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降臨,土城的街邊出現了我跟阿浩的身影,兩個人就躲在地上抽著煙,來來往往的車輛證明了這座城市的繁華,四周都是車輛的鳴笛聲,帶著風呼嘯而過。
我看著周圍的車水馬龍,眼神也有些惆悵了,不好好在w市待著,跑到土城這邊來孤立無援,現在這情況有些淒涼。我搖了搖腦袋,用力的抽了一口煙,把煙屁股隨手一扔,享受的吐出煙霧。
"狗子"阿浩突然開口了,也盯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看"我們真的要去做掉展鵬的人嗎?"
"嗯"我答應了一聲"你腳脖子上的這根筋不能白斷,展鵬敢毀了你的腳,我就敢毀了他的人,斷了他在土城的線,給你的腳還點利息。"
阿浩把頭也給低了下來,似乎不相信我們兩個可以做掉展鵬的人"就我們兩個,去找展鵬的人無疑是去送死,鄧曉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不會幫著我們。"
"他是不會幫著我們,但是他也不會輕易的看著我們去送死,暗中幫著我們也說不定。還有,做掉展鵬的人也不是沒有機會,因為他們在土城安逸慣了,土城就是他們的地盤,根本沒想到會有人敢對他們下手,得罪的是整個冥殤。"
"怕不怕"我轉頭衝著阿浩笑了一下,把手伸了出來。
"怕?你又不是不認識你浩哥,活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什麽叫怕。"阿浩也看著我笑了,把手跟我握在了一起,阿浩說的也是實話,他要是怕,當初就不會捅了沈亮,一個人去蹲監獄了。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我跟阿浩兩個人出現在一家酒吧門口,這家酒吧同樣是隱城集團的產業,隻不過裏麵打理的人是展鵬的人,這也是鄧曉告訴我們的,展鵬在土城的人不多,隻有三個,其他的人都被他派到別的地方去收集情報去了,他們四個護法的人都這樣,要為冥殤建立強大的情報網,至於有多少人除了他們自己四個,誰也不知道他們手底下的人有多少。
我跟阿浩一進酒吧,迎麵優緩的音樂撲麵而來,現在還沒到時間點,人還不多,酒吧裏放的是疏緩的音樂。
我隨手招呼了一下邊上的一個服務員,看著他笑了"那個啥,你能幫我叫一下你們經理嗎?"
服務員上下
打量了我們一眼,也衝著我們微笑著"不好意思,你找我們經理有什麽事,如果沒其他需要的話,你們找我也一樣。"
我把嘴巴湊在了服務員的耳邊,簡單的說了幾句,服務員這下又猛然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點了點頭"好,你們先找個地方坐著,我去叫。"服務員點了點頭就走了
服務員走了以後,我招呼著阿浩找了一個卡座就坐下了,邊上也沒人過來招呼我們,我把腳直接翹在了桌子上,剛一坐下,阿浩就在邊上連忙衝著我開口了"狗子,你跟他說了啥。"
"沒啥,我就跟他說了我叫狗子,問他知不知道我。"我咪了一下眼睛"白叔既然跟我說了在土城隻要去隱城的產業一切都可以報銷,那他一定跟隱城的人打過招呼了,不管是誰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我。隻是我不確定這裏的服務員,是不是都是血刀的人,一會注意點,看情況動手。"我看著阿浩開口了,血刀就是鄧曉告訴我們是展鵬的人,手底下管著幾家酒吧,包括晚上他在這家酒吧的消息也是鄧曉告訴我們的,聽鄧曉說好像以前也是冥殤裏出來的人。
我把玩著一部手機,這部手機也是鄧曉給我的,裏麵有他的電話,讓我用來跟他聯係,包括我們要的人,鄧曉也寫在了上麵存在短信的草稿裏,隻不過我記下來以後就隨手刪除了。
不一會兒,剛打服務員就走了過來,站到了我們的麵前"刀哥讓你們上去,就在二樓的左手邊靠裏麵的那間房間。"服務員伸手指著樓上的一個方向。
我點了點頭,心裏也確定了這裏的服務員就是血刀的人,不然憑一個服務員不可能隨便進出血刀的辦公室。
我招呼了一下阿浩,兩個人就往樓上走,邊上的服務員也沒跟著我們,自己幹自己的事情去了,按照服務員說的,幾分鍾以後,我們出現在了血刀的辦公室門口,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推開了門,就看見血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裏搖晃著一杯紅酒杯。
我看見血刀突然愣住了,感覺他好熟悉,可是愣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怎麽了,看見我這副表情。"血刀看著我笑了"是不是想不起我是誰了,記不記得你被關子傲帶去白虎閣的時候,有幾個人坐在客廳裏,我就是其
中一個,你對我沒印象,但是我對你印象很深,直接敢叫囂著要做掉護法是吧。"
"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來"我就說我感覺你很熟悉,愣是想不起來你是誰。"我招呼了一下阿浩,就走進了血刀的房間,房間裏除了血刀一個人就沒有其他人了,畢竟這裏是血刀的地盤,更是在土城,他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敢從這對他怎麽樣,我左右打量了一眼,真的是老天爺都在幫我,順勢就坐在了血刀的邊上,拿著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聽白叔說隻要我在冥殤的產業下消費,一切都免單是吧。"
"對"血刀點了點頭"我已經接到通知了,包括其他隱城產業下的人,經理級別的應該都知道你,隻要你在我們的地方消費,一切都免單。"
"還有昂,我幫展護法帶句話,這也是他之前跟我們說的,要是遇到你就告訴你,因為他也知道你估計不會回冥山了,過去的事他可以放下,給白叔一個麵子,不追究你了,誰讓你目中無人當著好多人的麵叫囂著要做掉他,你知不知道這在冥殤裏是多忌諱的事,以下犯上。"
血刀敲了敲桌子"至於他查錯人這件,是他的責任,因為我們都被陳超混淆視線了,我們就是這樣,對了就是對了,錯了就是錯了,從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受傷這段時間,需要輸血,剛好展護法的血型跟你一樣,愣是不用血庫裏的血,自己抽血給你,算是還給你了,恩怨一刀兩清。"
在血刀說話的這會空擋,阿浩假裝拿著酒杯四處打量著房間,這會已經站到了血刀的身後,看了我一眼,血刀對我們也根本沒有防備,因為他打心眼裏就沒想過我們敢對他動手,不自量力。
我突然笑了"他是把我的還清了,可是我兄弟的腳筋他怎麽還?"
"你什麽意思"血刀心裏也感覺有些不對了,伸手指了一下我"你過來不會是要跟我說你跟展護法還要繼續磕是吧,你有那個能力嗎,不是我看不起你,要不是白叔攔著,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現在展護法氣消了,想過去了,你還不願意過去了是吧。"
"對啊,我就是不願意過去"我衝著血刀猙獰的笑了"我今天過來,就是過來收利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