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來99朵玫瑰花"我站在花店門口,對著花店老板開口道"包裝精致點啊"
"好嘞"老板笑著就開始幫我包裝了。不一會兒花就包裝好了,花了我三百多大洋,不過一點都不心疼。因為這也不是自己的錢,是賭場張峰贏回來的錢。
拿著花,開著小電動,把花藏在林穎回家的路上。還準備了一個心形的芝士蛋糕就等著表白,然後吃蛋糕,坐著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啥的。總不能買辣條擺成愛心型的吧,那多掉價啊,本來還想給林穎買手機的,結果到現在也沒存下錢給林穎買手機。林穎回家的地方有一片小樹林,旁邊還有石亭,把花藏在這,還在石亭裏擺好了一個愛心形狀的蠟燭,想想都浪漫。
我在學校小賣部門口等著林穎放學,內心還是挺激動的,縱使狗哥臉皮厚得能反彈子彈,但在這一刻,小心髒就一直跳個不停。
很快,學校晚自習就結束了。張峰騎著小電動出來,我擺了擺手讓他先回去,等著狗哥勝利的凱旋,別厚著臉皮做電燈泡。
林穎跟林景出來了,林穎騎著自行車,景姐坐著輛小摩托跟在林穎後麵,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看來關係已經好多了。
我站在小賣部門口,還特意打扮了一下,頭發噴了發膠,一個人對著鏡子捏了半天頭發。穿著白色襯衫,這是情侶裝,還有一件黑色的襯衫是給林穎的,就放在小電動裏頭。
林穎騎著車到我跟前看著我的打扮,樂了一下"狗子今天怎麽打扮成這樣啊"
"帥就一個字"我說著擺了個照型,我看著景姐也跟著,我開口道"景姐,你也回家啊"我給了景姐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示意她別跟著,她應該能看懂吧。
"對啊"景姐看著我開口道"啊亮那都沒了,不早點回家洗洗睡幹嘛"景姐看著我,又重申了一遍"早點回家洗洗睡"。靠,景姐是示意我趕緊滾蛋嗎。
"景兒,狗子人很好的。每天晚上都抽空陪我回家,剛好他也順路"林穎笑了笑,對我說到"走吧,狗子"
我答應了一聲,騎著小電動跟在林穎旁邊。景姐對我嘟囔了一句"狗子,我怎麽不知道你順路啊!"
"多事"我撇了景姐一眼。不上道啊,狗哥的意思都很明顯了!
情況有變,景姐在的話就在吧,我要是讓景姐先回去林穎也不肯啊。
跟林穎東南西北扯了一路。終於到了我準備好的地方,小心髒一直跳個不停。
"咳咳"我咳嗽了一下,大喊一聲&qu
ot;我腿抽筋了"說完把車停下。
林穎也停下車,跑過來說"怎麽了,狗子"
"沒事,腿抽筋了。扶我去那邊石亭坐一下"我還假裝揉著腿。
林穎扶我去石亭坐著,景姐也想扶我,我白了景姐一眼"景姐姐,你安靜別說話昂"
景姐嘟著嘴站在一邊,林穎扶我到石亭坐下。"狗子,我幫你揉揉腿,會好一點"林穎說著就坐到我旁邊要幫我揉腿。
我趕緊站了起來,石亭這邊沒燈,有點黑,都是小電動的車燈在照著。
"不用了,林穎你坐著,等我一下下"我一臉賤笑,把藏好的心形的芝士蛋糕拿出來,點上擺好在石亭周圍的蠟燭,蠟燭的光芒一下就照亮了石亭,我還跑過去把小電動車燈關了,就留著蠟燭的光芒。
我拿著鮮花,站在林穎麵前,林穎也站了起來。
"林穎,其實開學第一天我就喜歡你了。我不是喜歡跟你貧,我隻是想多找點話題跟你聊天。"我正說著,林穎手捂著嘴巴,這是感動的啊,我看著林穎繼續開口說道
"我發誓我隻對你一個人好,你占據了我整個心髒。我會每天對你說情話,但絕對不會是謊話。"我看著林穎在輕輕的抽泣,繼續說道"我愛你,我想唱首歌給你聽,等我唱完以後,你就接過我手裏的鮮花做我女朋友吧"
我看著林穎,笑了一下,從兜裏掏出手機放了一下下載好的伴奏,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唱了。
"我化塵埃飛揚
追尋赤裸逆翔
奔去七月刑場
時間燒灼滾燙
回憶撕毀臆想
路上行走匆忙
難能可貴世上
散播留香磁場
我欲乘風破浪
踏遍黃沙海洋
與其誤會一場
也要不負勇往
我願你是個謊
從未出現南牆
笑是神的偽裝
笑是強忍的傷
就讓我走向你
走向你的床
就讓我看見你
看見你的傷
我想你就站在
站在大漠邊疆
我想你就站在
站在七月上"
……
我一首歌唱完了,林穎接過我手裏的鮮花,留著眼淚笑著抱著我,還錘了我一下"狗子,這歌詞不好,還想走向我的床"
"隻是歌詞,如果可以,我願意在你床上待一輩子"我笑著抱著林穎,一秒
不想分開,這或許就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了吧。
……
"彭"的一聲,景姐把蛋糕扔出石亭外,掉到了外麵樹叢裏。景姐扔完蛋糕轉頭看著我們。
"小姨子,幹啥啊"我笑著看著景姐。
"你們不能在一起"景姐咬著嘴唇輕聲說一句。
"鬧哪樣,在這裏演韓劇呢"我笑了說了一聲,伸手想要拍一下景姐的頭。
景姐用手把我的手打開"我說了你們不能在一起"景姐吼了一句。
"怎麽了,景兒"林穎疑惑的問了一句。
"就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啊,多大個事,沒有什麽是一包辣條不能解決的,如果有,姐夫給你買兩包"我笑著說,景姐今天沒吃藥吧,處處跟狗哥抬杠。
"多大個事?我跟你發生過關係你說多大個事?"景姐又吼了一句,流著眼淚,往後退了兩步。
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靜了,隻能聽到林景的哭泣聲,林穎手裏的鮮花掉落在地上。
"景姐,沒有的事可別亂說啊,要付法律責任的"我勉強的笑了一下,什麽時候跟景姐發生過關係了,這不是扯犢子嗎。
"亂說?"景姐留著眼淚指著我"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在展圖ktv裏喝酒,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別人把我們送回啊龍的宿舍,我起床第二天就發現我們躺在了一起,穿上還有流著血的床單,我把它收拾掉就悄悄地走了。你仔細回想一下,我有沒有亂說"景姐說著,眼淚一直不停的流。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早上肩膀確實有抓痕,我以為是自己抓的,我脫光衣服我以為是張峰給我脫的。
我一下子茫然了,這信息量太大了。林穎麵無表情的看著,咬著牙。
景姐繼續開口,流著淚,伸手指著我"我也想忘了你,當事情沒發生過。但我忘不了你啊,你為什麽要幫我擋沈亮那一下,你為什麽要在逃離賭場的時候一直拉著我,這些都讓我忘不了你。我們發生過關係,所以你不能跟我姐姐在一起"景姐哽咽了一下。
我抓著頭發,不是吧,信息量太大了。林穎冷笑了一下,邊笑邊搖頭,開著自行車就走了。我沒攔著她,我不知道攔著她應該說什麽。
景姐蹲在地上哭,我點了一根煙,太狗血了。我心裏承受不了,我抽完煙,轉身騎著小電動就走了。
景姐一個人蹲在地上哭,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能說著什麽,我覺得好亂。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