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山裏已經歸於一片寂靜了,隻有蟲鳴蛙叫聲回蕩在山穀。分散在房子周圍的人已經在這裏守著幾個小時了,似乎是確定了沒有人在附近,開始有人動了。
周圍的樹林裏出現了幾個人,拿著武器彎腰低步走向了房子的門口,每個人的頭上都帶著頭套,很正規的動作,剩下的人依舊守在原地,防止我們逃跑。
很快,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其中一個耳朵貼著門聽見一下裏麵的動靜,確定了沒有什麽一樣,回頭衝著身後的人比了一個手勢,身後跑過來一個人,開始輕輕的撬動著門鎖。
"阿浩,趕緊醒醒。"我一直處於半睡眠的狀態,神經一直緊繃著,不敢真正的陷入熟睡,也是聽見了樓下有人在撬鎖,盡管聲音很細微,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連忙爬了起來叫醒了邊上的阿浩,迅速的套了件衣服,拿著槍跑到房間門口,打開一條縫盯著外邊。
"怎麽了?"阿浩也連忙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跑到窗戶邊上,皺著眉看著外邊,這一看,阿浩立馬不淡定了"狗子,我們被人堵了,有幾個藏在邊上的樹林子裏,這條路我們跑不出去,分散的位置很巧妙,沒有聚集在一起。"阿浩咬了咬牙,在冥殤訓練了這麽久,還是能看出來外邊藏著人的,盡管阿浩沒說,我們也都知道他們有備而來,另外的幾條路同樣被堵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也傳來了一聲細微"嘎吱"的開門聲,已經有人走了進來,每個人一隻手拿著槍,另外一隻手搭在槍上,手裏拿著手電筒往樓下的四周搜索了起來。
"這麽專業。"我皺了一下眉,來的十有八九是展鵬的人,除了他們我想不到誰還會有這麽專業的軍事素養,我更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思索了一下,掏出手裏就給鄧曉發了一條短信。
樓下的人已經確定了下邊沒人就,開始往樓上走,小心謹慎的盯著樓上,手電筒的燈光已經往房間的門口照了過來。
我輕輕的把門關上,搖了
搖腦袋,已經跑不出去了,外邊還守著人,今天是真的要把命搭在這裏了,索性直接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這一打開腳步聲好像停止了,他們也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
不一會兒,"彭"的一聲,就有人踹開了房間門,我跟阿浩就站著看著他們,手裏的槍已經被我們放在了桌子上,現在反抗還沒等我們把槍舉起來,直接就能被人射殺。
門口一踹開,立馬有人衝了過來,叫吼著開口"別動!""別動!"
也就幾秒鍾的時間,我跟阿浩就被人製服在了地上,手上還給我們帶上了手銬,我心裏突然愣了愣,不是展鵬的人。
"頭兒,搞定了"邊上有人捂著耳機開口了,跟著又連忙答應著,隨即轉頭吼了起來"把人帶走,有人過來了。"隨即幾個人押著我們就往樓下走。
一出門口,這裏已經停了三輛車子,我跟阿浩被塞進了車子裏,就看見邊上的樹林裏的人也退了出來,快速的上了車,幾輛車子迅速的離開了這裏。
大概十幾分鍾以後,幾輛車子也出現在了這裏,鄧曉帶著十幾個人下了車,房子的門口是敞開著的,鄧曉心裏也明白我們已經被人劫走了,皺了一下眉,連忙掏出了手機給白叔匯報,打了好一會兒的電話,邊上走過來一個人看著鄧曉"曉哥,他們唯一的可能就是進了山裏,我們是從外邊趕回來的,沒有看見了。"
鄧曉帶過來的人都是他絕對的心腹,心裏也都知道鄧曉現在是在幹什麽,隻要被展鵬發現,不光是鄧曉,連帶他們這一批人都逃不了,但是他們心裏隻有鄧曉一個人,隻要鄧曉一句話,讓他們幹嘛就幹嘛,哪怕是衝著展鵬開槍他們也敢幹。
鄧曉放下了電話,臉上也不好看了"你們給我去找,白叔說了展鵬的人還在土城裏沒有出來,應該不是他們的人發現了狗子,要是其他人,就把狗子給救出來。"
邊上的下屬答應了一聲,招呼著人分散往山裏搜索,耳朵上也都帶著耳機方便聯係,隻留
下鄧曉一個人,鄧曉思索了一下,轉身上了車,一個人開著車開向了土城……
我跟阿浩被帶到了山裏的一個位置,這裏有一座搭建好的帳篷,應該是臨時搭建的,這夥人準備的夠充分,抓了我們走的路線已經規劃好了。
車子一停下,我跟阿浩就被人拖了下來,帶到了一個人的麵前,這個人背對著我們,我看著他的背影隻感覺好熟悉,幾秒鍾後,我脫口而口幾個字"白景奇!"
"嗬嗬嗬,你還記得我啊。"白景奇把頭轉了過來,邊上的人也把頭套摘了下來,劉浩然,卓旭,李臣民的樣子一個個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邊上還有好幾個生麵孔,直接分散在了四周。
我看著白景奇不說話了,落到白景奇手裏跟落到展鵬的手裏沒有什麽區別,反正都得死,隻是死的方式不一樣。
白景奇走到了我的麵前,一拳就招呼到了我的肚子上,我彎下了腰,還沒等我緩過來,白景奇又耗著我的頭發,把我往膝蓋上用力一磕,這一磕我直接就懵了,腦袋裏頭感覺頭暈目眩,倒在地上,捂著腦袋。
白景奇又衝著我瘋狂的招呼了起來"媽了個巴子,老子找你找了多久了,我讓你炸彈,我讓你有人救你,我操你姥姥的。"白景奇瘋狂的叫罵著,不斷的往我身上踹,整個人也是真的急眼了,因為我死的警察,他的手下,已經不知道有幾個了,先是九龍街的炸彈,後麵又是楊兆成為了救我做掉的人。
我的身上滲出了血跡,被展鵬捅的血洞的傷口又開裂了,劉浩然連忙抱住了白景奇"奇哥,再打我們的線就斷了,斷了我們沒法跟上頭交代,我們做了這麽多的準備,這麽多的事為的是什麽!"劉浩然叫吼了起來。
這一叫吼,白景奇也清醒了過來,剛才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恨不得打死我的那種,緩了緩心情,跟著白景奇用力的耗起了我的衣領,盯著我看"說,那天救走你的人是誰!"白景奇的語氣依舊掩蓋不住憤怒,恨不得把我撕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