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天莊外邊突然出現了一夥人埋在周圍的樹林裏,這一夥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家夥,抬頭看著麵前的天莊準備動手。
"我說朝陽,我們這次出來沒經過順哥的同意,順哥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發火。"
薛小祥轉頭看了眼朝陽,臉色還帶著一絲凝重。朝陽咬了咬牙"彪子死了,順哥一點動作都沒有,還把天莊留給了狗子,擺明了是為了狗子好,給狗子留下落腳的地方。他憑什麽把我留在雲龍湖,什麽事情都不讓我參與。"
朝陽說著也憤怒了,使勁的咬著牙。薛小祥皺了一下眉"順哥一定有自己的安排,他不讓你參與是因為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容易壞了他的事,我知道你跟張彪的感情深,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問問順哥的意思吧。"
"你現在說這話,那你早幹嘛了,幹嘛帶著人跟著我來。"朝陽轉頭看了眼薛小祥"我知道你心裏也是很生氣的,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做掉我們的人,完了還把屍體給送回來,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你放心,天塌下來我頂著,順哥那邊我來扛。"
"媽的,我像是怕事的人嗎?"薛小祥看著朝陽罵了一句,伸手指著自己"我是怕萬一我們這麽做毀了順哥的安排,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沒什麽好不好收場的,直接做掉狗子,剩下的人讓葉陽他們動手收拾吳俊輝不就行了,哪來這麽多道道。"
朝陽也是被憤怒衝昏了理智,張彪的死對他打擊還是挺大的。
薛小祥搖了搖腦袋,反正都已經跟著朝陽來了,幹脆直接幹吧,薛小祥的心裏也是有點不滿意順哥的做法的,因為順哥什麽事都藏著掖著沒跟他們說,表現出來的還是完全的為我好,連天莊都給我留下來了。
薛小祥跟朝陽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隨即招呼著人繞到了天莊後麵的門的位
置。
朝陽抬頭看了眼三個高台上的人,這麽晚也是人最困的時候,朝陽他們在等,在等著換崗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朝陽的眼睛片刻都沒離開高台的位置,仔細的看著。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衝遠處打著遠關燈開了過來,朝陽一夥人連忙把頭給低了下來,防止被人看見。
車子停在了門口,車上下來了三個人,裏麵有一個正是譚光,其他兩個人是我們安排接應譚光的人。
譚光邊上的兩個人帶著譚光往裏走,還跟著高台上的人打著招呼,譚光邊上的人跟這些人也都認識。就在這個時候,高台上也下來了,剛好卡在了換崗的時間,遠處也走過來幾個人,準備換崗。
朝陽看了眼薛小祥,兩個人也都知道機會來了。朝陽點了點頭,跟著身後的人全都把匕首給掏了出來,朝陽他們對天莊也熟,知道哪些地方是門口位置的盲區,從裏麵看不到外麵。
一行人直接繞到了門口邊上的牆的位置,天莊遠處走過來的三個人跟高台的人正好在下麵換崗,朝陽伸出了三根手指,三,二,一。
手指剛比劃完,身後的衝出了六個人,直接衝到了高台的下麵,每個人的分工明確,一人照著一個人奔了過去。高台下麵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剛轉頭一看,跟著隻覺得麵前閃過了一道寒光,脖子一涼,血直接飆了出來,嘴巴瞬間也被人給捂上了,根本就叫吼不出來。
直到這些人都被解決了,確定沒了呼吸,朝陽的人把他們放在了地上,然後衝門口的朝陽比了一個手勢,跟著朝陽這一夥人,全部走進了天莊,得有十幾個,每個人也把槍給拿在了手裏,慢慢的往天莊裏的三棟樓移動了過去。
天莊除了幾個站崗的人,其他的都已經完全睡著了,完全就沒有發現朝陽這一夥人走了進來。
譚光三個人正在天莊裏走著,已
經快到了樓下,譚光也是好奇天莊裏麵的構造,畢竟是第一次來,仔細的打量著。
跟著譚光的頭一撇,感覺身後的樹有一道反光傳了過來,轉頭看了一眼,隨即笑了"狗子這是真的站了起來了,安保措施這麽好這麽晚還有這麽多人在巡邏。"
譚光邊上的人皺了一下眉"巡邏?不可能啊,我們這裏除了高台有人守著,還有監控,其他人壓根就完全進不來,邊上都是炸彈,什麽時候安排人巡邏了。"
說著回頭一看,剛一回頭,就感覺眼前一片血色,那是脖子被人劃開了,血濺到了眼睛上。
譚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隨即一聲怒吼"狗子!",跟著嘴巴也被人捂上了,眼睜睜的看著匕首插進了自己的脖子裏,邊上的兩個人早就倒在了地上。
"媽的"朝陽忍不住的罵了一句,譚光的怒吼聲早就傳了出去,邊上的人都把槍給舉了起來看著四周,譚光三個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的血泊裏,譚光還睜大了眼睛,微微蠕動了一下嘴角,就差幾步路,譚光就能看見我了,心裏也是想著見到我以後跟我好好喝一杯,順帶罵我個死沒良心的把他扔在那那麽久,隻是一切都來不及說出口,譚光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事情也就發生在一瞬間,譚光的怒吼聲剛完,邊上三棟樓的燈全亮了起來,不少人衝窗戶看見了我們樓下聚集著一夥人,也明白出事了,衣服都來不及穿,拿著家夥就衝了下來。
"朝陽,走!"薛小祥看著這些燈亮了起來,心裏一下子也是急了,拉了一下朝陽的胳膊。
"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朝陽用力的甩開了薛小祥的手,跟著怒吼了起來"趁他們沒準備好,跟我衝上去做掉狗子,替彪子報仇!"
朝陽已經失去理智了,一心隻想為張彪報仇,關鍵朝陽帶過來的人也是聽朝陽的話,跟著朝陽就往樓上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