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張峰轉頭無奈的說道,"走吧,實踐去"。媚娘還在給黑人擦藥水,看得我跟張峰是羨慕嫉妒恨啊。

走到後麵的房間,我敲了敲鐵欄,景姐正在發呆。"景姐,想啥呢"我手扒著鐵欄,對景姐笑了一下。

"狗子啊。"景姐抬頭看了一下我跟張峰。

"那個,我們過來找你拿籌碼。"我笑咪咪的說,"給多少錢啊?"景姐轉身去找另外一個小妹妹拿鑰匙,張峰拉著我的胳膊,"狗子,就是她,就是她,我暗戀的對象。""她叫什麽?"我轉頭問張峰。

"不知道。""幾歲啊?""不知道。""讀書沒?""不知道。""我靠,那你啥都不知道就喜歡人家。"我鄙視的看了一眼張峰。

"那個,喜歡就是喜歡。還問啥啊……"張峰尷尬的摸了摸頭。

"那你加油。"我轉頭看見景姐去拿籌碼了,就打量了一下張峰喜歡的女孩。麵目清秀,沒有濃妝豔抹,穿得簡簡單單的。不喜歡笑的感覺,活生生一個冰雪女王,怎麽會在這裏做事。

"那不行,你得幫我。"張峰緊盯著我,樣子很是可憐。

"那成。狗哥幫你,對了,我跟黑人申請不上晚自習了。"我看了張峰一下。

"那怎麽行,棟梁他們怎麽辦。放學校裏危險啊。"張峰抬頭說。

"讓他們晚自習別亂跑,放學有事給我們打電話。"我摸了摸頭,之前忘了考慮這茬了,光顧逮著機會就跟蔡黑麵申請了。"咱這邊還得勤學苦練有活幹,實在不行你問問棟梁他們願不願意申請不上晚自習。"我苦惱道,放棟梁他們幾個在學校確實不安全。

"那我回頭跟他們說下,我明天也去申請,我真愛在這呢。"張峰說完,冰雪女王就走了過來,坐在櫃台寫東西。

我踩了張峰一下,示意他趕緊問。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啊?"張峰開口了。可是冰雪女王繼續低著頭不搭理張峰。

張峰看了我一眼,我趴在張峰耳邊輕聲說道,"膽大心細臉皮厚,死打爛纏總能融化她的。""真的?""真真的。"張峰就繼續跟冰雪女王搭訕,不過人家不搭理她。等了一會兒,景姐拿了點籌碼出來,走到我旁邊,"狗子,這有一千塊

錢籌碼。你去玩吧,贏了錢得回來還給場子,剩下贏的兩成我會算給你的。"景姐拿給我一摞大大小小的籌碼。

"那輸了呢?"我笑了一下。

景姐趴在我的耳邊說,"隻要你不傻,發牌的人會給你製造好牌的,但不會讓你老贏。""我靠,赤裸裸的黑幕啊。"我對著景姐說。景姐聳了聳肩,捏了一下我的肩膀,"疼不疼?""我告訴你不疼。"我呲牙咧嘴的,"除非你不捏我。""狗子,謝謝你。"景姐難得很認真的說道,"要不是你,那一棍就打著我了。""沒事,多大個事啊。"我笑了笑"要謝謝黑人去,我去玩了。"張峰還在融化著冰雪女王的心,我就不打擾他了,黑人還在接受媚娘的關愛。自己一個人去玩吧。回頭他們可以自己找景姐拿籌碼。

走進賭場,這還是我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個場子。麵積不算大。但種類多啊,許多牌桌上,都放了些籌碼。有玩同花順的,牌九的,麻將的等等之類的,基本上電影裏有得這裏都有,連老虎機都擺在旁邊了。這亮哥是下了多少血本啊。旁邊有個區域是別人玩現金的,上麵有個大大的時鍾,旁邊沙發坐著幾個人,那應該就是場子抽水的人吧。

我走到一個牌桌麵前,旁邊圍滿了人。仔細一看,玩的是點數。我擠了進去,占了個位置。發牌的抬頭看了我一下,視線一掃而過,漫不經心。阿龍應該有交代過吧。

玩了一會兒,手氣不錯,應該是說黑幕做的不錯,我就仔細的看發牌的手法,要不是跟鬼手學過一點,還真看不出裏麵的道道。贏了點小錢,還打算繼續玩,阿龍擠了進來,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亮哥在二樓等你。"我轉頭看了看阿龍,莫名其妙的感覺。我起身上了二樓,阿龍跟在我旁邊一起上去了。上去的時候阿龍還讓我去房間找個帽子帶上,別讓人看出我是場子裏的人。靠,搞得真玄乎。

走進亮哥的房間,亮哥皺著眉緊鎖。看見我進來了,亮哥招了招手讓我過來。

"你是不是把黑鬆的兒子揍了?"亮哥盯著我模樣很認真。

"對,他也揍過我們。"我看著亮哥,不知道亮哥是什麽意思。

"黑鬆的兒子被打進了醫院。黑鬆給坤哥,也就是我大哥打電話了。坤哥的意思是要交出你們

。"亮哥說著點起了根煙。

"那怎麽行。"阿龍在旁邊一下就火了,"這不是開玩笑嗎,這麽大輩分欺負我小兄弟過分了。""別急。"亮哥看了眼阿龍,又轉頭看著我,"你後悔嗎?"我想了想,緊盯著亮哥"說實話,我現在心裏怕。但不後悔,畢竟……"我話還沒說完,亮哥打斷我,"那就夠了。黑鬆的兒子出來你繼續跟他磕,大不了陪醫藥費。跟我亮哥混就是得有這種魄力。小孩子的事他黑鬆插手像什麽話。"亮哥笑了笑,給我扔了一隻煙。"他敢插手,我就敢剁了他的手。"亮哥眼裏閃過一絲狠獰,不像是開玩笑。

"那坤哥?"我弱弱的問了一下。

"坤哥是坤哥,我是我,你是我的人,不是他的人。這你得分清楚了。"亮哥指著我,很霸氣道,"想讓我交出我的人,不可能。""那沒事了,你去玩吧。好好學啊。"亮哥又笑了笑,然後揮了揮手。我就轉身離開了。

我離開之後,阿龍想開口說什麽,亮哥給阿龍遞了根雪茄。

"阿龍啊,你跟了我最久了。"亮哥看著阿龍,"坤哥帶了我十幾年不假。但是如果說有一天坤哥想害我你會怎麽做?"阿龍緊盯著啊亮的眼睛,很認真的說,"我要他活不下去。"亮哥拍了拍阿龍的肩膀。"我感覺到坤哥對我有意見了,想辦法在分化我的人。這事別往外傳,包括青蛙你也別說。除了你以外我不確定坤哥在我身邊埋了多少人。"阿龍低著頭,想了想,問道,"為什麽坤哥會想分化你?"亮哥站了起來,背對著阿龍。自嘲的笑了笑,"因為他感覺我最近不怎麽聽他的話了。功高蓋主不是什麽好事。我現在這一切他以為都是他給的,他怎麽不想想都是我帶人去賣命打拚出來的江山。展圖ktv已經被他找借口拿回去了。"亮哥說到這裏咬了咬牙,"他以為他扶我起來就能踩我下去了。"亮哥說完轉頭看了一下阿龍,"現在能確定的是你是我的人,還有狗子他們,但他們還沒成長,派不上用處,隻能留著以後用。其他人包括場子裏發牌的人,從上到下,都得慢慢排查誰是坤哥埋下的人了,以防萬一,在關鍵時刻陰我們。找到之後,製造個意外。"亮哥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阿龍盯著亮哥,緩緩的說,"亮哥,我明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