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惡男
淩飛以大日金牙開路,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周邊喪屍一被點燃,不多時就會被燒為灰燼。
所謂喪屍,充其量就是能行動的屍體。天下最強火焰的威勢,豈是它們所能抗衡的。一焰出,百屍焚。
“喂,小帥哥。”不知何時,魚玄機出現在了淩飛的身畔,笑吟吟的說:“這位大叔是你的父親麽?”
淩飛白了她一眼:“和你有什麽關係?”
魚玄機揮刀劈下了一個喪屍的頭顱,道:“你父親拿走了不屬於他的東西,有句古話你聽過沒有,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不交出東西,你們父子絕不可能走出這座城市半步。”
“嚇我?”淩飛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現在做過一場如何,小魚組長?”
魚玄機雙刀快如飛電,一邊劈砍撲過來的喪屍,一邊回應道:“就算你打贏我颶風組又如何,龍市來了上百個勢力數千戰力,你一個人能打贏幾個?”
淩越大聲吼道:“你們這群靠出賣國家利益圖取私利的賣國賊,別癡心妄想了,我寧死也不會把東西交給你們燕丹!”
“說誰是賣國賊,”盜蹠冷然說道:“我燕丹在紹興一舉攻破越後龍門,將犯我邦國的倭寇驅逐出境,天下人無不拍手稱快。倒是你們海皇,私底下做了多少齷齪勾當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淩越森然道:“我早已不是海皇的人。”
盜蹠冷笑:“這話說得,改換門庭就可以彌補曾經犯下的罪孽麽,那這世上的好人也未免太多了。”
淩越氣的雙肩直顫:“海皇做的事,我一件也沒參與。我……”
盜蹠把手中黑刀一提:“你若肯和海皇共休戚,我倒高看你一眼。見到海皇不行了,式微了,立即跳出來摘清自己痛罵舊主,撥弄是非。像你這種不仁不義之徒,有何麵目立於天地之間?”
淩越本就受了重傷,被盜蹠一激,胸中憤慨無以抒發,哇的噴出一口老血,仰麵就倒。
秦寶寶一把將他扶住,氣憤憤的叫道:“盜蹠你最好別惹我發火,真把我逼急了,今天就在這裏和你同歸於盡!”
盜蹠對她的忌憚明顯要大一些,向後退了兩步後冷哼道:“辯不過就用武力來威嚇,真當我是嚇大的不成。”
淩飛將衝過來的喪屍一腳踹飛,陡然回身,一記火拳轟向了盜蹠。
如此險惡環境,盜蹠萬萬沒想到他說打就打,等火龍呼嘯至麵前時,他已躲閃不及,隻得使了一個就地十八滾,險險的避了過去。站起身時,又落入到喪屍的圍攻之中,連打帶逃,好不狼狽。
魚玄機眼中劃過一抹狠厲:“淩飛,你還真是冥頑不靈。”
淩飛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沉聲說道:“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你們在爭奪什麽。但既然是我爹死都不肯放手的東西,作為兒子我也隻能去幫他完成心願。”
魚玄機擺脫了幾個喪屍的包夾,正麵直視著淩飛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別等到死了才後悔,淩飛,留給你的時間已不多了。”
淩飛嗬嗬一笑,右拳轟出一條火龍,將斜側方的兩個喪屍燒成了灰:“縱是與天下人為敵,我又有何懼。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出手,突圍的速度絲毫不因聊天而減緩。
看來姬丹和海倫的矛盾,已經漸漸轉向明麵了。最近燕丹大動作頻頻,是為了轉移內部的矛盾麽,就像一戰時的德意誌,二戰時的倭國一樣。
淩飛正分心想些無關緊要的事,忽聽背後傳來一聲巨響,回頭看去,隻見秦寶寶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正憤怒的瞪著白馬魔僧薛懷義。
酒肉和尚一臉的無辜,左顧右盼著說:“怎麽了,都看我作什麽,沒見過這麽英俊的僧人麽。”
“我僧你老母!”淩飛雖沒看到過程,也曉得薛懷義肯定偷襲淩越,被秦寶寶給擋了下來。他這一怒非同小可,當即一記火拳轟了過去。
薛懷義雙腳一頓,飛身而起,人在空中肆意的笑道:“通過觀察你和雲邪的決鬥視頻,我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大名鼎鼎的飛狼,其實不會飛的吧?”
淩飛恨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誰說我不會飛,決鬥前訂好的規矩,我怎麽可能去破壞。你以為我是你啊,不講原則的禿驢。”
薛懷義俊美的麵孔綻放出一抹壞笑:“是麽,那你飛上來和我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