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開槍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這一聲鈴聲的響起,顯得格外的刺耳,房間裏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機掏了出來,順哥打過來的電話,我順手就給掛斷了。

就在掛斷的一瞬間,宇辰的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宇辰看了眼號碼"這號碼好像是順哥的,不過我都換號了,他是怎麽知道的。"

宇辰抬頭看著我"接不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接過了宇辰手裏的手機順手就把電話給接了起來。

還沒等順哥開口,我就衝著電話怒罵了起來"喂,誰啊,我們正喝著酒呢,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喝了。"

"狗子,你別跟我來這套"順哥的語氣有些冰冷"我知道你在幹什麽,一句話,把張彪還給我。"

"還給你?憑什麽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了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我冷笑了起來"我天天做夢都想著抓到張彪跟朝陽,好不容易夢快完成了,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夢境破滅,你覺得可能嗎?"

"那你還要不要我幫你砍斷吳俊輝的樹枝了?"

順哥咬了咬牙"一句話,張彪要是死了,我帶著人立馬走,什麽都不會管了,大不了虎哥的仇我不報了,等著哪天我下去親自給他賠罪。畢竟仇是死的人是活的,什麽都比不過活著還重要。如果你確定你一個人能幹掉吳俊輝的話那你隨意,你也知道雲風會的那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精,別被他們賣了還給他們算錢。"

順哥說著突然笑了"別把自己看得能力太強,要不是段天虎帶著人在你那,你早就不知道怎麽死的了。你自己也明白段天虎在你那裏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思,說好聽點是幫你,說難聽點是控製你,監視你,這些不用我跟你說你自己都懂,怎麽做你自己選"

"那行啊。"我用槍輕輕的拍著腿邊"葉陽不是回到你身邊了嗎?他能力這麽強你壓著他不讓他做事幹什麽,浪費人才了昂。是不是想著怎麽一點點做掉吳俊輝的人,另一邊還可以防著我,確保了吳俊輝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因為你樹枝砍得越快,吳俊輝沒有自保能力就一定會死得越快。"

我突然笑了"我給你一天時間,給我把螃蟹做掉。你要是覺得你有能力在我手裏一天的時間就能把張彪救回去,那你隨意。"

順哥憤怒的罵了起來"你當螃蟹是大白菜呐,說做掉就能做掉,一天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夠。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把事情給你處理好。"

"我不敢給你過多的時間,我知道你的能力。一天我還能防得住你,三天的時間你一定會想辦法,也一定會有辦法從我身邊抓走我重要的人。"

我的目光突然變得寒冷了"就一天,我見不到螃蟹死了的話那就是張彪死。"

話音剛落,我就把手機給掛斷了,完全不給順哥說話的機會。

"狗子,那張彪怎麽辦?"

江凡皺了一下眉"順哥要是做了螃蟹,我們還不給他人,順哥一定會跟我們急眼的。"

"急眼就急眼吧,我沒說過會把張彪還給他。"

我手裏把玩著手機,抬頭看了眼林逸"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跟猴子,秦猶,秦龍四個人把張彪送到那,然後就回去九龍街接著幹你們改幹的事,這裏你們不用管了。"

"是送到譚光那吧,許麗蓉跟程冰也在他那裏。"

"對"我點了點頭"還有王天宇跟成誌也已經過去,在那裏守著她們。那裏的地方是順哥一定想不到的地方。趁現在時間短,順哥的人還沒過來的時候趕緊送走,路上小心點,別從z市的國道上走,繞山路,注意點尾巴。"

"明白"林逸笑了一下,伸手招呼著猴子一起把張彪給架了起來,拖著張彪往外走。

我手裏把玩著手機,突然笑了一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虎爺,你人送回去了吧,那啥時候回來昂……還能幹嘛,想你了,等著跟你好好喝一段。還有那個啥,來的時候多帶點人,我這裏出了點事"我說著尷尬的笑了起來。

天莊內,順哥被我掛斷了電話一下子就憤怒了,用力的把手機往牆上一甩"小兔崽子,是不是對你太好你就以為我不敢收拾你了,跟我玩你有那個本事嗎?我玩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順哥憤怒的叫罵了起來,也是真的被我氣瘋了,什麽髒話打爆了出來。

葉陽就站在順哥的邊上,也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轉身就往外走"我帶人去把人救回來,就他洗浴城那種貨色,分分鍾幹掉他們。"

"別去了"順哥轉頭怒吼了一句,葉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順哥,一臉疑惑。

"

來不及了,狗子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人給移走,而且不會傻到走大道。z市附近群山這麽多隨便往山裏一鑽我們都沒地方去找。"

葉陽兩手一攤"那怎麽辦,就算按照狗子的要求做了,他也一定不會把張彪還給我們。"

順哥點了點頭"我知道,先按照他的意思做掉螃蟹,還有一天的時間,隻要張彪不死我就有機會救回他。"

順哥抬頭看著葉陽"準備準備,帶人監視著螃蟹,等我通知再動手。"

"這麽麻煩幹嘛"葉陽白了順哥一眼"我拍兩張彩鳳的照片發給狗子,狗子不得屁顛屁顛的就把人給我們還回來了,而且我們讓他幹嘛他就得幹嘛,局勢一下子就變了,換他頭疼去。"

葉陽說著又準備往外走,"站住!"順哥又吼了起來。

"又怎麽了你?"葉陽無奈的回過身看著順哥"每次都有辦法讓狗子玩完,你這也不幹那也不幹,你到底想幹嘛!"

葉陽也是有些火了,咬著牙看著順哥。順哥低著頭走到了葉陽的麵前"狗子要是知道彩鳳沒死,那我騙他完全就沒有意義了。"

順哥把頭抬了起來看著葉陽"我要讓他走,逼得他不得不走。顏夕跟彩鳳不一樣,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生活,或許狗子現在不會搭理顏夕的要求,但隻要顏夕懷孕了,狗子心裏就有顧慮。他失去過一次就不會想著在失去第二次了,因為心裏是真的疼。你看他現在什麽事都敢做,什麽人都敢抓,隻要顏夕懷孕他就會慢慢冷靜下來了,這也是我騙他的主要原因,因為那會我就從顏樺的人嘴裏知道顏樺想讓狗子當他妹夫了。"

"嗬嗬"葉陽冷笑了起來"你總是這樣,嘴裏說著要收拾他心裏還是為他考慮,你是怎麽做到心這麽大的,我采訪你一下唄。"

葉陽說著把手握成一個圈當成話筒一樣放在順哥麵前"還有昂,你一直說他要是去做那件事你就得給他收屍什麽什麽的,那你到底能不能告訴我你在阻止他什麽。"

葉陽話一說完,順哥就看著葉陽笑了,葉陽一下子就明白了順哥的意思"靠,又是不能說!"

順哥點了點頭"我會收拾他的,這小兔崽子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現在,我當初能讓他跟在我身邊學本事,我現在就能一點一點的讓他把本事還給我。",順哥說著突然就笑了,手裏自覺的就捏緊了拳頭。

(本章完)