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妻子豈應關大計

孟婆恨不得一拳打碎淩飛的笑臉,但眼前的男人仍在鍥而不舍的糾纏:“讓我親親。”

孟婆最終無奈的投降了,把臉湊了過去:“親吧親吧,你這個該死的。”

淩飛在她臉上使勁兒啵了一下,快樂的哈哈大笑。

“可以了吧,我能走了嗎?”孟婆沒好氣的問。

淩飛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孟婆眼中露出一抹失望。其實即便淩飛留她,她也不可能傻兮兮待在這兒,當一個特大號的電燈泡自找尷尬。她更在乎的是淩飛的態度。

“我走了。”有一點失魂落魄,孟婆雙手抄在口袋裏,緩步走出了屋子,背影顯得格外淒涼悲楚。

“這是一種,什麽奇怪的感覺啊,為什麽感覺心裏酸酸的。”淩飛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一想到鐵嫻那圓潤如雪的容顏身段,他隻覺得全身如火,燥熱難當,連忙從煙盒裏掏出了一根煙,愜意的點著了。

半個小時後,鐵嫻敲開了門。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毛衣,一條黑色皮褲,腳下踩著一雙藍白相見的板鞋,一貫低調不奢華的打扮。

正所謂:戀人相見,分外眼紅。

鐵嫻眉開眼笑的給了淩飛一個擁抱,在他臉頰側麵輕輕親了一下。

淩飛笑著把她請進了屋裏,剛把椅子拉出來,鐵嫻已盈盈的坐到床鋪上。

她翹起二郎腿,笑吟吟的說:“帝俊,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淩飛的手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到了她的腿上,臉上卻是一片深情:“睡著的時候想,醒著的時候也想,尤其是大便蹲坑的時候,滿廁所都是真妃的容顏,常使我淚流滿麵為愛癡狂。”

鐵嫻皺皺眉:“好好的話,讓你一說就變惡心了呢。”

“惡不惡心的吧。”淩飛不動聲色的挪過身去,將她摟在了懷裏,柔聲道:“前世我們是夫妻,這輩子又糾纏在了一起,小嫻,這是上蒼安排給我們的緣分啊。”

鐵嫻的眼波中閃動著黯然的神傷,低頭說道:“帝俊,有件事必須要說在前邊。你是我生生世世最牽掛的男人,我都會傾盡所有去幫你我的財富,我的勢力,包括我那個出色的弟弟,隻要是我有的,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扶持你。還有,你喜歡姐姐的身體是吧,第一次見麵,我就從你的眼裏看到了欲望。無論什麽時候你想要,姐都可以給你,讓你快活。但是,我不能再作你的女人。”

淩飛本來都感動的一塌糊塗了,剛想摟住她親一口,就聽到了最後一句,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給僵住:“為什麽?”

鐵嫻幽幽說道:“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鐵嫻,是個不祥的女人。無論多麽出色的男人作了我丈夫,都會暴斃橫死。當年你一世無敵,顓頊與你交鋒,屢戰屢敗,威風不可一世。隻因得到了我,遂敗於顓頊之手。有些事情,不得不信的。我愛你,可我不願再連累到你。帝俊,能夠常常和你相聚,看著你一步步的成長變強,重塑昔日的威風,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其他的,我真的不奢求。”

淩飛望著她自憐自艾的樣子,心中滿是悲哀,他捧住鐵嫻的臉頰,語聲懇切的說道:“真妃,那些話都是無知小人編造出來的謊言,謠言止於智者,為何連你自己都信了呢?什麽紅顏禍水,那都是一派胡言。商紂王暴虐殘忍,不修德政,丟了天下,世人卻委罪於妲己。吳三桂自覺孤軍難擋清兵,甘做漢奸,獻了山海關,世人卻說將軍一怒為紅顏,歸罪於陳圓圓。其實男人立於世間,憑智勇與人相爭,時運到了,享譽盛名,縱橫無敵。時乖運蹇,則橫死暴斃,飲恨而亡,所謂成王敗寇,隻求轟轟烈烈鬥上一場,死而無憾。項羽自刎於烏江時,有沒有怪過虞姬?呂布受死於白門樓時,有沒有怨過貂蟬?把時運所背歸罪於女人,那是懦夫的托詞,是為大丈夫所不取。妻子豈應關大計,英雄無奈是多情。什麽敗家克夫,紅顏亡國,我一概不信。退一萬步講,就算那些話都是真的,我也不在乎。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我甘願受天譴。”

鐵嫻的眼角閃爍著淚花,臉上卻露出笑容來:“什麽時候學會長篇大論了,滔滔不絕的。”

她剛才說的沒有一句是真心話。她從不信自己是禍水紅顏,她也從覺得帝俊敗給顓頊,是因為她克夫。可是她不信,天下人信。就連顓頊昔年戰勝了帝俊之後,也不由得歎了一句:“共工因暴而敗,帝俊貪色而亡。”這個色,說的就是真妃。

好在典籍裏沒有她的存在,沒有讓她像妲己一樣遺臭萬年。可稍微曉得昔年之事的人,都把帝俊敗亡歸罪於她,她百口何辭?

今天帝俊卻對她說:“妻子豈應關大計,英雄無奈是多情。”

他把失敗歸咎於自己,並無絲毫怨恨於她。

淩飛不接這茬,不讓她轉開話題,沉聲說道:“真妃,留在我身邊吧,好嗎?”

“我知道你不嫌棄我,但是,”鐵嫻掙紮了一下,終是搖了搖頭:“我早已對人生失去了信心。再說,你有玉兔,還有扈若失,華夏迄今為止還是一夫一妻製,你能夠娶幾個?”

淩飛聞言笑了:“馬上就是亂世了,一旦三界大戰開打,誰會管我娶幾個媳婦?到了那個時候,我愛娶幾個就娶幾個,誰也管不著。反正我們要去澳洲建立自己的家園了,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你想的很久遠嘛。”鐵嫻咯咯笑道:“說的我都有點動心了,可是……”

“別可是了。”淩飛板起臉來,扳住她的身子,異常嚴肅的說道:“記住,你是我的。當年是,現在是,將來也是。真妃屬於帝俊,嫣然屬於淩飛,滄海桑田,唯有此事顛撲不破。”

鐵嫻少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被他逗得笑了起來。

“笑什麽笑,這麽嚴肅的話題。”淩飛拿出在戰場上的勁頭來,霸氣外露,殺氣四溢,雙眼如刀子般盯著她的臉:“自己重複一遍。”

鐵嫻果然被他給震懾住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你的。”

淩飛大怒:“早晨沒吃飯嗎?大聲一點!”

鐵嫻何曾見他如此凶惡過,剛才感動的淚沒流下來,這會兒一受驚嚇,嘩嘩的淌在了雪白的臉頰上:“我,我,我是你的。”

淩飛卻是發飆發上了癮,厲聲大喝:“我聽不到,我聽不到!別給我學蚊子叫,拿出你的氣勢來,在戰場上你也……”

砰,淩飛的話戛然而止,一個雪白的拳頭把他的鼻子都快砸扁了。他那光輝萬丈力敵千軍的霸氣,刹那間像是撒了氣兒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

鐵嫻怒氣衝天的瞪著他,那母老虎一樣的表情反把淩飛給嚇得夠嗆。

兩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過了多久,鐵嫻突然揪住了他的領子,忿然瞪著他。就在他以為要承受一場皮肉之苦時,鐵嫻忽然張大了嘴,大聲衝他吼道:“淩飛,我是你的,你聽清楚沒有?”

雖然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淩飛的臉上卻綻放出欣慰的笑容,伸出手臂將女人摟入懷中。

鐵嫻在吼了他一聲後,也笑了起來:“聽著像是士兵在向國王宣誓一樣,幹嘛非讓我喊這個?”

淩飛在她臉上香了一下,柔聲道:“我就是你的王,朕不愛如畫江山,隻愛你這個大美人。”

“別得寸進尺啊。”鐵嫻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揚著臉蛋說道:“就算有國王,也應該是我才對,我是女王,你的女王。”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一樣。

當年她絕不敢對帝俊如此無禮。

而且,她剛才喊得是淩飛。

過了幾千年,她已不知自己對帝俊的戀眷還剩多少,她要依附於帝俊,隻因這是她的命中注定。

可是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口一個小嫻喊著她的小飛啊。就算他漸漸變得和昔年一樣強大,他也是,那個

淩飛揉著她圓潤的大腿,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真妃,我想要你。”

鐵嫻嫵媚的吻了一下他的唇:“剛才不是說了麽,你想要,隨時給你。”

淩飛眉開眼笑,輕輕剝掉了鐵嫻的外套,繞到她的背後,給她把外衣也脫了下來。豐腴白膩的身子,美輪美奐的呈現在眼前,淩飛隻覺得眼睛像是登入了天堂,享受著無與倫比的至高愉悅,飄飄然似夢似幻,似天似仙。

淩飛素性貪婪,隻讓眼睛升上天堂怎麽夠?手指要咋辦,嘴唇要咋辦,你丫要把蠢蠢欲動的飛二哥置於何地啊!

情投意合的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鐵嫻的眼角,噙著一滴眼淚。這麽多年了,曆經百轉千回,她終於又成了帝俊的女人。時光一逝數千年,多少不可一世的王朝分崩離析,三皇崩殂,五帝煙塵,時間可以讓一切都化為烏有。但她終於還是抱住了他的身。

苦難,會因此而遠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