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為了徹底根除他以為葉君君心裏十分邪惡不健康的思想,洞房花燭夜楚簫與葉君君過得十分……和諧。

翌日,楚簫懷抱少見嬌羞的葉君君,表示很滿意,不厭其煩地喚道:“娘子。”之所以說不厭其煩,是因為昨夜直至兩人睡著前,他都一直叫個不停。叫個不停就算了,還必須有叫必應,應的還得是他想要的回答,否則就可勁兒叫。

“嗯……”知道他又“犯病”,默默翻白眼的葉君君。

“娘子。”

“誒,我在。”

“娘子。”

“!!!”

“娘子。”

“幹哈!”

“不是這句。”

“哦。”

“娘子。”

“……”

“娘子。”

“知道了知道了,夫君,夫君,夫君,成了吧?”渾身乏力並不想說話不想動的葉君君略不耐煩道。剛想翻身遠離某個略不正常的男人,還沒動呢就又被拽回來抱緊緊。

楚簫可憐兮兮道:“這才成親,娘子就厭煩為夫,這可怎麽是好?”美人在懷的感覺真好,想跑?門都沒有。

“……沒有,是你的錯覺,我恨不得愛死你,喜歡你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厭煩你?”

“真的?”

“真的真的。”

“娘子真好。”得到滿足的楚簫啪嘰親她一口,交代道:“娘子,並不是沒有聘禮哦,隻是為了給你個驚喜,並沒有告訴你,聘禮就在咱們府上,你有空去瞧瞧。”他為聘禮努力了這麽久,必須有個交代。

葉君君哼哼道:“你竟然背著我偷偷買了宅子,說,是不是想金屋藏嬌?”昨天婚宴結束之後,她一臉懵逼地被帶來這裏,聽他說“這是我們的家。”真是想哭又想笑。

“這不是要給你一個驚喜嘛。”

“哼,壞死了,你們都壞死了!”回想被“忽略”的那段時間的患得患失,再想想昨日,不由得不笑話自己神經大條,可是真的好溫暖。可是,如果,我是說如果爹娘還在的話……嗯,但是也很好,人呀,不能太貪心。

楚簫敏銳地察覺她情緒的變化,低頭看她,溫柔地親親她的額頭,伸手捂住她發紅的眼睛,輕聲道:“娘子,你要是想哭就哭,沒事的,一切有我在,我在。”頓了頓,頗不情願地加了句,“嗯,還有你那個不成器的哥哥和時好時壞的嫂嫂。”

撲哧——葉君君本來有點難過,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想到之前趙恒之和姚羽然為自己忙成那樣,結果眼前這“白眼狼”竟然還嫌棄人家,必須要為他們討回公道:“人家恒之哥哥怎麽就不成器了?他明明是不想成器好嗎?而且他現在也是知府,怎麽就不成器了?”

楚簫:“……”講真,成婚第二日自家娘子就因為別的男人,即便是她名義上的哥哥懟自己,心情不是那麽美妙。

“還有姚姐姐,啊現在是姚嫂嫂,誒,還是覺得姚姐姐好聽,就姚姐姐吧。她為了咱們忙前忙後這麽久,而且從來沒做什麽對不起咱們的,反倒是你……哼哼。”

委屈巴巴的楚簫想,從前身為聽雨樓的樓主,有一大堆的人要養,必須堅持在商言商的原則,偶爾違背道義但始終沒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還是值得原諒的吧?而且,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咱們就讓它隨風飄散,不要翻舊賬好嗎?

但有一事他不得不說,斟酌片刻,楚簫循循善誘道:“娘子,昨日你和你嫂嫂還有蘇姑娘,嗯,在屋內討論什麽?”

“討論什麽?”葉君君迷茫臉,搖頭道:“記不清了。”昨天發生那麽多事,她怎麽可能記得清楚。

楚簫繼續道:“你們將劉姑娘扔……請出屋外之後。”

“哦,我知道了。”葉君君一拍腦袋,笑道:“本來想討論點少兒不宜的,啊不,就是討論一本武功招式,看著挺厲害的,昨兒還想著讓你和恒之哥哥練練,隻是恒之哥哥那小身板,不提也罷。”

楚簫:我信了你的邪。我就靜靜地看著你不說話。討論武功秘籍至於將人小姑娘扔出去嗎?少兒不宜,嘖,這又是個什麽新名詞?

一見他這樣,葉君君就知道他不信,為了自證清白,她一骨碌爬起來穿好衣服開始翻箱倒櫃,好容易將秘籍翻出來,遞給他道:“喏,就是這本。”小眼神還挺委屈的。

楚簫將信將疑地翻了翻,就看見還有幾頁是兩人對打的,心中有數了,看來的確是自己誤會她們。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真誠道歉,“娘子,為夫錯了,不該根據隻言片語懷疑你們,娘子是好娘子,嫂嫂也是好嫂嫂。”

葉君君哼哼,“還錯哪了?”

楚簫表示不知道,主動道:“為夫愚鈍,請娘子明示。”

葉君君撲上去咬他一口,戳他的心口道:“偷聽人女孩子家家的牆角,娘們兮兮的,你羞也不羞?”嘖,忽然有點懷念當年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山美男。

“……冤枉。”這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即便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可聽牆角就是聽牆角了,楚簫十分獄卒。

作者:嗬嗬,黃河誒,跳進黃河不沾一身泥就算了,還想洗清?做夢比較容易鴨。

夫妻床頭床架床尾和,啊不,他們也沒吵架,打打鬧鬧又膩歪了一會後,倆人收拾齊整就往趙府去——是的,由於是新宅子,府上並沒有廚子。再說,洛城還有哪裏的廚子比得上趙府的?

“咦,怎麽你們也有?”葉君君眼尖地發現成親過的人都戴著戒指,哼哼,本以為人家是世上獨一份,原來不是,寶寶傷心,哄不好的那種。

當沒有成親的劉磊落拿出似曾相識的木匣子,並興衝衝道:“我也有我也有,姚姐姐說先給我等我結婚再戴上!”

葉君君:“……”從本以為的獨一無二變成批量生產,這滋味……爽歪歪啊!

“別看都是一樣,其實各有千秋。”正好進屋的姚羽然笑眯眯地解釋道:“玉的形狀我就不說了,每個人都不一樣。你們沒發現的是,戒指圈內側都刻了你們名字的縮寫,當然,就算你們發現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畢竟隻有我看得懂。”

姚羽然褪下自己的戒指,之處內側的“Z”,“Y”,告訴他們道:“Z是趙恒之,Y是我,我們兩個呢,從此就圈在這個圈裏,圓圓滿滿,跑也跑不掉,你們也是這樣。”

她那會隨口一說刻字的事兒,沒想到那鐵匠師傅眼神好,手藝好,真給刻出來,讓她大呼厲害,古代果然多的是能工巧匠。

一說到新鮮玩意兒,姚羽然免不得又要跟他們普及知識,隻是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哪裏是一時半刻就能聽得懂的,最後,暈乎乎的眾人各自美滋滋地抱走各自的代號。

婚事一過,歸去來恢複營業, 而休息過的眾人慢慢覺出有幾分乏味,於是,默契地將目光落在孫子名身上。

別以為孫子名學乖了這幾日沒搗亂,隻是沒成功而已。那些想要攪黃婚禮卻被反殺的人,這會正不知在哪個旮旯要飯——大喜的日子,沒得被血腥汙染了,所以楚簫下令廢除其武功,將人扔給流浪漢兄弟們。

之後孫子名稍微收斂了點,隻是仍頻頻和自己屬下商議,想也知道又憋什麽壞招呢。到底是在洛城摸爬滾打十來年的,沒那麽容易倒台。

這不,剛想著呢,孫子名就派人前來下帖,說是想請慕乘風與蕭傾悅遊湖。

“這大熱天的,遊湖倒是不錯,小風吹著,小歌聽著,還有小美人喂……啊娘子,疼疼疼,我胡說的,哪來小美人,不對,小美人就是娘子你啊!”無限憧憬終結在久違的擰耳朵上,這熟悉的滋味,疼得嗷嗷叫的趙恒之隻覺酸爽!

姚羽然假笑揶揄道:“小風吹著,小歌聽著,要不要再來幾個小美人給你捶背捶腿捏肩喂水喂水果啊?趙恒之,很會享受嘛。”

“哎喲哎喲,娘子,我、我、我錯了,錯的離譜,大錯特錯,渾身上下都是錯。哎喲,嘶,娘子,我再也不敢了,娘子饒了我這會吧……”隻要能少受點苦,麵子什麽的都是浮雲,趙恒之自我安慰道。

在座的眾人早知道倆人相愛相殺的相處模式,忍不住撲哧笑出聲,葉君君特懷念道:“好久沒見姚姐姐擰恒之哥哥耳朵,真好。”幾年如一日的感覺,真的好。

“你說好不好啊趙恒之?”惡魔姚羽然笑眯眯道。

趙恒之:“……好,很好,非常好!”好得我眼淚不斷,肝腸寸斷,耳朵快斷!

為了給生活增添樂趣,慕乘風與蕭傾悅欣然赴會,他們倒要看看,孫子名這會又要出什麽招?不是大招不笑納的哦。

稍微寒暄之後,孫子名就直言來意,痛心疾首地舉報道:“駙馬爺,下官本不欲勞煩您,可趙恒之實在可惡,下官又人微言輕……駙馬爺您看,這是趙恒之來洛城之後收受賄賂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