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了,我們一群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帳篷的外邊,我隻感覺身上的肌肉一直傳來不斷的疼痛感,連走路都感覺都快走不動了,包括邊上的鑫子跟阿浩兩個人也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現在每個人的想法估計都一樣,隻想回去睡覺。
張意站在外邊看著我們笑了,連忙伸手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帳篷"急啥啊你們,都給我出來,現在才哪到哪啊就想著睡覺,再玩會。"
香蕉你個芭拉,我抬頭看著張意,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就是你狗子,你瞅啥呢,給我過來。"張意伸手指了指我,招呼著我過去。
我一下子都快哭了"意哥,我隻是看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你長這麽帥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樣有錯嗎?錯就錯在你長得太帥,太出眾了。"
"嘿,說話哪來一套一套的。"張意突然樂了,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招呼著其他人在帳篷外邊坐下,跟著也把我拖在了地上坐著。
"呐,這樣,我跟你玩牌,輸了一百個俯臥撐走你,這麽多人看著呢,誰也不許耍賴。"張意手裏突然出現了一副牌,笑嗬嗬的看著我。
"意哥,我錯了,我不會"我哭喪臉看著張意"我跟你道歉,你別往死裏整我。"
我是真的看出來了,昨天剛來揍了張意一拳,張意一直記在心裏呢,想法設法要整我。
"你看你說的啥,你意哥是這麽小氣的人嗎?"張意一下子就不樂意。
"當然不是,誰說我意哥小氣我跟誰急。"
"那不就行了,來,玩會,不會沒關係,我們抽大小。"張意說著也不管我願不願意,拿著牌就在手裏洗了起來。
我突然聞到邊上傳來了一陣香味,轉頭看了過去,有幾個人架著一頭烤全羊就走了過來,我的口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了,盯著這隻羊眼睛都挪不開了。
"看啥呢你,別看了,我們先玩會,不過說好了昂,做不完不許去吃東西。"張意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把牌攤在了我的麵前。
我轉頭看著張意"意哥,那你確定嗎?我要是贏了你你會不會恨我一輩子啊?"
"當然不會,你看你,你意哥從來不是那種人。"張意笑嗬嗬的看著我。
"那幹脆賭大點,一把一千個俯臥撐走你,做到半夜也得做完,我洗牌。"我說著從張意手裏把牌接了過來。
"好啊"張意看著我也笑了。
我隨手洗了洗牌,眼睛一直看著烤全羊,張意沒發話,別人也不敢去吃啊。
我把牌洗好了以後,抬頭看著張意"抽吧。"
"你先"張意伸手指了指我。
我點了點頭,指間劃過牌的背麵,然後在一張牌的位置停了下來"就是你了。"
我笑了笑,把牌抽了出來看了眼"不好意思啊意哥,黑桃a,走你,我去吃羊肉了。"
我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已經看見羊肉在衝著我招手了,摁耐不住心中的喜悅,就想要走過去。
"等等,你急啥,我還沒抽呢。"張意的聲音也從我身後傳了過來了,我轉頭看了眼,張意晃了晃手裏的牌"不好意思昂,大王。"
"我了個大擦你耍賴。"我伸手指著張意就罵了起來"啥時候來的大小王,我剛都看過了,你藏袖子裏吧。"
"你什麽時候看過了?"
"就我洗牌那會。"我的聲音也突然變小了,看著張意,張意應該是反應過來了。
"哦"張意點了點頭"你是想說你在出千嗎?剛你的眼睛是一直盯著那頭羊的,你啥時候練成的絕技長出了第三隻眼,還是用餘光在偷瞄啊?"
"沒,沒,意哥。"我哭喪著臉看著張意,這回橫豎是躲不過去了,被這狗日的坑了。
"什麽有的沒的,趕緊過來做,還是那句話做不完不許吃飯。"張意看著我罵了起來。
"你幹脆打死我吧,一切都來的簡單,我也不用受折磨了。"我一臉豁出去的樣子。
"好啊,那這樣,我抽你一千下的鞭子,扛過去了這事就算了。"張意看著我笑了起來。
話音剛落,我就趴在地上做了起來,開玩笑,我寧願做死也不願意被打死,關鍵是那藤條還打不死人,活著遭罪。
"你自己數吧,你要記得你是個男人,敢作敢當,玩就要玩的起,我也不盯著你了,玩不起你就別出來玩。"張意看了我一眼,轉身招呼著邊上的人開始割著羊肉吃了。
我聞著邊上傳來的香味,自己在這裏做著俯臥撐,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聽見了張意的話,我咬了咬牙,媽了個巴子,狗哥啥時候玩不起過了,心裏的火也被張意激了出來,趴在地上一個一個的就數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多久,我隻知道我好
幾次累趴在地上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稍微回了點力氣,就接著咬著牙做了起來。邊上的人早就吃完回去睡覺了,一個人也沒有,就連張意也沒在邊上盯著我,隻剩我一個人在帳篷外邊一個個的做著俯臥撐。
帳篷外邊不到百米的地方,張意就站在樹的邊上看著我,邊上還站著李毅。
"你這麽玩,會不會把他玩死啊,訓練沒有錯,但是這麽下去對人體的傷害是非常大的,練死人就不劃算了。"李毅低頭點了一根煙。
"不會"張意搖了搖腦袋,抬頭盯著我"這小兔崽子還是挺有骨氣的,現在邊上沒人盯著他,依舊一個人在做著,估計是我說的話刺激了他了,"
張意環著手"腦子也挺不錯,早上還知道帳篷門口出不來,帶著另外兩個人從另外一邊的帳篷底下鑽出來了,說實話,我有點喜歡他了,要是你們沒意見的話,我有意把他培養成副組長。"
"不行!"
張意話一說完,李毅就不同意了,而且態度非常堅決"誰做都行,就他不可以,你可以把他當成副組長培養,但是這個位置不能給他。"
"為什麽?"張意皺了一下眉,轉頭看著李毅。
李毅沉默了一下,衝著張意隻說了一句話"這是白叔的意思"……
"啊,一千。"我低吼了一句,足足做完了一千個俯臥撐,整個人也是直接累趴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了,我的眼睛突然紅了,是真的感覺快死了,隻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兩隻手已經快失去知覺了。
"狗子"
在我做完的同時,鑫子跟阿浩就從帳篷裏頭跑了出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幾點了,繁星布滿了天空。
我已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臉色有些蒼白,阿浩手裏拿著一隻羊腿"快吃吧,餓壞了吧。"
我看著羊腿都快哭了,是激動的,隻不過手已經抬不起來了,阿浩看了一眼,連忙把羊腿遞到了我的嘴邊,我張嘴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現在是真的餓到再不吃飯就會死掉的感覺了。
"這個羊腿是張意讓留的,他人不壞。"鑫子在邊上拿著一個水壺,準備隨時遞給我喝。
"別,別說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味道,真香。"我流著眼淚,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嘴裏的肉,或許人生最幸福的是莫過於此了吧,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