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雖然是閉上眼睛,但是,姆亞葛貼到她下身看時,鼻子和嘴呼吸出的氣息,都噴到了她的*,使她感到有些心癢癢的興奮。露露悄悄地眯著雙眼,見到姆亞葛象好奇寶寶一樣,非常認真地在看自己的*時,她微微一笑,用眼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草棚裏變得很黑暗時,便放眼看了一下外麵陰沉的天,問道:“姆亞葛,是不是要下雨了?”
姆亞葛看的正興濃,不由自主地伸手剛摸上去。聽到露露的問話,說道:“嗯!還沒有下,天陰沉的很厲害。”說話間,伸出去的手,已經摸到了露露的*。露露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迅速穿好內衣和那一套軍裝,說:“姆亞葛,我要立即去投入戰鬥了,本來還想讓他們多活一陣,看來老天也容不下他們,要我提前動手啊。”
她說完之後,看到姆亞葛害怕的樣子,笑著說:“我讓你這麽仔細看了,還不夠啊,又想摸我了,是吧?真是得寸進尺啊。嘻嘻!”說著,伸手輕輕地摸了他的頭一下,說:“姆亞葛,你躲在這裏隱藏好,千萬別跑遠,把我的東西看好,等我來叫你,你再出去啊。”
姆亞葛:“你,你……”。露露聽他結了半天說不出話來,說:“乖乖地在這裏藏好,不聽話,下次不讓你看了。”姆亞葛這時才冒出一句話說:“露露,你要多多保重啊,我下次還想看。”露露朝他一笑,拿上繳來的匕首,就出了草棚,向著其他幾個暗哨摸去。
陰沉的天氣,使得這片森林裏,是三米外不看見人影。露露無聲的逍遙步,殺到了暗哨麵前,割斷他們喉管,他們都沒發現自己是怎麽死了。村前的七個暗哨點,很快就被她清除幹淨。她出了森林直接撲向了村後,那裏還有五個暗哨點。同樣,審訊清楚清況後,將這些暗哨全部幹掉。摸暗哨容易,本就在隱匿的地方,可是,明崗就不容易除掉了。盡管天氣很陰沉,但是,在外麵沒有遮掩物,還是很遠能看到人影。
露露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鍾了,她索姓再等一會兒,摸掉這二個瞭望塔後,再去摸掉前麵的二個瞭望塔。盤算著已經被自己幹掉了36個暗哨,加上昨天幹掉的21個,總共幹掉了57個人,才四分之一多一點。露露耐心地躺地草棚裏等著天黑,在無聊的等待中,想起姆亞葛剛才的傻樣,她是不由地好笑了起來。
當夜幕降下時,露露把從那些暗哨身上搜出的五把匕首,別好在腰上。象狸貓一樣靈活地,接近了第四號瞭望塔。她沒有先進塔邊上的哨所,在確定哨所裏有五個人後,她悄悄地爬上了瞭望塔。趴在樓梯口邊,看清二個家夥,正並肩背對自己在說笑什麽時,她迅速一躍而上,飛身上去點住了二人的穴位,讓倆人仍並肩站著,給三號塔的崗哨一個假象。在確定倆人死後,露露才悄悄地下了塔,摸到了哨所的門前。
露露從開著的門邊,探頭看著裏麵五個家夥在喝酒,她拿出了五把匕首,正想要進去時,突然一個家夥站了起來,向哨所門外走來。看到這家夥站在門邊一點的地方,就撒起了尿。露露迅速撲上去,伸手就點住了他的穴位,使之動也不能動地站著。接著,又閃回到門邊,別好了匕首,等著其他人出來。果然,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家夥大大咧咧地,叫著剛才那人的名字,也走出了哨所。露露的匕首迅速抹過了他的喉嚨,扔到了邊上的水溝裏。
可能是剛才那家夥突然沒聲音了,引起屋裏幾個家夥的警惕,叫了幾聲,沒聽見回音,都拿起槍,跑了出來。這就給露露帶來了機會,她從後麵依次地,點了三個人的穴位。將最後一個家夥拖進哨所裏,審訊了起來,見得到的情況差不多,就用匕首抹了他的脖子。然後,將剩餘的人統統抹了脖子,踢進了哨所邊的水溝裏,又摸向了三號塔樓。誰知,這裏六個在哨所裏喝酒的人,已經有二個趴在桌邊睡了。
她迅速地爬上塔樓,將上麵這一個家夥幹掉。當她回到哨所門口時,也不用隱藏了,迅速走進哨所裏,將這幾個喝醉的家夥,送進了地獄。沿著來時路,露露很小心地摸到了二號塔樓,同樣地幹掉這七個家夥,就閃身去了一號塔樓,也是很輕鬆地殺了哨兵。露露看了一下時間,此時是晚上九點多鍾。看到遠處的村子裏,是燈火通明,已經幹掉85個敵人,一半還沒有到。為了更保險一些,決定等到半夜再進村去。
露露想到這裏離姆亞葛藏身處不遠,就跑回了草棚,姆亞葛見到露露回來了,高興地擁抱著她,問起了情況如何。露露興奮地告訴他,說是把外圍哨兵已經全部幹掉了。姆亞葛是看到露露沒受一點傷,高興地抱著露露就親了她的臉二下。露露“咯咯”地笑著說:“我們休息一下,等到半夜時,我再進村去,看毛旺平拉往那裏跑。不過,還有許多打工的人,裏麵會不會有你們村子的人啊?”
姆亞葛抱著露露走進草棚裏,說:“有,肯定有,你不會要將他們也殺掉吧?他們都是為了生活,才來掙些錢的,能不能別殺他們啊?”
露露脫掉軍裝往床上一倒,說:“這很難說,我不認識他們,發生誤殺也有可能啊?”
姆亞葛說:“是啊,這該怎麽辦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就可以告訴你,誰是我們村的人,這樣就不會誤殺了。”
露露笑著說:“好吧,在安全上你一定要注意啊。”
姆亞葛“嗯!”地一聲,就坐到露露身邊,用手摸捏起了她胸前的翹挺。露露以前從沒有殺過人,甚至連跟人打架的事,也都沒有發生過。曾跟樂樂打獵時,殺過幾次野豬,現在跟樂樂學過殺人的手段,今天到是全用上了。想到殺人,原來是這麽簡單的事,她一點都不感到害怕,反到有種隱約的興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