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前世名為史文恭

西裝男疲憊的坐了下來,點燃一根煙,愜意的猛吞了兩口,然後吐出一大團渾濁的煙霧。

街道上堆滿了肢體殘缺的屍體。

濃厚的腥臭味,把方圓十裏都汙染成了一片地獄。

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憑一己之力肅清了三百多喪屍,這其中還有十多個進化了的精英!

除了還在昏睡中的淩越,每個人都在注視著他。

如此強大的存在,居然隻是一個凡人!

“這,這是怎麽回事?”千辛萬苦把秦寶寶給救回來的燭庸,傻看著麵前觸目驚心的一切,目光望向淩飛:“都是你幹掉的?”

淩飛苦笑著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西裝男。

當燭庸發現西裝男居然是個凡人時,不由得目瞪口呆。

一個凡人就能屠盡一條街的喪屍,簡直匪夷所思。

西裝男抽了一回煙,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忙摸了摸臉。他手上臉上全是血,這麽一觸摸,也不知是臉上的血流到了手上,還是手上的血沾在了臉上,淌的到處都是。

西裝男尷尬的笑笑:“讓各位見笑了。”

淩飛衝他拱拱手,道:“在下淩飛,未敢請教尊姓大名?”

似乎對淩飛這種說話方式不太適應,西裝男呆滯了數秒後才結結巴巴的答道:“我叫史科郎。”

淩飛一呆:“屎殼郎?”

西裝男慌忙解釋道:“不是吃臭屎的屎殼郎,曆史的史,科學的科,郎君的郎。”

淩飛雖心情沉重,也被他給逗笑了:“兄弟,你這名字夠叼啊。”

西裝男苦笑一聲:“習慣了。各位要叫著不習慣,就叫我前世的名字吧。”

淩飛一聽前世二字,就知此人不簡單,當即問道:“未敢請教?”

“叫史文恭。”

“叫啥?”淩飛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西裝男詫異的望著他:“叫史文恭啊,怎麽了?”

淩飛激動的問道:“可是水滸時代在曾頭市當教師,一箭射殺晁蓋的史文恭?”

西裝男連連擺手:“這鍋我絕對不背。以前看水滸傳,也覺得晁蓋是史文恭射殺的。可前一陣恢複了記憶,我才曉得這天大的冤枉啊。那一戰我就沒放過箭好麽,怎麽就扣一鍋背我頭上,害我被千刀萬剮了。”

淩飛不由問道:“你怎麽恢複的前世記憶?”

史文恭使勁兒吸了一口煙,悠然歎息道:“事情是這樣的,那一天晚上我去朋友家打麻將,輸了個精光回家。夜色下,碰見一女的和一男的在吵架,眼看著那男的就要動手了。我這人好管個閑事,覺得男人無論怎樣也不該打女人,就過去勸架。”

“結果那女的從懷裏掏出一鏡子,照那個男的。那男的見我走過來,就一把將我扯在身前去擋,當時我就覺得腦子一懵,便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我就恢複了記憶,那一對男女也不見了。”

“歸元鏡。”淩飛喃喃的念了一句,這鏡子不是被弄碎了麽,怎麽又出現了。難道說世間不止一把歸元鏡?

“誒,等等,你說你叫淩飛。”史文恭突然站了起來,指著他叫道:“你就是打敗了鐵爪邪神的飛狼淩飛?”

淩飛微笑著點了點頭。

“偶像,可見著真人了。”史文恭甚是激動,從口袋裏拿出個小記事本,又拿出管破舊的鋼筆:“偶像給簽個名吧,我閨女最崇拜你了。哎你看我這個腦子,你直接跟我去見見她吧,丫頭一定會樂瘋的。”

淩飛無語的看著他:“你閨女也在這座城市?那你還舍下她跑到街上遊逛?”

史文恭聳聳肩:“怎麽叫遊蕩呢。我出來找輛車突圍,難道在龍市據守一輩子啊。”

淩飛豎起大拇指來:“你心夠大的,這也能放心。”

史文恭哈哈一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媳婦是女警,有槍。久了不敢說,找輛車的功夫她還是扛得住的。”

淩飛搖搖頭,歎道:“別這麽盲目自信,我兄弟乃是魔中翹楚有萬夫不當之勇,不是照樣被咬了,變成了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