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回頭一看,胖妞拿著書包往沈亮頭上打。沈亮伸手抓著胖妞的手,往旁邊一甩,胖妞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書包掉在我們麵前,裏麵的書本鉛筆都散落了出來。
沈亮扭了扭脖子,看著胖妞"找死是吧,別以為我不打女人"沈亮說著拿著棍子就往胖妞走過去。
"不要"我喊了一句,咬了咬牙"我跪"
沈亮棍子正要打胖妞,聽到我的話,停在了半空中,轉頭對我笑了笑"不是吧,狗子。這種胖妹子是你的胃口啊。那成"
沈亮走到我麵前,伸手一指"跪吧"。
我掙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扶著牆,看著沈亮。
"狗子,別跪"棟梁幾個紅著眼都站了起來
"大不了跟他玩命"黑人咬著牙。
"狗哥,別跪"胖妞跑到我旁邊,剛被沈亮甩出去的那一下,膝蓋蹭破了皮。
我咬了咬牙,看了棟梁幾個一眼。"撲通"一聲跪在了沈亮麵前。
沈亮低下頭,拍了拍我的臉"叫爺"
"叫你麻痹"啊浩吼了一句,紅著眼。從地上撿起了一支圓珠筆,衝到了沈亮麵前用力的往沈亮肚子裏紮,然後拔了出來又紮。沈亮肚子連續被啊浩用力的紮了好幾下,血都噴出來了,沈亮瞪著眼睛,手抓著啊浩的手。
啊浩紮了幾下也反應過了過來了,呆滯的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幾步。
沈亮手握著筆,看著肚子的血,一臉不敢相信。
這一刻,空氣都安靜了。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直到沈亮倒下,身後的人才反應過來,所有人的一個念頭,就是快送醫院。
……
……
急救室門口,圍了一群人。跟沈亮一起的人都回去學校了。我跟棟梁他們都站在急救室門口,我讓胖妞先回去,這事沒必要讓她受到牽連,啊亮也過來了,什麽都沒說,隻帶了啊龍青蛙過來。
不一會兒,黑鬆帶了一群人過來了,還有幾個警察。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黑鬆,臉上有一條很深的刀疤,胖胖的,大著肚子,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
黑鬆徑直走向我
們,啊亮站在黑鬆麵前擋著。黑鬆看了一眼啊亮,隻說了一句話"我要帶他們走,不然咱們的生意就中斷,你還會多一個仇人"
啊亮皺著眉,盯著黑鬆"如果就這樣讓你把我的人帶走了,我怎麽混,我以後還怎麽帶人"
黑鬆盯著啊亮,看了好久,笑了笑,對啊亮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就站在旁邊"我兒子要是有什麽事,這幾個小子全都給我陪葬"黑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開口。
身後的警察站了出來"是誰動手傷人的,跟我們回去"
啊浩咬著牙,看了我們幾個一眼"是我"
警察掏出手銬就要往啊浩手上拷,我們幾個把啊浩擋在了身後,警察轉頭看著啊亮。
"狗子"啊亮喊了一句"他傷了人了,就得先回去接受調查。但我不會讓人傷害你們的"
警察聽見啊亮說話了,就不管我們幾個,粗暴的把我們推開。把啊浩帶上手銬就帶走了。警察把啊浩帶走以後,急救室外的氣氛很不好。黑鬆閉著眼,啊亮站著跟啊龍交代了幾句什麽,啊龍就走出去了。青蛙一臉不在乎,摟著我的肩膀。
過了好久,急症室的燈停了。醫生走了出來,黑鬆焦急的開口"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醫生低著頭,解著手套"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在重症病房觀察一段時間。好幾處傷口都挺深的,但是已經控製住了"醫生抬起頭"這麽多人圍著幹嘛,都出去。病人需要安靜。"
黑鬆鬆了口氣,點了點頭,轉身揮了揮手讓身後的人都散了,旁邊就留了兩個人。
不一會兒護士推著病車出來了。黑鬆跟著病車走了幾步,轉頭停下,對啊亮說"這事你得給我個交代"然後看了我們一眼,就跟病車走了。
啊亮揉了揉臉,苦笑了一下"這事麻煩大了"
"亮哥,我們自己扛"黑人抬頭看著啊亮"不想給你惹麻煩"
啊亮拍了一下黑人的腦袋"滾犢子,這事我想辦法怎麽解決。鬼手他們走了,你們要是在出事,場子怎麽辦,我去哪再找金手指。"啊亮頓了一下"而且這次
跟你們上次打的劉江不一樣,上次黑鬆要點麵子就過去了。這次弄的是黑鬆的兒子,這就頭疼了"啊亮說著轉身往外走。
青蛙摟著我的肩膀也往外走,黑人他們跟在我們身後。"狗子,哥哥跟你說,上次弄的是黑鬆的人,你知道亮哥怎麽解決的嗎"青蛙笑了笑。
"怎麽解決"我抬頭看著青蛙。
"你真以為黑鬆就這麽平白無故的算了啊,那是黑鬆的人,黑鬆不要點說法以後怎麽帶人"青蛙白了我一眼"亮哥上次約黑鬆過來,答應給他挑一批成色好一點的貨。黑鬆才算過去,這次麻煩真的是大了"
聽了青蛙的話,心裏確實不好受。青蛙樂了樂"你們還真給蛙哥長臉啊"
"蛙哥,你別笑了。我現在亂得很"我低著頭。
"哥哥給你一個建議"青蛙輕聲說。
"啥"
"最好給啊浩的家人點錢,讓他們搬家。至少在亮哥搞定前別回來了。"青蛙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啊浩怎麽辦"
青蛙歎了口氣"蹲窯子是蹲定了。隻是看黑鬆會出多少力讓他蹲多久了。那幾個警察估計就是黑鬆認識的,隻不過那些警察也認識亮哥。咱這小縣城山高皇帝遠的,誰不想多撈點錢"
我皺著眉,心裏很不好受。
出了醫院,黑鬆的人站在醫院兩邊等著黑鬆,得有十幾個。啊亮直接走到馬路對麵,對麵停著三輛麵包車,啊龍就站在麵包車外麵。啊亮拍了拍啊龍的肩膀"走吧,還好沒事發生"轉身就進了車。
我跟青蛙坐在同一輛麵包車上,麵包車上還有幾個人,手裏拿著家夥。青蛙摟著我"看見沒,亮哥怕情況控製不住,準備了後手。鬼手走了,我們是苦力,你們三個就是人才,亮哥才舍不得把你們交出去呢!好好幹啊"青蛙笑了笑。
"知道了,蛙哥"我也苦笑了一下。心裏卻很亂,這才多久,我們這小團體就進去了兩個人。我揉了揉頭,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啊浩的家人。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