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峰的故事

難道真的是扮豬吃老虎的家夥,有錢人的惡趣味真是讓人捉摸不透。易峰對劉凡的畢恭畢敬,讓所有人想當然的把劉凡也當作了有錢有勢的人。

“就這一次,再有下次就給我卷鋪蓋走人。”易峰冷著臉對薑棋說道,好像薑棋欠了易峰幾百萬似得。

“知道了。”薑棋委屈的點頭應道。

“道個歉會死,幹了這麽多年沒點眼力價。”雖然放過了薑棋,但易峰還是沒有給薑棋好臉色,繼續冷言冷語道。

“對不起,對不起。”薑棋顯然也看出了劉凡對易峰來說意義不一般,很有審時度勢的眼力價,柔柔弱弱的對著劉凡不斷的道歉。

劉凡見到女人的淚水就頭疼,更何況還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擺了擺手道:“下回注意。”

“是。”薑棋感激看了劉凡一眼。

“滾一邊去。”易峰冷冷的哼了一聲,似乎很不滿薑棋跟劉凡套近乎。

劉凡看著易峰對待薑棋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又一巴掌拍到易峰的後腦勺,恨恨道:“你也給我滾一邊去。”

易峰頓時不說話了,暫時的放過薑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火辣化著煙熏妝的女人擠出了人群,見到地上趴著的大叔頭部不斷流血,頓時麵沉如死水,冷聲道:“這是什麽情況!打架鬥毆?”女人說話頗有派頭,一時間眾人摸不清女人的來路。

別人不知道這個身材火爆的女人的來路,但是劉凡卻清清楚楚,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就是虎妞唐雪嗎?不過現在的唐雪化著煙熏妝,不知道是因為化妝技術不好還是故意裝扮成這幅摸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跟國寶熊貓一個樣,也難怪劉凡一眼看過去隻認出了唐雪的胸,沒有認出唐雪的人。

“唐警官,想不到在哪裏都能碰到你。”劉凡打著哈哈說道,眼神總是不自主的向唐雪的胸部掃去。

“哪裏有犯罪,哪裏就有我。倒是我很好奇,哪裏有惹事的,哪裏也就有你的身影,還都和你有關係。”唐雪瞪了劉凡一眼,那眼神凶神惡煞的。

“我說我清白的就像水蓮花一樣,你信嗎?”劉凡無奈的說道。同時在心理暗道晦氣,這個虎妞一直想找自己的麻煩,這回可是讓她轉到把柄了。

“我會調查清楚的。”唐雪恨恨的說道,似乎聽出了劉凡暗諷自己不分青紅皂白亂抓人的畫外音。

易峰的眉頭皺了皺,沒有想到PUB裏竟然還有警察,雖然不是大事,但是酒吧裏麵的事情還是要酒吧自己解決,易峰湊上前去道:“這位美女警察,我們朋友之間打打鬧鬧,你未免太上綱上線了吧。”

“你們這叫打打鬧鬧!”唐雪放佛聽到了一個笑話,指著蹲在地上捂著額頭不斷流血的額頭問道,語調有些尖銳。

“沒錯,我們平常就這麽玩,這位兄弟,你說對不對。”易峰笑眯眯的看向唐雪身後的兩位大叔,親切的問道,但是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沒有絲毫的掩飾。

兩位大叔知道易峰就是皇後PUB老板後腿肚子直打顫,兩位大叔也是有點能力,聽過一些關於皇後PUB老板的狠辣事跡,本來就是自己兩人想顯擺一下,沒想到踢到了正主,雖然被收拾的有點慘,但是心裏沒有多少報複的想法。

這就是大叔和所謂的紈絝的區別了,紈絝大都初生牛犢不怕虎,被人收拾了肯定破釜沉舟,隻為爭一口氣,而大叔則不同,他們有點錢有點地位,有妻有兒,有這般那般的顧及,成熟能夠帶來城府,也一樣不能避免的意誌消沉和血性淪喪。

“沒錯,沒錯。”被劉凡撂倒在地的大叔尷尬的說道。

這下子唐雪沒轍了,被打的人都這麽說,唐雪又有什麽辦法。

“讓開!”唐雪放佛聽到有人的噓聲,感覺自己身為警務人員的威信再一次受到了挑戰,不過想到自己這次來的任務,唐雪壓住心中的怒氣,惱火的擠過人群離開,不過臨走的時候看到擋路的劉凡,憤憤的一腳踢在了劉凡的小腿上,疼得劉凡齜牙咧嘴,也隻有在這一刻劉凡才想起這虎妞可是名副其實的警察,身手硬的很。

被打了的兩位大叔無聲無息的離開了,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這恐怕也是這兩位大叔所慶幸的,畢竟如此丟人的一麵展露在所有人麵前,誰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事情慢慢的平息,PUB裏的音樂繼續鼓動,本就是爆點的時刻,再加上易峰的一句所有消費打七折,更是讓氣氛變得火爆。易峰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東北虎一般,靠在圍欄上,睥睨著下麵瘋狂的男男女女,整個人邪氣淩然。

劉凡恨得牙癢癢,心裏暗罵這小王八羔子又長帥了。一巴掌拍在易峰的後腦勺上,惡狠狠道:“說,這是怎麽回事!”

一麵對劉凡,易峰瞬間變成了老實憨厚的模樣,傻嗬嗬:“哥,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劉凡很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又一巴掌打到易峰身上,鄙夷道:“倫理片看多了?裝什麽深沉,簡單的把事說明白了,還講一個故事,你怎麽不拍個電影呢!”

被劉凡訓斥的一愣一愣的易峰不僅不敢還嘴,還死皮賴臉的笑著道:“哥說的是,我就是一粗人,比不上哥你這麽聰明,從小考試就是滿分,現在的學霸學神都是渣,哥,你就是考試帝!”

劉凡眨了眨眼,易峰這話怎麽聽到耳朵中這麽有諷刺的感覺,哥們是考試帝,但現在還隻是一個小職員,這不是埋汰人嘛,誰愛當學霸誰當學霸,以後說哥們是學霸,哥們就跟誰急!

“趕緊說,磨磨蹭蹭。”劉凡不爽的說道。

“明明是你先跑題的。”易峰不情不願的小聲嘀咕道,被劉凡聽到後瞪了一眼,易峰嚇得一縮脖子。

走過來的薑棋看到易峰見到劉凡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的動作表情,不禁掩嘴輕笑。易峰在劉凡麵前像隻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小白鼠,在麵對其他的人的時候則是另外的一副麵孔,否則怎麽會有瘋狗,東北虎這樣的稱號。

“當年我捅死那個下陰招的王八蛋後就進了監獄,在監獄裏碰巧認識了一個大哥,他出來後想辦法把我也給提前弄了出來,出來後我就跟他混,後來他死了,我上位了。”本應該是五六年辛酸的經曆被易峰短短兩三句話就概括完,無關痛癢的表情就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劉凡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咽下去,易峰就講完了。劉凡氣的一巴掌再次拍到易峰身上,氣憤道:“你糊弄我玩呢,五六年總結起來就三句話,你要是不想跟我說,那就別認我這個哥!”

“真沒什麽好說的。”易峰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劉凡二話不說,放下酒杯準備走人。見到劉凡這番舉動,易峰知道劉凡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拉住劉凡,無奈道:“我說,我說。”

劉凡再次拿起酒杯,易峰看了看身邊支著耳朵想偷聽的薑棋,冷著麵道:“一邊等著。”

薑棋可憐兮兮的看著易峰,眼神裏滿是乞求,但是易峰就是不為所動。作為一個女人,薑棋或許有一點的小心眼,但是不可謂不聰明,薑棋知道易峰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也就沒有畫蛇添足的乞求劉凡能為自己在易峰麵前說幾句好話。見到易峰排斥的眼神後,薑棋心裏歎了口氣,隻能悲哀自己怎麽也走不進這個男人的心裏麵。薑棋對著劉凡微微一笑,轉身走到不遠處,隨時聽後吩咐。

薑棋不可謂不是美女,如果一定要評判的話也是價值七十五文錢的小極品,更是有著良家氣質,還是一顆很水靈鮮嫩的小白菜。易峰的冷態度也讓劉凡有些納悶,根據劉凡對易峰的了解,易峰既然討厭一個女人,就絕對不會把她留在身邊。

“哥,還記得那次為什麽打架麽?”易峰眼神落在下麵的瘋狂著的年輕人身上,但意識卻飛到了從前。

“怎麽不記得,還不是你閑的蛋疼把他們陰了,這不來報複了。”劉凡吐出一個煙圈說道。

“嗯,那是他們罵咱們是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易峰平淡的說道,但是拿著酒杯的右手卻暴起青筋。

劉凡默然無聲,同時也心中釋然,知道易峰為什麽這麽拚命。人都說嘴唇薄的性情薄涼,但是這兩兄弟都是重情義,雖然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渴望有一個叫做家的操蛋的地方,能夠為自己遮風擋雨。

“這事本來就是我挑起來的。”易峰喝了口酒繼續道:“當初我也隻是想著跟他們這群狗娘養的幹一仗,沒想到打急眼了,他們竟然都動刀子,當時就我多了個心眼帶了把刀,想著把他們放倒後嚇唬他們一番。可一把刀子也不頂用,打不過,咱就跑,也不丟人。”

“還不就是因為你跑得最慢,還他媽關鍵時候掉鏈子,摔倒了!”劉凡憤憤的說道。

易峰閃過一絲尷尬,繼續道:“咳咳,對。當時就被他們追上來了,我想著這本就是我惹出來的事,晾他們也不敢殺了我,頂多挨兩刀,以後也有了吹噓的資本,再去勾搭小姑娘的時候也能吹個牛逼。”

“你還真會想。”聽到這裏,劉凡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