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市,山裏關押順哥的房子裏聚集了一群人,都站在順哥房間的隔壁門口,這一間房間裏,關押的是程冰。
"情況怎麽樣了?"宇辰從外邊快步的走了進來,臉色十分的難看,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這幾個月時間裏,宇辰他們現在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人了,耗牛在這裏麵也有不可磨滅的功勞,大力的幫著宇辰他們發展。
林逸抬頭看了眼宇辰"醫生已經進去了,現在等著消息。"
"媽了個巴子,看守的人是怎麽回事,都已經快生了,才發現她懷孕了。"宇辰從邊上瘋狂的叫罵了起來,看著幾個站在程冰房間門口看守的人一臉憤怒,心裏也是真的氣不過了,就差直接動手揍他們一頓了。
"行了,你別怪他們了,這事說到底我也有責任。"小天也站在邊上,歎了口氣,看著宇辰開口了"這裏一直是我負責的,從把程冰關押在這裏的時候,她就要求穿寬鬆點的衣服,我們也一直順著她,後麵是發現她肚子大了,但是也沒想那麽多,這麽久沒運動,一直待在房間裏長胖也是正常的不是,直到幾個小時前,程冰房間裏傳出疼痛難忍的聲音,我們才趕緊從我們的醫院裏叫醫生過來,醫生過來一看,才說程冰已經快生了。"
小天咬了咬牙"這事我有責任,因為這裏是我負責的。"
宇辰緩了好一會兒,也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轉頭看了眼程冰的房間"先把她送醫院去,這裏條件太簡陋了。"
"不行"林逸從邊上立馬開口了"我已經讓人把醫院的設備搬過來了,這會應該在路上,包括嬰兒的保溫箱什麽的,但是把程冰送到醫院去絕對不行,你是忘了白景奇現在是怎麽查我們的了嗎?"
林逸看著宇辰"我們這幾個人哪個沒被白景奇的人跟蹤過,他的人早就過來了,人不多,但是個個身手不錯,搞到我們現在連山裏也不敢隨便去了,害怕被跟蹤,現在山裏隻能靠著秦壯,張子偉跟朱洪他們三個人了。"
林逸伸手指了一下宇辰"上次白景奇的人就潛到我辦公室去想要找點蛛絲馬跡,整個盛世大廈的安保全都動員起來了,裏裏外外的封鎖住,可是愣是沒有把人抓
到,張少華也查過白景奇的那些人,跟劉浩然他們一樣,都是部隊出身的,而且不是普通的部隊。"
"他們現在隻是打著警察的身份,但是做的事情不是警察會做的事,真的是什麽手段都用上了,現在把程冰送到醫院去,我敢打賭,白景奇就敢讓人把程冰劫走,從程冰嘴裏把我們的事給挖出來,因為白景奇現在在w事黑白兩道渠道的消息他都掌控不了,他隻能靠著他的那一些人自己做事。"
"那怎麽辦?就讓程冰住在這裏?"宇辰盯著林逸"程冰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說也是我們的大侄子。"
林逸正想開口說話,邊上突然傳來了順哥的聲音"別吵了,這麽吵,還讓醫生怎麽替程冰接生。"
順哥就站在門口看著林逸跟宇辰他們,順哥一出來,林逸跟宇辰包括邊上的人都統一看著順哥開口了"順哥!"
順哥看了眼麵前的人,皺著眉"程冰是我的人,我的人沒這麽矯情,你們要是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商量一下程冰把孩子生下來以後的事。"
順哥突然笑了"我之前救回程冰的時候,也發現她肚子有些大了,不過她也沒說,事情發展到現在,還能怎麽辦,老老實實的等著。狗子也是夠可以的,搞大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肚子,然後什麽也不管了,自己跑去玩命,把爛攤子丟給你們。"
順哥笑嗬嗬的站到了程冰的門口"全都在這裏等著,想要吵出去外邊吵。"
宇辰跟林逸兩個人聽順哥這麽一說,都同時沉默了,站到了一邊。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程冰的房間裏突然傳出了一聲啼哭,響徹了整棟房子,所有人都抬頭看著程冰的房間門口,包括順哥在內,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不一會兒,一個醫生手裏抱著嬰兒走了出來,順哥連忙從醫生手裏把嬰兒接了過來,放在手裏惦量著,宇辰他們都圍在了順哥的邊上,看著順哥懷裏的嬰兒笑了,不斷的逗著順哥懷裏的小家夥,都想要搶著去抱。
"都起開"順哥罵了一句"這是我大侄子,我先抱。"
"不是順哥"宇辰哭笑了一下"我得帶他走,這裏條件太簡陋了,你抱沒問題,但是別抱太久啊,
給我抱一會兒。"
"滾犢子,別逼我跟你急眼昂,反正我呆在這無聊,這小家夥得陪著我,包括程冰就在這裏,狗子對程冰已經夠殘忍的了,你們還忍心讓她見不到自己的孩子?"
順哥白了一眼宇辰"你們這是要把她逼瘋。"
順哥說的也是實話,我心裏裝的一直是彩鳳,順哥也一直都把程冰當成一個下屬,所有人都把程冰給忽略了。
"從這孩子出去的這一刻,我突然後悔了。"順哥黯然了一下"從此程冰也是我弟妹,你們幾個趕緊,給我弟妹把事情好好弄弄,給我請幾個保姆二十四小時伺候著,要是沒弄好,等著我挨個的收拾你們。"順哥白了眼宇辰他們,自己抱著懷裏的嬰兒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小天也連忙屁顛屁顛的跟在順哥身後"哥,給我抱抱,給我抱抱"
"滾!"順哥的叫罵聲也同時傳了過來,然後又連忙哄著懷裏的孩子。
宇辰跟林逸互相看了眼,同時聳了聳肩,留下邊上的人在外邊,兩個人直接走到程冰的房間裏看程冰的情況怎麽樣了。
……
"說不說,你說不說!"
狼府內的一個地下室,關子傲手裏拿著一根鞭子不斷的抽打著麵前的一個人,這個人也正是被展鵬給抓回來,吳俊輝的人。
關子傲抽打了好一會兒,整條鞭子都染成血色了,關子傲耗起了麵前的這個人的頭發"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人,是誰教你說的那些話的?"
白叔就坐在關子傲身後的一張沙發上,眼睛也盯著麵前的這個人看。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吳俊輝花錢請的人。"關子傲麵前的這個人抬頭看了眼關子傲,又把腦袋給耷拉了下來"要,要不然,你們想聽什麽,我,我說,我說給你們聽。"
"我"關子傲舉起手裏的鞭子又要往他身上招呼,就在這個時候,白叔突然招呼了下關子傲"子傲!",關子傲停下了手,回頭看著白叔。
"在打下去就變成屈打成招了,我要的是事實,不是打出來的謊言。"白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關子傲的邊上,看著麵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狗子做掉的葉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