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遭遇嫁禍
宮雲枝住了進來,使得本就群芳競豔的別墅,又憑添了一分亮色。
整日裏被一大群美女包圍著,雖然沒有過上種之馬的幸福生活,淩飛也已十分愜意了。不說別的,眼睛享大福了。一天天的,看著美女走來走去,心情怎麽可能壞的了。
可惜這是一個容不得安樂的時代,才平靜了沒幾天,又出事了
數十名路人,親眼目擊淩飛襲擊水泊蕭讓。可憐聖手兄才養好傷,出門買個油條,被淩飛按住就是一頓打,連門牙都給砸掉了。要不是楊誌及時馳援,估計要被活活打死。
有路人拍攝錄製了視頻,行凶者分明是淩飛無疑。
蕭讓本人也義憤填膺的控訴;“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認得他,就是淩飛!這個王八蛋,有爹生沒娘養的,說好了聯盟,逮住我就打。這也就是我傷勢未痊愈,不然我一巴掌抽死丫的。”
扈若失大為震怒,一個電話打過來,連吼帶罵兼恫嚇,就差跑過來拆房子了。
淩飛自然無比冤屈。
他這幾天都呆在家裏,半步沒出,怎會無緣無故去襲擊蕭讓。平白無故挨了一頓罵,事情還不算完。聽扈若失的意思,這事兒要不能給出個合理解釋,先甭說合作協議了,她要把淩飛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去喂野狗。
“沒天理了還,出去吃個飯能惹上雲邪,好嘛,我在家待著也得背鍋。”淩飛憤怒的直砸桌子:“也不知是哪個不要臉的,要打蕭讓自己去打啊,非化妝成我的樣子去打,用這種淺顯的嫁禍之計,不覺得很無恥麽。別讓我逮住他,抓住絕對活活折磨死。”
劉雪分析道:“不可能是化妝,蕭讓也不是等閑之輩,化妝的話,怎會瞞得過他?”
淩飛大怒:“啥意思啊,你也覺得是我出的手?”
劉雪拍拍他的胸口,給他順了順氣:“老公,你還記得上次襲擊千眼魔君的事麽。”
淩飛一愣,道:“你是說……”
當初他能把千眼魔君打得重傷,是因為之前先被個神秘人擊傷了。那神秘人精通變化之術,一會變成劉雪,一會變成白池。淩飛為了擺脫她,還一頭撞在了假白池的真咪咪上,那感覺,至今想來尤為銷魂。
“老公,你怎麽流口水了?”
淩飛衝劉雪嘿嘿一笑:“雪啊,我這是想通了事件的前因後果,高興的。”
“這和流口水有什麽關係。”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隨口嘟囔著,淩飛心中一片冰涼。這神秘人究竟是誰,為啥要嫁禍自己呢。
難道說那貨和千眼魔君其實是一對情侶,小兩口鬧矛盾廝打起來,結果自己跑去打了記狠的。神秘人惱羞成怒,反過頭來展開報複?這樣一想,千眼魔君那天確實是赤條條逃跑來著,貌似臉上還有個吻痕?不對不是吻痕,應該是摳下來一眼球黏在臉上了。
這事兒,怕是麻煩了。
兩日之後,淩飛正躺在沙發上看NBA,忽然接到扈若失的電話,邀請他去龍庭大酒店一聚,並有重量級嘉賓作陪,要引薦給他認識。
淩飛心裏咯噔一下。襲擊蕭讓事件,解釋了幾遍她也不信,這次突然約著吃飯,不會是找了幫手來報仇了吧。
劉雪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走過來貼心的抱了他一下:“誰的電話啊老公。”
“扈若失。”淩飛苦笑道:“她要約我去吃飯。”
“啊?”她明顯對扈若失這個名字頗為畏懼,每次提起都大驚小怪的:“你又要單獨和她見麵嗎?那個女人心狠手辣很危險的,你最好不要和她單獨相處。”
淩飛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沒事的。我和她現在是盟友,她還要靠我幫忙對付雲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我出手的。”
“可我還是不放心,那個女魔頭嗜血的很,誰曉得她會不會突然凶性大發,砍你三刀打你兩槍的?”
淩飛渾身一哆嗦,在她屁股上拍打了兩下:“不要亂說話,好的不靈壞的靈,真應驗了我跑都沒處跑。”
劉雪憂心忡忡的說:“那就不要去嘛,有什麽事在電話裏不能說啊。”
淩飛朗聲道:“豈有此理,我如果不去赴宴,豈不是擺明了表示怕她?我淩飛堂堂一表,凜凜一軀,血戰沙場,百戰成功,怎麽可以在一個女人麵前服軟低頭?此事萬萬不可。”
宮雲枝鄙視的看了他一眼:“本事不大,麵子倒是不小。就算非去不可,也要多帶點人手吧,萬一真有事,也能幫你一臂之力,助你脫身不是?”
劉雪連連的點頭:“就是就是,我們幾個跟了去,就是天羅地網也殺得出來。”
淩飛搖搖頭:“拉倒吧,帶那麽多人去,不明擺著做賊心虛麽。我可不替別人背黑鍋,自己的麻煩就夠多了,慈個鳥善啊我。”
劉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公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看上了姓扈的,想要單獨和她幽會的?”
淩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瞪著眼珠子喝道:“你真是越來越傻了。扈若失那是什麽人,打她主意,我活得不耐煩了嗎?”
“那可不一定。”劉雪低聲嘟囔道:“女人見了你都情不自禁的,說不定你勾勾手指頭,姓扈的就寬衣解帶自己湊上來讓你玩了。”
“其實你把我想得這麽有魅力,我還是很欣慰的。”淩飛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苦笑道:“但是你說出這樣的話,自己會信嗎?”
劉雪想了想,噗嗤一聲笑了:“不信。”
“連你自己都不信,還說。”淩飛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梳了梳頭發,嘿然一笑:“不過我倒是蠻信的。待會兒我就衝她勾勾手指,看她會不會跑過來寬衣解帶供我玩樂。”
“你別亂來啊。”劉雪頓覺一陣心驚肉跳:“扈若失可不是我,你可別毛手毛腳的**人家,她真會殺你的。”
淩飛吐了吐舌頭,向她扮了個鬼臉:“你真當我傻呢。”
劉雪翻了個白眼,嗔道:“你呀,平時挺精明的,見了美女就拔不動腿變得沒腦子了。”
“那也得是美女才行,扈若失長那德性,和一塊白堊紀的石頭疙瘩似的,往那一杵沒半點兒人氣,喜歡她的男人絕對都是極品重口味。”
“你這話讓姓扈的聽見,肯定是要很拚命弄死你的。”
“放心,見了麵我肯定把她誇成一朵花的。”淩飛微微歎道:“所以說,我最討厭應酬了,總得違心說些令自己作嘔的話。”
劉雪忍不住笑道:“我真是越來越不放心你去見她了,滿嘴跑火車,不一定哪句話就把人給得罪了。”
“我怕她?真是笑話。”淩飛點了根煙,意氣風發的出了門。
……
過往的行人,如梭的車輛,搖曳的美女,吆喝的小販……淩飛站在街角,大口大口的抽著煙,他正在調整心態。麵對扈若失,哪怕一點點的緊張都會導致局麵的被動。
就在他把煙頭丟在地麵的刹那間,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了瞳孔。
那人光著膀子穿了一緊身牛仔褲,露出一身白花花的彪悍肌肉,腦袋上梳著一塵不染整整齊齊的板寸。嘴裏還叼著根煙,一雙凶目四處打量,也不知在尋找些什麽。
雲邪!
淩飛心頭一跳,連忙鑽進了附近一間鮮花店,抬手把匕首給掏了出來。
鮮花店的老板是個戴眼鏡的氣質美女,見他進門後二話不說就抄刀子,以為是遇見了搶劫的,急忙把頭一縮,蹲到了櫃台下邊。
淩飛哪裏顧得上她,在屋裏躲了片刻,偷偷把頭探了出去。
雲邪平時總是一副顧盼自雄的神情,仿佛一頭驕傲的公雞,今天卻不知為了何事,顯得鬼頭鬼腦的,儼然是個在火車站偷手機的低等竊賊。
一看雲邪這熊樣,淩飛就知道這廝絕對包藏禍心,要幹壞事了。他和雲邪既已結仇,那就是不死不休,雲邪要幹的事兒,哪怕是利國利民的善舉,他也得想法設法給破壞了。何況雲邪壓根就不會幹任何正經事,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人民警察,淩飛豈會讓他稱心如意!
抽了半根煙給自己壯膽,偷偷尾隨在雲邪背後,隻見這廝七拐八拐的,竟是默不作聲到了龍庭大酒店。
淩飛心中一凜,避到了一旁。
之前,扈若失正是和他約在龍庭相見,可雲邪為何會來到這裏?
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中騰起,淩飛轉身就走,卻見一個瘦瘦小小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背後,一雙冷漠的眼睛猶如叢林中的毒蛇,散發出惡毒的光芒。
危險的感覺如同附骨之蛆,在他的血液中蔓延,眼前瘦小的男人,身上的殺機竟絲毫不遜色於雲邪。
他生平最怕麻煩,麻煩卻一個一個接瞳而至,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淩飛苦笑一聲,昂頭問道:“閣下何人?”
“許願!”瘦小男人的聲音異常的冷漠,仿佛是從遙遠時空的另一端傳來。
“來此何事?”
“奉命阻擊於你。”
淩飛的笑容越來越苦,世上高手本不多,為何都爭先恐後跑來與自己為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