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一輛麵包車直接停在了校門口。
"葫蘆娃,葫蘆娃,一條藤上七個瓜……"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沒錯,這就是狗哥的鈴聲,不要霸氣,但是一定要突出個性。
"狗子,在哪呢。還不快出來接駕。"阿龍在電話裏頭說道。
"龍哥,我們就在你後麵,你車能不能別這麽囂張的就橫在校門口啊。"我尷尬的掛了電話,拉開了麵包車車門,黑人跟張峰給龍哥打了個招呼。
"上車~"阿龍甩了一下頭上的黃毛,表情也是一臉賤樣,挑著眉毛,"我跟你說昂,不囂張能叫龍哥嗎。""那個龍哥,我們先去宿舍把行李拿出來吧,你在這等我們一下。"我嘿嘿一笑。
"你們先上車抽根煙,急啥。"阿龍說著給我們發了根煙,我們順勢就坐上了麵包車。
"龍哥,你還挺有錢的,這小麵包車杠杠的!"黑人仔細打量麵包車,這摸摸那摸摸。
"黑人,你這就不對了,龍哥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開得起麵包車不很正常嗎,回頭龍哥分分鍾開輛寶馬出來嚇死你。"張峰一臉奉承的奸笑。
"你們能不能別貧……"阿龍白了他們一眼,轉頭說道,"龍哥是那種會開寶馬的人嗎,龍哥的身份怎麽也得開超級豪華林肯加長版。""靠~"我們三人一起罵了一句。
"敢侮辱你們龍哥,不想活啦,坐穩了!"阿龍說完一個油門,麵包車就往學校裏衝。
"往哪走,指路。"阿龍四處亂看。
"龍哥,開錯了,掉頭,那棟樓三個大字‘教學樓’你沒看到啊。"我急忙道。
"靠,不早說……""龍哥,小心石頭!""龍哥小心點人!""龍哥別往樹上開啊,您老眼神不咋地啊。""別侮辱你們龍哥的車技,隻是偶爾有點意外。"阿龍也是一臉不好意思。
一段短短的距離,讓我們哥仨的小心跳一直平靜不下來,終於麵包車有驚無險的停在了宿舍樓下。
"你們仨行李收拾好了吧,快去把行李拿下來,我在這等你們。"阿龍又點了根煙,把腳翹在車頭。
"那個龍哥,
你不打算跟我們上去啊,來都來了,不上去坐坐?"我笑著對阿龍說。
"滾犢子,快上去拿行李,想讓你們龍哥做苦力,你們這點小九九對龍哥來說還嫩了點。"阿龍一臉得意。
"那龍哥等我們會。"我們說完就上去搬行李了。
回到宿舍,我們行李中午的時候都收拾好了,直接就可以拿走。
"哥仨這是要搬家啊?"田煜鑫走了過來。
"是啊,出去外麵住。"黑人拿著行李就往下走。
"鑫哥,再見啦,我會常回來看看的。"張峰拿著自己的行李也往下走。
"鑫哥,我會想你的,舍不得你。"我假裝歎了口氣,"那個,我身體弱小,你能幫我拿點行李不?""可以啊,小事。"然後我跟田煜鑫拿著行李就往下走。輕輕鬆鬆的,黑人跟張峰還得跑一趟,狗哥一次就能拿完。免費勞動力不用,是不是傻。
把行李往麵包車一放,跟田煜鑫又說了了幾句舍不得,他就屁顛屁顛的回去了。黑人跟張峰第二趟也搬回來了。
"累死你黑哥了。"黑人點起一根煙,喘著氣道,"開學白搞衛生了,狗子,咱還沒拔毛呢"。"以後會有機會的。"我笑了笑"那現在去找你們老師?"阿龍轉頭問道。
"現在差不多了,老師這個點也差不多在辦公室了,剛磨蹭了這麽久。"我看了一下手機,好家夥,都快晚自習了,晚飯還沒吃呢。
……
……
教學樓辦公室內,阿龍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嘴裏叼著根煙,衣服裏麵還有紋身露出來。黑人盯著阿龍就想笑,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踩了黑人一腳,意思很明顯,鎮定!
蔡黑麵盯著阿龍的黃頭發看了老半天,一臉錯愕。
"那個,你是陳傑的表哥?""對啊,咋滴啦,那個老師,把申請表給我,我趕時間回家做飯。狗子,額,不是,是陳傑他表嫂還餓著,他大侄子還沒吃奶呢。"阿龍甩了個頭。
"那個,陳傑最近在學習上很不上心,你們要多管管,晚上回家別讓他出去亂跑,還有陳福,既然
住在你那,你也得多看看。"蔡黑麵掏出一張申請表,我一看,好家夥還是自己手寫的表。是不是壓根就沒有申請表這回事,故意的,得虧這不是真表哥,一來還告狀。
"放心吧老師,他敢亂跑我打斷他的腿,他敢不好好學習我揍到他思考人生,他敢不聽話,晚上就得躲被窩懷疑人生。"阿龍接過表,順手寫上了阿龍兩個字。
"那個……要寫的是全名。"蔡黑麵對阿龍說。
"對啊,這就是全名,我是他表哥又不是親哥,不同姓很正常嘛,我姓‘阿’”阿龍嘿嘿一笑,"那老師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給陳傑他表嫂做飯,給俺娃喂奶了。"阿龍說完就要走。轉頭對我說,"這是咱家的鑰匙,我房子位置還記得吧,那個回頭自己回去,我不一定在家。房間都收拾好了,自己開門進去。別忘了弄衛生啊,你大侄子剛出生沒多久,環境要幹淨點。"啊龍丟給我一把鑰匙,然後就走了,留下我跟黑人一臉淩亂,這都啥玩意兒,他怎麽喂奶?
"那個,老師,我們也回去晚自習了。"我摸了摸頭,一臉不好意思。
"去吧去吧,晚上回家注意安全,別到處亂跑,你們表哥看起來就不正經,可別被他帶壞了。"蔡黑麵又念叨了兩句。我跟黑人就出了辦公室。
"狗子,咱終於要搬出去了!"黑人一臉興奮。
"別開心太早,咱被阿龍坑了……"我一臉鬱悶。
"咋了?"黑人不解的問道。
"放學咋回到他們宿舍,走路到馬路打車都得老半天,而且咱這地方偏僻,還不一定能打到車。"我苦著臉。
"靠,我咋沒想起這茬,你要不給阿龍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們?"黑人還抱著點希望。
"扯淡,他都說了,我們回去了他都不一定在家,還讓我們搞衛生。"我一想起啊龍他們宿舍,心裏就更鬱悶了。
"不過我有個問題。"我對黑人說"啥問題?""阿龍說他兒子喜歡幹淨,那他兒子是誰?"我跟黑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青蛙!"然後就一起笑了起來,屁顛屁顛回班級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