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嘉穗

山巒之上,白衣如雪。

白起聳立在山之巔,望著浮雲蒼狗,神思縹緲。

一個吊兒郎當的身形,悠閑的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良久,白起麵無表情的說道:“炎鈺,你當真想和我決一死戰?”

炎鈺嘿嘿一笑:“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決鬥何如喝酒,給。”

手指一彈,一瓶酒嗖的飛向了白起。

白起把手一招,酒已到了掌心。

炎鈺自己手裏也拿著瓶酒,咕嚕嚕的喝了一口,讚不絕口:“真乃好酒。”

白起也喝了一口,隨即吐在了地上:“二鍋頭對白開水,虧你咽得下去。”

炎鈺嗬嗬笑道:“喝了我的酒,就來幫我個忙吧。”

白起臉都黑了:“你拿瓶廬山老窖來,我都不罵你。”

炎鈺仿佛品不出這酒有多難喝,咕咚又是一口:“就算我什麽也不拿,憑我炎鈺請你幫忙,你難道還會拒絕我?”

白起眉峰一抖:“連你都搞不定的事,必定非同尋常。先說來聽聽。”

“也沒什麽,”炎鈺伸了個懶腰,麵露無奈之色:“我那個人渣老爹,死活非要當救世主,想救雲市這幾十萬人的命。你知道的,他根本沒那個本事。”

白起略略沉吟,揚起了頭:“我明白你要做什麽了。”

“那種無聊的事,我知道你不會有興趣的。”炎鈺昂起高傲的頭顱:“但我相信,你會給我這個麵子,與我聯手做這件事。”

“炎鈺,你高估了你的麵子。恰恰相反,我對這件事本身頗有興致。”白起瞥了他一眼,道:“帝俊宅心仁厚,心念天下蒼生,本尊佩服。”

炎鈺噗的一笑:“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咋就這麽奇怪呢。”

“明日早晨八點,市傳染病醫院門口會麵。”說完,白起縱身一躍,消失在山巒霧色之間。

炎鈺喝了口酒,歎道:“殺神就是殺神,找個地兒都與眾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