之不假思索頷首道:“早就想這麽做了,娘子你說吧,我們該怎麽做?真的,有些刁民不教訓不行的。”質疑他就算了,竟敢質疑他娘子,不是欠教訓是什麽?
“全體出征?”
“全體出征!”
姚羽然的鬥誌被激起,起身道:“既如此,要出征也要體麵,肯定不能委屈我們呀,該找誰造勢呢?啊,那什麽研究會,剛好可以利用?”
定下計劃,姚羽然開始聯係研究員,其餘人等全部各自練習。可不是臨時抱佛腳,既然要做,誓必要做到最好,自然要提前練手。
孫子名:“……那我幹嘛呢?不聽我講故事了?”
“講故事?等咱們大獲全勝回來你再給我們講講,助興!啊,至於你幹嘛,是啊,孫大人會幹嘛?”
孫子名:“……”怎麽這話聽起來他就是一無是處之人,心塞塞?
“我記得孫大人書法不錯?到時候寫幾個字兒也成,反正我讓他們聯係書法作畫協會的人,嘿,這排麵,必須足啊。”姚羽然嘚瑟。
與激動得飛起的研究員商量妥當之後,姚羽然微博上線:各位兄弟姐妹好,在此我官宣一件事,為了挽尊——不知是何居心的人一再汙蔑我們除了美一無是處,但實際上,除了美我們還多才多藝,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受委屈,我們一直決定公開演出,證明實力,詳情請關注國際古典音樂研究會。
另:未免別有用心之心再無事生非,我特此聲明,此番隻為正名,而不是所謂的為出道做鋪墊,所以,請你們稍微冷靜一下好伐?講真,要出道太容易了,可是我們不願意,隻想你們安分些,真的,出道讓你們黑到心塞嗎?我們有不傻。
最後,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誰再到處胡亂叭叭叭,咱們律師函見?
“小樣,想整姐姐我?還嫩著。”
稍後,國際古典音樂研究會轉發並公布此事,但具體情況還在安排中,請廣大網友持續關注。除此之外,中國畫家協會,中國書法協會紛紛出聲。
如此強悍的陣容,網上衝浪的小夥伴驚呆了,從未講過如此能搞事情的素人,但再想想如夢如幻的視頻,忽然就平衡了,人家真才實學,怎麽就不能搞事情了?
最為憋屈的是暗中潛伏的黑手,本想借此大做文章,不想退路都被封死——姚羽然已經明晃晃地說出律師函警告的話,又有舉足輕重的協會參與,他們怎麽敢亂來,怕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現在也隻能期盼姚羽然等人臨場發揮失敗。
但敢誇下如此海口,怎麽可能沒點實力?
“我覺得我們樣樣都好,就是差點頭發,你們覺得呢?”姚羽然抓著自己的齊肩短發表示憂傷。
葉君君扯了扯自己的大波浪,蕭傾悅摸了摸自己的黑長直,同時皺了皺鼻子,表示讚同,現代發型,古代服飾,結合起來就是不倫不類,簡直直線拉低顏值,生氣。
當初穿越而來,發現頭發大變樣,葉君君和蕭傾悅是崩潰的,但因為新鮮,且看著仿佛也不錯,雖然有些別扭,仍是可以忍耐的,可那日拍下視頻一看,委實違和,因此無比懷念長發飄飄綰成各種發髻的日子。
“頭套雖然麻煩,但怎麽說也比這樣好,我上某寶搜一搜吧。”
“某寶?又是什麽好東西?姚姐姐我要看!”
“某寶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咳咳,不好意思,不請自來,打擾你們片刻。哎哎哎,先別罵,是為你們的頭發來的,我以為頭套就不必了,我會幫你們恢複的,所以你們盡管準備吧,古今的碰撞,希望你們一戰成名。”
是的,是那該死的聲音,偷聽實錘。
姚羽然:“……”大爺的,跑得還挺快?但不可否認,這簡直幫了他們大忙,因為趙恒之等人顯然對此也頗為滿意。
“好吧,這討人厭的東西還算有點人性。”姚羽然勉強接受,指腹繼續刷著淘寶的頁麵:“不買頭套,但依然可以剁手啊。來,小君君,傾悅,來瞧瞧有沒有什麽喜歡的,咱們一起來剁手啊。”
葉君君驚恐狀:“剁、剁手?”說著,趕忙將自己的手藏在身後。
蕭傾悅同樣後退,滿臉寫著拒絕。
“哎呀,別緊張,此剁手非彼剁手,就是買東西,買東西懂吧?之所以有這麽個說法,就是因為東西買多了,經濟拮據,不剁手活不下去呀。可是能怎麽辦呢,女孩子都是千手觀音,任你怎麽剁手,手依舊在那裏買買買。”姚羽然故作歎息地搖頭晃腦。
葉君君和蕭傾悅:“……”買東西是好事,為什麽要有這麽嚇人的稱號,這個世界我不懂,不懂。
“來啦來啦,這上麵好多漂亮衣服呢,你們不來我可自己看啦!”
“來來來,這就來,漂亮衣服等著我啊!”
趙恒之三人看了眼擠作一團的各家娘子們,好笑搖頭,帶娃的帶娃,練習的練習,一時間,各自忙碌,歡快又充實。
至於本來視各種高科技為洪水猛獸的孫子名,在眾人的潛移默化中,已經開始接受,並投入煲劇大業,此時此刻正樂嗬嗬的看著某令,嘴裏兀自念念有詞的不知在說什麽。
此處其樂融融,孤家寡人吳良依舊再網上衝浪,講真,他本不是網癮少年,啊不,青年,是被姚羽然等人生生逼成網癮青年——沒辦法,他現在養著臉,不能趴趴走,隻能在網上關注姚羽然等人。
要是正常人,偶爾能刷出點消息就不得了了,根本不需要一天都盯著手機好伐?偏生姚羽然等人是熱愛搞事情的,上熱搜就算了,還花樣百出地上熱搜,簡直讓吳良歎為觀止。且由於姚羽然等人莫名其妙的知名度,但凡他們出現在公眾的視野,必然有人拍視頻上傳。是以,吳良足不出戶,卻對姚羽然等人的動向了如指掌。
“誒西,要不是我知道我們遲早要回去,這聲勢浩**的,我還以為他們真要造勢出道呢。我的個乖乖,官方都出麵了,中央還會遠嗎?”
“不是,這麽出風頭的事兒可不能讓他們全占了吧?再怎麽說,我好容易整出這張帥臉,說什麽也該拉出去溜溜。再說了,我頂著這張臉出現,趙夫人肯定覺得特有麵吧?”
“決定了,就他們公開表演的那日,我是時候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